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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們再不滾的話，恐怕明天就要徹底消失在華語了。”鞏芯然的語氣平靜，卻不容置疑。

兩個女人憤憤地離開洗手間，司楠也深吐了一口氣，她不害怕面對這些，她只是覺得麻煩。

從隔層里走了出來，司楠有些無力地靠在洗手臺上，擰開水龍頭，狠狠地用冷水拍打著自己的臉頰。告訴自己，習慣了就好！

“你就是司楠？”疑問的語氣，卻是陳述句。

司楠從鏡子中看到站在她身后的那個女人，就是剛才走出去的那一位，她已經從她的說話中聽出了她的身份。

“是的。”司楠沒有否認，伸出手去拿餐巾紙擦拭臉上的水。

“我是楚昊天的未婚妻，鞏芯然！”

司楠想起來楚昊天的中指上的確有一枚戒指，這種男人，從不隱晦他和別的女人之間的關系。他告訴接近他的所有女人，他已經站在一個圈子里，你可以從他那里得到他給得起的東西。其余的，不要有奢想，他身邊的位置早就交付于對他的事業有用的人。

“哦，你好！”

“你的反應太淡然了一點吧？這么理直氣壯的？”

“鞏小姐，不是所有人圖的都是錢，有的人圖人，有的人圖愛，而我圖的是楚昊天能夠給得起我需要的東西。你放心，我對你的位置一點威脅都沒有，也沒有任何興趣！”司楠說著就要出去，手腕卻被鞏芯然的左手抓住。

忽然的疼痛感沿著臉頰開始，迅速地鉆進司楠的心里，像是有人用一柄尖刀，來回地在她的胸口翻攪一般。

鞏芯然的右手還維持著打出去之后沒有收回的姿勢，單薄的陽光，在她的指尖跳動著，火焰一樣，燃燒起來。她的臉上沒有絲毫波動之色，高挑的背梁挺得十分筆直，冷冷地望著司楠。

司楠捂著臉，鞏芯然的臉被迅速地切換成鄭虹的臉，在她還沒有反應過來之時，司楠毫不留情地反擊回去。

“全世界不是只有你一個人有大小姐的脾氣，成為楚昊天的女人，拜托你有點肚量，玩不起就不要玩。外面那些女人們賭的可能是青春，你，作為未婚妻，賭輸了的話，輸的可就是你的婚姻和你家族的臉面！”

鞏芯然眼睜睜地看著司楠甩掉她的手臂，她的話在她的耳畔不斷回蕩。從沒有人這樣對她說過，卻不代表她從來就沒有認清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