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ino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付笙認認真真地看著,不愿錯過任何一個細節(jié)。她雖不舍,卻不能自私地把紅線永遠地綁在身邊,這數(shù)萬年的陪伴,相比人那短暫的一生,不知漫長多少,她也該知足了。
紅線作為新娘,行完三禮便被帶入新房,絡緯倒是留下來陪眾位賓客的酒,付笙雖然會喝酒,酒量卻不是很好,尤其是絡緯來敬她的時候,心想作為紅線的娘家人,怎么著也不能怯場,滿滿一杯仰頭飲盡,立時便有點暈了。
三分醉意上頭,她便有些控制不住自己,別人醉酒后要么胡天侃地,要么撒潑打混,要么直接醉倒呼呼大睡。偏偏她的癖好最怪,喝醉了便停不下來,越喝越顯得清醒,旁人倒是想勸,但一看她似乎還沒醉,便不管她了,因此每次她都非要把酒喝完才停止。以前紅線在的時候時時警醒著不讓她喝醉,如今嫁人了,又怎么顧得上她,付笙想到此,心中戚戚焉,一陣被拋棄的悲涼之感油然而生,喝的愈發(fā)停不下來。
彼岸不知道她的這個怪癖,只當她是海量,便也沒多注意她,藥藥更是從禮畢了之后就不見人影,因此當付笙起身準備出去的時候,彼岸只問了一句“去哪”,得到“去找酒”的答復后便放心地放她一人出去了。
付笙雖然看起來清醒,腳步也絲毫不見虛浮,但實際上腦子已經(jīng)一片混沌,這種狀態(tài)下的她,怎么可能還認得到路。因此當懷素躲開眾人的敬酒,獨自尋了一處僻靜的地方自斟自飲時,便遇到了其時已經(jīng)七葷八素的付笙。
懷素一時沒發(fā)覺她已醉了,上前同她搭話,付笙前兩句尚能勉強答上來,后面的問話已經(jīng)完全不知所云了,懷素皺眉,聞到她身上濃烈的酒氣后霎時明白了,自言自語道:“我還以為是怎么了,原來是醉了。”
“阿笙,你醉了,你住在哪里,我送你回去。”
“什么阿笙,我叫付笙。”付笙皺眉不滿道,這人也太自來熟了點,我都不認識他。
身子陷入一個溫暖的懷抱,付笙掙扎無果,索性睡了過去。
懷素無奈地看著懷中的人,心說看來問她是問不出來了,待會直接問問侍女好了。他截住一個路過的侍女,問清了三生石的所在地,便捏了個御風的決,轉瞬間便把付笙送到了家門口。
懷素把付笙搖醒,道:“阿笙,阿笙,到家了,你施法解了結界吧,我送你進去。”
付笙揉了揉睡意迷蒙的眼睛,抬手一揮,便解了結界,旋即繼續(xù)窩在他懷里睡過去了。
懷素無奈地笑笑,心說本來還想讓她自己進去的,看來這是非要我把她送上床了。認命地進屋,把她嚴嚴實實地裹在被子里,掖被的手指不經(jīng)意間拂過肌膚,手下觸感極佳,懷素頓了頓,收回手指,轉而輕撫她的額頭,輕輕笑道:“我還是第一次知道你竟是個酒鬼,阿笙,這些年來你在冥界,過得好么?可有……”他沒有說下去。
手下的人并未回答,房間里只有微微響起的呼吸聲交錯,一聲極輕,一聲極緩。
一聲嘆息,輕不可聞地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