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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第一次行俠仗義在驚心動魄中開始,以黑衣人全滅而告終。
當時墨塵涼涼的站在巷子口,來一個砍一個,來一雙砍一雙,砍完了剛好趕上回去吃飯。
墨塵說,他南下經(jīng)商,那群刺客大概是看中了他的錢財想要占為己有,或者是看中了他的頭腦,自知不及,欲除之而后快。
我覺得是不是有可能其實是看中了他的美色。
我說出這話時忘了墨塵是個高手,而且是個不一般的高手,導致的直接后果就是接下來的半天我都沒法開口說話,導致的更深遠的后果是,后來的很長一段時間,只要墨塵手一動,我就很自覺的捂上嘴巴,雖然有時候墨塵的本意不過是想伸手倒茶。
由于前面那一段“散步”的情誼在,我和墨塵決定結(jié)伴去陽城。
墨塵要去陽城做生意,而我去哪都可以,正好黎城已經(jīng)玩膩了,準備換個地方。
我決定跟著墨塵,是因為墨塵實在是個有錢人,包吃包住還包點心,而且墨塵長得秀色可餐,和他在一塊每天可以多吃兩碗飯。墨塵決定讓我跟著,他說一個人旅途寂寞,而我是個很好的聊天伙伴。
客棧小二曾經(jīng)紅著臉偷偷告訴我,墨塵一定是看上了我的美色,對我圖謀不軌。但這個說法我實在不敢茍同,長成墨塵那樣,天下人在他面前大概只有能看和不能看兩種,我雖然覺得自己長得還不賴,但也萬不敢在他面前自稱美色。
坐船去陽城需要三天,第二天的時候,船上空降一女以及該女領導的眾男眾女。
他們出現(xiàn)的時候船正好靠岸,墨塵上岸去散步了,我看著白衣飄飄從天而降的眾人,腦子里閃過話本子里各種叫不出名的邪教,據(jù)說這些邪教教徒最喜歡著白衣,且出場時一定夠絢爛夠有仙氣,讓人對其盲目崇拜,從而掩飾他們作為邪教的事實。
我理所當然的將他們當成賊人抓了起來。
事實證明,真正的高人在出場時都不屑于擺排場,因為他們的出現(xiàn)本身就是最大的排場,喜歡擺排場的往往都不是高人,所以需要借助排場來增加他們的氣焰。
我本來做好了惡戰(zhàn)的準備,并派人偷偷去只會墨塵。結(jié)果我還沒出手,船上的侍衛(wèi)就把他們拿下了。被壓走前,為首的女子狠狠的瞪了我一眼,說呆會一定會讓我好看。
我摸了摸鼻子,轉(zhuǎn)頭問身旁的侍衛(wèi):“難道我現(xiàn)在不好看嗎?”
侍衛(wèi)臉紅了紅:“好,好……好看。”,我滿意的對女子咧了咧嘴,換來她一聲冷哼。
夜色漸濃的時候,墨塵終于披著一身清冷的月色散步歸來。我將自己擒獲邪教黨羽的事情說與他聽,畢竟船是他的,最后怎么處理還得他做主。
墨塵聞言嘴角似乎抽了抽,但很快保持淡定,從袖兜里掏出一包芙蓉酥餅:“嘗一嘗,合不合胃口。”,新鮮的芙蓉酥餅還冒著熱氣,沒想到我昨天偶然提了一句想吃芙蓉酥餅,墨塵竟然記住了。
吃到酥餅,我的心情特別好,迫不及待的拉著墨塵去看我的戰(zhàn)利品。
我從小在男生堆里長大,并沒有多少男女之防的概念,后來回到皇城,雖然已經(jīng)注意了很多,但總有疏漏的時候。我拉著墨塵筆直往前走,回過頭發(fā)現(xiàn)他的視線落在我們交握的手上。
我不好意思的松開手,臉上有些發(fā)燙,這感覺就像自己做錯事被人抓到,雖然我不是有意的。
手松開的瞬間,墨塵反過來握住我,伴隨他低低的嗓音:“小心。”,船身很應景的晃動了一下,墨塵牽著我的手:“走吧!”
邪教徒被我關在一樓的船艙,守衛(wèi)說他們自稱是白家人,嚷嚷著要見墨塵。
墨塵牽著我拾級而下,在門口處站定。
里面的白衣女子見到墨塵很是激動,眼里包著淚花委屈的將墨塵望著,一只手恨恨的指著我,語氣卻帶著女子的嬌嗔:“表哥,她欺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