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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小子,你確定昨日白天看到的水怪乃是欞鰌?”
“秀秀姑娘,金甲人與你是什么關系?”
同一時候,謝燕九問陳挽風而虞娘嘶啞著嗓音問秀秀姑娘,而各自問了之后,謝燕九與虞娘對視了一眼,虞娘示意謝燕九先說。
謝燕九是個極有頭腦之人,他那日看到欞鰌就已經覺得奇怪了,欞鰌乃上古傳說中的靈獸,早已經絕跡,會出現在三界鎮這個地方本就很奇怪,相傳此物用于鎮墓守墓,如果說欞鰌出現在此,那么是不是就是說此處有一處不為人知的地下陵墓?
他記得謝燕舞曾經說過,魏城主的失蹤可能跟尋龍派有關,而尋龍派又是盜墓賊,這樣兩件事似乎能扯上關系。
再加上日前陳挽風的千紙鶴到了三界鎮就飛不動了,說不定不是因為他道術不精的原因,而是因為魏城主就藏身在此!
別看謝燕九時常揶揄陳挽風,但陳挽風的進步他是看在眼里的,現在的陳挽風已經和他一開始認識的那個只會照樣撞騙神棍不一樣了,他很努力的專研道術,常常一個人偷偷躲出去練習。
至于他究竟憑借什么在學習茅山術,這種*謝燕九不會過問,可他看得出來,陳挽風的優點是他在道術上很有天賦,限制則是很多地方他參不透,故而才會施展出來的時候弄得七零八落,然而看他屢屢在關鍵時候發揮作用,就知道他私下已經很在用功了。
由于那秀秀在此,謝燕九沒有將自己的推斷明說,只是問陳挽風卻不確定那個水怪就是欞鰌,而陳挽風何等機靈,經他的提醒,也想到了有欞鰌鎮守的地方必有陵墓,出發之前謝燕舞就對他們都交代過尋龍派的事,所以陳挽風和謝燕九心有靈犀想到一處去了。
他們兩人一問一答,許多事彼此都意會到了,就不說多什么了,虞娘則對那秀秀拋出了自己的問題,金甲人是什么人,為什么會救你,你們是什么關系?
虞娘也有她的疑惑,她覺得金甲人極有可能是一只僵尸,因為在他與秀秀姑娘被困在欞鰌口水中的時候,他和吸眼女一樣,用精神感應向她求救。
精神感應與不是一種看到或者聽到的東西,而是感覺,那時候虞娘的感覺非常強烈,金甲人的求救夾雜著恐懼、希望以及……牽掛,所以她知道,這名金甲僵尸與秀秀姑娘的關系一定非同尋常。
誰知道不提起金甲人還好,一說起他來,原本努力振作的那秀秀再也忍不住了,嚎嚎大哭起來,哭得傷心欲絕慘絕人寰。
“周大哥……周大哥為了救我被妖怪吃了?!蹦切阈悴粩嘀貜椭@句話,好像除此之外她再也不知道該怎么表達內心的難過了。
作者有話要說:好多讀者親看到男配終于出場了都很開森,某黑也很開森啦,然后想吐槽一下最近大家提出的愿望,我只是想問一下。。。大家這是在耍某黑嗎?還是泥萌是認真的?⊙▽⊙
類型1——“讓男配和女配在一起吧!”(至女主何地?)
類型2——“設定平行空間,男配與女配cp,男主與女主cp齊頭并進!”(完全沒關系的平行空間?還是要我去造個維度炮轟一下,生拉硬拽把兩撥人湊一起?說好的玄幻呢?改科幻嗎?)
類型3——“我不想讓男配遇到女主!”(。。。那還是男配嗎?)
類型4——“女主去百合吧,就讓男主和謝小哥一起!”(。。。泥放過我吧tat)
某黑其實想說的是,這真的是bg項的言情文!大家真的是沖著bg進來的嗎?男女主的粉還健在嗎?大家提一點金手指和萬能女主的要求會懷孕嗎會懷孕嗎!
。。。我開始懷念過去的美好時光了,那時候的讀者親們只會要求虐腦殘,虐女配,虐渣男,從來不會自帶智商來看文,現在不光會挑錯字,還會找破綻,抓線索,猜劇情,想著法子騙劇透。。。太兇殘了tat
☆、第六十二章
那秀秀只是一個普通的村里姑娘,至多便是模樣好一點,而她的美麗與城里那些白皙嬌弱的小姐大不相同。
那秀秀五官漂亮,脾氣爽朗,因為常常給家里的作坊送貨,所以膚色被曬成了健康的麥色,頭發里偶爾會夾雜幾粒黃色的小沙粒,但她的牙齒很白,笑容明媚,有時候她坐在家里門檻上,解開蓬松柔軟的長發,一邊用木齒梳梳去發間里的風沙,一邊哼著歡快的小曲,偶爾會有路人從她家籬笆墻下路過,看到院子里的她就會駐足停下。
那秀秀今年十七歲,從十三歲起便有人到她家上門商議親事,但都被同一個理由拒絕了,她是河神廟金花老娘的寄名養女,金花老娘說她命里有機緣,不能隨便定親,否則將會害人害己。
那年那秀秀八歲的時候因為高熱不退,藥石無效,她的父母將她送到河神廟請金花老娘救命,金花老娘是當地有名的巫醫,經過她的做法,那秀秀很快就好了,后來那家夫婦就時常帶著秀秀到廟里去上香,一年兩年過去,金花老娘對這個小姑娘越來越上心,有一天就對那家夫婦說,秀秀與我有緣,讓她做我的寄名養女吧。
對于這個殊榮,那家夫婦求之不得,便讓秀秀做了神婆的養女,但是秀秀不知道怎么回事,雖然金花老娘對她很和善還給了許多饋贈她的家人,可她十分害怕這個養母,總覺得她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
因為金花老娘不讓秀秀定親,轉眼她十七了,她的父母也很著急,就去廟里向金花老娘問姻緣,而后就遇到了河神娶妻這事,現在想想,或許金花老娘在很久之前就預謀了后來的一切。
這些便是前情,當虞娘他們救了那秀秀,問起那位突然出現的金甲人,那秀秀則哭哭啼啼的說了與那金甲人相識的經過,這些經過有些離奇,有些意外,但對比之前發生的那些事而言,卻又顯得如一股潺潺流過的泉水那么明朗又甘甜。
那是半年前,有一次秀秀的娘讓她給老舅送東西,回來的時候路過一顆歪脖樹,當時她走路鞋子里進了小石子,便在那顆樹下脫了鞋,卻沒留意樹上盤了一條毒蛇,毒蛇正咬向無知無覺的她,正在危急的時候,她突然眼前一花,接著一個穿著盔甲帶著面罩的男人用一只手她半摟在懷里,另一只手則捏住了那條毒蛇的腦袋。
秀秀是個姑娘家,因為當地人都知道她是金花老娘的寄名養女,所以就算她一人在外也沒什么人敢欺負她,這回她突然被一個高大的蒙面男子摟住,自然又是心慌又是羞惱,不由分說的推開他責備了許多話,等她看清楚那條毒蛇并意識到自己剛剛有多么危險的時候,那個穿盔甲的男人已經一言不發的走了。
秀秀急忙追在那人身后又是道歉又是道謝,可那人理也不理他,自顧自的就走遠了,這在年輕的少女心里留下了疑惑的一筆,她暗暗的想:這人是誰?他怎么打扮得這樣奇怪?我剛才那樣失禮會讓他生氣嗎?
雖然事情很古怪,但秀秀只是覺得疑惑,并沒有造成太多了遐想,這件事本應該像風在水面上吹出漣漪那樣,很快消失在她的生活里,然而,卻沒有……
“那段時間就像是遇到了詛咒?!毙阈愎媚锊⑾ドw坐在地上,紅著眼抽了抽鼻子,繼續道:“厄運接二連三的到來,一次我從鎮上出來,不知道被誰推了一把,險些被馬車撞到,然后又是他突然出現救了我……你知道他的穿著很古怪,路上的人都向他看過來,而他好像很不喜歡這樣,松開我又轉身走了,這是他第二次救我了,與第一次不同的是我沒有遲疑,不管他看起來多么怪異,我連忙追在他身后向跟他說話,可他根本不理我,一下子又不見了……”
因為第二次的相遇,金甲人帶給那秀秀的疑惑就更多了,他對她似乎沒有惡意,但為什么她總是會在危險的時候被他救?這是巧合嗎?
那秀秀心里有些說不出的感覺,只是不能對人說,只會在四下無人時偷偷的想:我還會遇到那個人嗎?
她正是最天真爛漫的年紀,所以有時候會忍不住的偷偷幻想,幻想那金甲人的盔甲之下,是一個多情的少年游俠,又或者是一個在執行秘密任務的將軍,當然也許他的身份沒有那么光彩,沒準他其實是荒漠里的盜賊……可如果他是個盜賊,那為何會連續兩次救她?難道說他上次對她一見鐘情了嗎?只是因為她口吐惡言才不得不走開?
這個假設聽起來的確太沒邊了,秀秀也覺得很可笑,不過這樣幻想一下還很有趣的。
想象和現實,秀秀姑娘還是分得清楚的,所以這件事她對誰都沒說,如果不是后來又有第三次甚至第四次,這件事也會和其他事情一樣被她拋諸腦后。
“相隔了一個多月之后,我去鎮上送酒,正走在外城墻邊的時候,突然城墻頭的墻皮脫落了下來,事情發生的太快,我根本沒有意識到,然后又是他突然沖過來將我撲倒在地,接著聽到轟的一聲,一大塊墻皮垮就砸在了我剛剛走過的地方,所以若不是他的話,我怕是沒命了……”
那時候金甲人將她撲倒,她躺在地上而金甲人欺在她的身上,他撐著雙手努力不將自己的重量壓在她身上,雖然明明發生了可怕的事,可看到他她就完全忘記了害怕。
就好像有人從想象中走了出來,那秀秀瞪大眼睛看著金甲人,一瞬間時間仿佛被誰停止了,金甲人也看著她,盡管面罩完全擋住了他的臉,他的眼睛又那么奇怪,可是眼神卻很溫柔,簡直又奇怪又溫柔。
秀秀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她完全感覺不到害怕,甚至覺得自己就在等這個時候一般,她心里不確定但又隱隱知道,他還會回來的。
那秀秀對著這人燦然的一笑,她的笑容就像是陰天破開烏云的一道亮光,看得金甲人也愣住了,在他分神之際,她伸手去摘他的護面,當指尖觸碰到冰冷的鐵片,卻被他穿著皮套的手握住,握得緊緊的。
“我并非輕浮的女子,我只是……這種感覺就像是命中注定,我不知道他是誰,我也不知道他長得什么樣子,但我覺得自己好像在等待他出現一樣,就像一場奇遇或者說是……一場前世的債?!?
那秀秀姑娘說這番話的時候,淚跡未干的臉上顯現出了動人的光彩,她好像完全沉浸在了那段對她特殊的回憶中,暫時忘記了悲痛。
或許每個女子在少女時代心中都有這樣一個英雄,他神秘而英俊,果敢而堅強,會在她有危險的時候奮不顧身的出現在她面前,所以少女情懷是這個世上最不可琢磨的東西,它讓人瘋狂而勇敢,那秀秀便被神秘的金甲人吸引住了,她渴望看到面具之后他真正的模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