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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伊墨萱在床上大口口貪婪的吸著空氣,渾然不知身旁有個人正對著她的臉看來看去,上官晨拿了根素描筆在她臉上比筆畫這。
伊墨萱感覺到鼻子癢的不得了,伸手去觸碰,一個堅硬的東西被她摸到,一驚,大大睜開眼睛。
“你干嘛?”
她嗖的竄起,一把抓過被子像防賊一樣往后靠攏。
一醒來就看見這個變態,雖說,每天都是這樣,但久了也會害怕的。
“伊墨萱,你腦子又被吃了?”
收起素描筆,他向伊墨萱靠攏,她并沒有躲,嘴角揚起一抹笑意,攥著被子的手抓悄然放在一邊好像是在準備蓄勢待發。
他要是,再靠近我一點點,我一定要一個大巴掌扇過去!握握手掌,伊墨萱心里暗暗想著。銳利鷹眸淡看過她細小的動作,頓住,和伊墨萱隔了一段距離。
“怎么,伊墨萱你想打我?”說著猛地過去抓住她的小手,男人與她離的很近。
入眼只見那人俊美絕倫,臉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臉俊美異常。外表看起來好象放蕩不拘,但眼里不經意流露出的精光讓人不敢小看。一頭烏黑茂密的頭發,一雙劍眉下卻是一對細長的桃花眼,充滿了多情,讓人一不小心就會淪陷進去。
只可惜,她對他一點好感都沒有,要說淪陷的話,那最多的應該是厭惡的淪陷了!
被他這么突然來襲抓住,伊墨萱蹭的兩股小火花瞬然在她眼里燃燒起。
靠,他是不是有愛抓人癖好啊!
在帝森,她經常就是,不被他摁在床上,就是抓這手或者反撲她就像是抓住獵物一樣。該不會他真把她當動物了?就算動物也不是個的對待法...啊啊,不對,她才不是動物!
怒氣小臉猙獰起來。
“我怎么敢打你?”
話鋒一轉,怒聲被她自己很好的壓制住。
要是,她現在沖著他發火,那么,吃虧倒霉的一定是她自己!自己處于劣勢,只能先順著,總有一天,她要把這個男人踩在腳下!不過不可能吧,畢竟,上官晨勢力這么大,而她呢?
呵。
或許,伊墨萱她自己不知道,在未來,上官晨會為她哭,會真的被她踩在腳底下。未來還很漫長,不到未來,就沒有資格說自己已經輸掉。
“不過,話說上官晨,你個大總裁,今天又要礦工?”
在她的記憶里,這一個月以來,上官晨跟她可真是形影不離。難道這就是所謂的總裁和員工的區別?
每次在他眼皮底下逃跑也是壓力感倍大,這就是為什么,只要她跑了他就總能抓回她,這一直以來貓抓老鼠的游戲,她毫無勝算。
她不是一個輕言放棄的人,只要她還有能力,還會跑,她就一定要從這里逃出去!
上官晨聽她口氣沒有想要發火的樣子,漸漸松開她的手。
“呵呵,伊墨萱你管的太多了,我樂意你管我?你不覺得你像一條狗?”
伊墨萱:“.........”
這話的意思是狗拿耗子多管閑事?
“那,您的意思是?上官晨你是耗子?”
哼,讓他罵她!她可不是好惹的,她長相文靜,給人第一眼就是內種內向的感覺,但這只是長相罷了!她要是炸毛起來連她自己都怕。
“伊墨萱你........”上官晨咬牙切齒。
這個女人既然敢這么說他,真是給她膽子了。今天他早上五點鐘就醒來了,就是為了早點叫醒伊墨萱和他一起去參加什么破游輪三日游!
一般通常他都七點起來,而今天,為了帶她參加游輪展破例的五點就醒了,上官晨他從來沒醒過這么早。
可沒想到,居然又演變成了這樣,他自己也不是很想發火和她吵,就好像感覺,他們之間真的合不起來,一到一起就是冷嘲熱諷,你一句我一句。
醒來后不久,他就直接進了她的臥室,剛進來的時候看見伊墨萱的睡顏。
當時他就在想要不要給伊墨萱畫張自畫像,手好像不聽使喚自覺拿起了根素描筆,隨便找了張紙。
然而,還沒開始,她就醒來,于是就成這樣了!這不是他想要的,早知道,就偷偷給她注射安眠藥了,她安靜一秒不動也是好的。
她睡著的樣子真的很美,她的樣子屬于青春派,雖早已不是高中生青蔥少女時期那般青澀出塵的樣子,但現在二十二歲的她還依然不乏清純甜美。
這種清純美好,真的很想讓上官晨毀掉,他的女人怎么可以比自己快樂!
“怎么?我說的不對?”看著上官晨好像快要發火,又不想怒起來的樣子,伊墨萱在心底莫名竊喜。
上官晨:“.......”
他帶著怒光不語,斜睨伊墨萱一眼,有點氣急敗壞,但又不想使自己發火推掉今天行程。
近些年來一直忙于公務,他也好久沒出去真正放松旅游了。
他并沒有看起來的那么成熟,不盡人意,他也很想和別人親近,做自己想做的,也想擁有自由這兩個字。
可,他礙于身份。
誰讓他姓上官呢,他是上官家的長子,從一出生就決定了孤生,孤獨的命。和他混在一起的人絕大一部分,不都沖著他的身份么。這么多年,他早就看透了。
“伊墨萱,今天我不想跟你吵,馬上給我去換衣服,一會帶你出去!”
說完,上官晨站起身,憋著怒火偏過頭不去看她。
“啥?帶我出去?”
好冷的笑話。
帶她出去?確定不是要把她賣了么?
看著男人單手插兜有點落寞的身影,忽然想到了前天,訂婚宴。
她的凌璽和現任未婚妻去羅馬玩了。
眼神忽然黯淡下來,心里有所想,也就是那么一瞬間,感覺心里空蕩蕩的。
“上官晨,你要帶我去哪?”身子往前挪挪,透過他的身影,伊墨萱好像看到了一個人,腦海里一道白光閃過,繼而又開口。“你該不會要把我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