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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為什么要這么做？

他再一次茫然。

速水涼太詢問了她過往的事，他迫切地想要了解她，想要抓住不屬于自己的東西。

要是有畫面，那他手里這條尾巴就是滑溜溜的，想要抓住時，已經(jīng)抽離了。

可憐的身世不外乎那些，沒什么可說的，她有一搭沒一搭把他的問題回答了。

她不介意說這些別人覺得可憐的往事，她好像在說別人的事。

整個過程，她都支著頭。

她很喜歡做這個動作，他也很喜歡看她做這個動作，碎發(fā)滑落的瞬間，他聽到自己心跳的聲音。

問問題變成了次要的，他好像得到了一個機(jī)會可以一直盯著她看。

聽完了，他覺得自己不會可憐她，那些全都化成了喜歡，在罐子里越堆越高，快要沖破瓶蓋了。

兩個人晚上還是睡在同一張床上的，睡在處處都是男孩子的氣息，半點沒有女孩子氣息的房間里。

第二天速水涼太也帶沙耶去了學(xué)校。

她不習(xí)慣速水涼太時時刻刻黏在她的身邊，總會抓住那僅有的一小段時間離開他。

沙耶經(jīng)過器材室的時候被一只手捂住嘴，手上傳來高雅的香氣，一聞就知道很貴，然后被那只手扯進(jìn)了陰暗的地方。

那雙手，在她身上摸索。

3

看似毫無章法，其實每個動作都在重復(fù)，在重復(fù)上一次在她身體上做過事。

「像你這么骯臟的孩子，也能來這個學(xué)校嗎，還和涼太在一起？」，他尾音有些上揚，好像在疑惑，又是在嘲笑。

他還是壓著她，不止是他的身體，還有無形的東西壓著她。

沙耶仰面向上，躺在地上，制服短裙被掀起來。

他身上也穿得很完整，該少的一點都不少，就這樣直接將布料撥開，陰莖在穴口蹭了一蹭，一點一點進(jìn)去。

漫長的折磨，被進(jìn)入的感覺格外清晰。

和涼太做的時候，她其實做的很快，好像在工作一樣迅速把整個流程做完，但是清司不是，他把這件事放大，占滿她整個感官。

慢慢被撐開，擴(kuò)張成他的形狀。

她還是懶懶的，比上一次被他強(qiáng)迫時無趣多了。

他還記得，她第一次的時候臉上的表情，他看得到驚慌和失措。

第九章

興奮與平靜（H）

他還是興奮了起來，因為忽然想起她表情再淡，依舊是不情愿的，她在被他強(qiáng)迫，不情愿被他進(jìn)入。

她再聰明都好，身體總是脆弱的，不堪一擊的，比一般的少女還要脆弱，就像玻璃做的，輕輕一捏就碎了。

可是玻璃碎了，會弄得人一手是血。

他其實一點都不覺得她臟，他說那些話只不過是為了羞辱她。

為什么要羞辱她？因為羨慕她。

一開始見到她，也就覺得她挺有意思的，居然在賭博的時候出老千，被人抓到的時候他出手?jǐn)r下來了，然后就是凌辱這個女孩子。

他見到的接觸到的都是骯臟的東西，深覺深陷泥潭，見到她在這樣的浮世里摸爬滾打眼神卻依舊澄澈，惱羞成怒。

迫切地想要讓她染上自己的顏色，也是悲哀地想讓她記得他，否則像她這樣漫不經(jīng)心的人一定不會在意像他這樣的一個人。

他的家世，他的長相，在她眼里什么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