子無良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番外————付凌均
我也算出生皇室,早些年父王和母妃一起命喪大海,無奈留下我和弟弟付凌修相依為命?;适迕髅嫔辖游覀內セ蕦m,是看我們兄弟兩個小小年紀便沒了人照拂沒得不忍心。但我一直知道,父王和母妃并沒有對我們說實話,他們深愛大楚,毫無反心,我甚至不明白先皇為什么不讓父王當皇帝,明明父王什么都比那個老頭強。
父王平時對我和凌修極為嚴厲,但卻叫我們在外人面前表現的粗笨些,這很矛盾,當時我不懂因為父王也是這么在皇叔面前行事的,父王卻說,這有利于江山社稷。知道那天,李總管通紅著眼眶把我和凌修拉到一邊,非常哽咽的跟我說父王和王妃歿了,我才猛然想起,父王臨出發前也是摸著我的頭,一改往日的嚴厲,溫柔的跟我說:一切以江山社稷為重。
很快皇叔便派人來借我和凌修進宮,還封了我和凌修為寧王。百姓們都說皇叔是個明君,我捏緊拳頭沉默。百姓們不知道,我的父王和母后就是他害死的。為這可笑的猜忌,害怕我父王奪了他的皇位,自始至終父王也不曾反抗,只重復著一句話:一切以江山社稷為重。
父王是父王,我是我。凌修小我兩歲,平素里也太慣著他,由此他也什么都不懂只傻呵呵的在宮里瘋玩。我懂什么叫小不忍則亂大謀,所以看上去也跟凌修一樣是個什么都不懂得紈绔王爺。
可我明白我背負的是什么,私底下我在父王派來的師傅那里學了不少東西,凌修也一樣,可能是父王的嚴厲教導,所以他面對師傅倒也沒什么太大的反心,只是學的不太走心罷了。
所有的一切都還算順利,只一點那個老頭的獨子——付正澤實在太不讓人省心。真不知道他在嫉妒些什么,整天給我和凌修找事兒。當然面子上我們不屑跟他斗,不過凌修似乎對他很感興趣,明里暗里的捉弄了他不少回,他也總算學乖了,不再來騷擾我和凌修。
沒過多久,老頭生了一場大病,聽說是看了一封奏折,自那之后整日里渾渾噩噩也不大見好,群臣上書請立國本。老頭猶豫了幾天終于還是松口立了太子。從此便沒再見過付正澤,想來老頭把部分事宜都交給他了,他要在群臣中斡旋想必也沒時間找我們麻煩。
都說太子幸運,沒人同他爭皇位,老頭駕崩了,皇位就是他的??晌也挥X得,老頭兒對他并不好,平常也不怎么管教他的功課,不像我父王,平日里再忙也要督促我和凌修的課業,做的不好還要懲罰。
又過了幾年,我和凌修也長大了,不適合待在宮里。老頭兒便顫抖著手拉著我,好像真的舍不得讓我回去一般,可我看到了他送我們離開轉身時的那抹笑容,嘲諷又苦澀。
我這個寧王當的的確太閑,不過是個空頭王爺罷了,老頭兒的意思就是要我和凌修紈绔一生,但心里有愧,這才整日里撿好東西往王府里送,怕是要補償自己的罪孽。那些東西全數被凌修砸了個粉碎,我也不攔著,由著他胡來。我隱約覺得,凌修也知道些什么,但他對我還是一如既往的胡攪蠻纏。
付正澤不知道在擔心些什么,總往府里派些蝦兵蟹將,好在王府沒那么好闖,這些人也全數塵歸塵,土歸土。不過不是我做的,這些人都是凌修練出來的。
望峰樓是父王還在世時辦起來的,一直是李總管兄弟兩打理,被接進宮以前,我和凌修便知曉望峰樓的業務,父王也有意無意的教授過一些打理方法。還好我們記性不算差,都還記得。掛著寧王的銜,掌管著大楚最大也可能是天下最大的情報系統,實在是諷刺。我父王是個捉摸不透的人,他表面上行事低調,私底下卻培養了不少奸細,甚至一部分還在皇宮內,那個老頭兒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