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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天的午飯時間都是沈晨菲最快樂的時段，一是因為她嗜好吃，二是因為她喜歡八卦。

每到吃飯時間，沈晨菲一定會準時準點地出現在司楠的辦公桌前。久而久之，她們辦公室的人一看到沈晨菲的身影都紛紛站了起來，知道吃飯的時間到了。為了這事，她還抱怨過，說十八樓那群沒有眼光的大叔們居然把她這樣千年修來的絕世美女當成一個**鬧鐘，眼睛都長到后腦勺上面去了嗎？

司楠只是笑著夸她時間觀念太強，她質問，“您這是夸我呢？還是夸我呢？還是夸我呢？”

快到電梯那里的時候，正好看到楚涵從遠處走過來，不過，大白天的戴了副墨鏡。對于華語集團這個一向不按常理出牌的楚總監，大家也都見怪不怪了。不過，今天的氛圍確實還是有些詭異，司楠看著身邊的人都低著頭，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樣子。她疑惑地看了看沈晨菲，她也是和他們一樣的表情，就表情統一的就像是被復制的一樣。

沈晨菲還想打招呼的時候，楚涵卻是一臉冷漠地走了過去，仿佛他們從來就沒有熟絡過。

司楠以為他還是因為昨天晚上的生氣而生氣，就沒有多說什么。沈晨菲雖然有些失望，但是，好像一臉表示理解的表情。

“你們都是怎么了？是發生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了嗎？”等出了電梯，司楠難得地一次好奇。

“你不知道？丫的，你在十八樓你會不知道？”沈晨菲說話的時候，她的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了。

“我知道什么啊？”

“丫的，你是外星人吧？我看你不應該叫司楠，你應該叫et楠！”

沈晨菲又用力拍了一下司楠的腦袋，自從上次樓頂上司楠跟她開過玩笑以后，她對她越來越肆無忌憚了，全然沒有了當初的小心翼翼。

司楠表示，這種感覺，陌生，卻溫暖。

至少，她并不抵觸。

一樣的動作，沈晨菲更加用力，他會很溫柔，很溫柔。

“從你們十八樓傳來的消息，早晨他們看到楚涵曖昧地坐在楚昊天的身上，哈哈哈哈......不管是因為什么原因，請你立刻在腦中yy一下當時的那個畫面，你就會忍不住想笑，有沒有？有沒有？太搞笑了了.......”沈晨菲捂著肚子，表情和笑聲都極其張揚，引來眾多的回頭率。

而司楠聽了覺得有些滑稽和無聊以外，并沒有太多的感受，她本來就是一個感知力不好的人。

沈晨菲笑的前仰后翻的時候，她發現司楠一臉的淡然，她忽然也覺得自己很無趣，笑聲便嘎然而止，半晌后，又噴了出來，司楠一臉嫌棄地遮住自己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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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時候，呆在辦公室里修改一份楚昊天的發言稿，是為公司年前的一次設計大賽所準備的。看著文件上的白紙黑字，那些個熟悉的名詞和步驟，司楠才想起“夢想”這個詞她荒廢了好久。

都說做設計的就是一條鋪金的路，那時候，作為司震山的女兒。在英國的時候，當有些人還需要為自己的生計奔波打工的時候，她司楠只是埋首于四處旅游，尋找所謂的設計的靈感。

而這些人中，也包括她的宇杰。

現在的她，這樣的夢想，想不起也夢不起！

看著桌面上蕩漾著的星星點點的陽光，司楠隨意地拿起了筆，隨意地在稿紙上畫著那些精致的成衣。

內線忽然響起，司楠知道這是楚昊天在找她，她又開始緊張，她想起來那些暗棕色的空空的瓶子，白色的粉末......

“發言稿和設計大賽的文件給我送過來！”機械的命令聲，司楠一度以為這個聲音應該是被錄下來的，然后一遍一遍的播放，這樣才不會出現溫度和聲調的任何偏差。

還沒有等到她說完“好的”，耳旁已經傳來了“嘟嘟嘟”的聲音，抄起桌上的文件，就朝總裁辦公室走去。

楚昊天的頭抬都沒有抬，伸手接過文件，便埋首于工作中。司楠習慣性地站立在那里，因為她有想問又不敢問的問題。什么時候開始，她漸漸地對于楚昊天有了一絲懼意。

“結果我還沒有拿到！”這次，楚昊天破天荒地主動開口。

“啊？”司楠卻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