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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干嘛比她還緊張?虞娘想怎么用最短的語言解釋整件事,可不等她說陳挽風就道:“你知不知道,現在有人私下設局,賭你和吸眼女誰能奪王,吸眼女的賠率是一賠十七!”
因為太了解陳挽風了,虞娘馬上意識道有問題:“你押我了?”
他們仨上次在卜水鎮賺的兩千兩銀子,謝燕九的一份已經用光了,他們仨三個月來的開銷都是陳挽風花費,所以就還剩下不到八百兩都在陳挽風的身上,如果陳挽風全押在了她身上那么錢就賠光了,不過,虞娘心安了一下,應該不要緊,即便賠光了,很快她的賞金也要頒發了,應該能填補這項漏洞。
誰知陳挽風一臉死灰的搖了搖頭,呆呆的道:“更糟……我是莊家。”
自風鬼僵尸那一戰之后,陳挽風對虞娘充滿了信心,他相信她一定能夠奪王成功,事實上也是如此,如果虞娘不退讓,極有可能就當上了尸王,陳挽風私下開了賭局,為了賺大一票把吸眼女的賠率提到了一賠十七,于是很多人就去押了吸眼女,按照正常劇情發展,他們現在應該開始數銀子,然后去拿獎賞,接著泡妹子,打著尸王的名義立館授徒,賺的錢繼續開分館,然后一家變兩家兩家變四家,八家之后就直接上鬧市,從此邁上人生巔峰!
但是現在,貌似,一切夢想破碎了,不止,還欠下了一屁股債。
陳挽風的心在滴血,他哭喪著臉道:“妹兒,下次你想做好事的時候,能不能先知會一聲,這一次……好貴哦……”
專注黑男主,我們更專業
尸王大會總算圓滿結束,謝燕九、虞娘和陳挽風也走上了另類的成功之路,一個成功傷殘,一個成功讓位,一個成功破產。所以說,有時候人生的際遇啊,真是就算是你死了也不會放過你。
幸好尸王城主這次來尸王大會時順道直接用船把賞金等物運過來了,虞娘得到自己那份之后幫陳挽風還了債,打發掉了債主并且扣除了謝燕九的藥費之后發現三人一共還剩……紋銀20兩,為什么又是20兩?陳挽風無語的捧著小小的銀錠子,想起了上上次在南宮山莊的經歷,不禁悲從中來,其實這是某種詛咒吧!
讓一個財迷屢次屢次空過寶山只得20兩,這就是傳說中的(后媽)詛咒吧!
“不要怨天怨地了,誰叫你去賭了,十賭九輸你不知道啊?”謝燕九沒好氣的道,他現在真的有點擔心了,萬一陳挽風心一黑,會不會真的把他丟到菜市口在他跟前放個破碗?
他到底是怎么淪落到這個地步的?!
“我當然知道啊,所以我才做莊家的嘛……這還有沒天理,做莊家也能大賠!都是虞娘突然轉性也不說一聲,是誰當初要死要活一定要當尸王的?!”陳挽風才委屈,有錢不賺是傻蛋,虞娘這么大方的讓出了尸王的頭銜以及一大箱的財寶才是傻蛋好吧,惡婆婆和吸眼女拿賞金的時候他都看到了,那么大的三枚丸子裝在精美的盒子里,外加一箱晃瞎狗眼的財寶,當場他就快咬碎了板牙好吧。
謝燕九和陳挽風在虞娘對戰風鬼僵尸的時候勸她退出,而當時她執意要上場,既然連死都不怕了,陳挽風怎么會料到她后來的轉變這么大。
虞娘面無表情的道:“我只是說一定要參戰,沒說奪尸王。”
事已至此,怪誰都無濟于事,反正謝燕九左手進寶右手失財已經習慣了,最多忍痛割愛不去買最新看中的法器而已,虞娘可以自己打獵,最多需要點錢買衣服,要實在買不起衣服還能穿獸皮,說不定獸皮裙還能耐磨一點。
但陳挽風是最痛苦的,有一種人性叫做財迷,有一種痛叫失財之痛。不需要人去念叨,他自己已經悔不當初得神情恍惚了。
他們說話的時候正在光明谷鎮的客棧里,尸王大會結束之后的次日晚上鎮上有慶祝活動,到時候這里將會十分的熱鬧,養尸人們可以把酒言歡,僵尸們也有自己的血食。
試想一下一個大規模的晚宴,到處都是酒肉飄香,尸王城來的漂亮姑娘們穿著薄薄的紗裙抱著酒壺挨個倒酒,篝火照亮夜空,少女們隨著音樂載歌載舞,道上的朋友還可以相互交流拉攏感情,大家怎么會不期待,所以慶祝活動也是尸王大會一個重要的項目,而前三甲也是要在活動結束之后的次日在沐長老的召集下,乘坐椌木船前去尸王城。
大家都很開心的等著夜晚的到來,只不過絕不包含成功三人組。陳挽風已經決定今晚哪里都不去,自我懲罰性的蒙頭睡覺,謝燕九倒是想去,可找不到輪椅他寧死也不肯再坐獨輪車了,虞娘也想去,所以圍著陳挽風打轉轉,想把他撬動起來。
正在這時候,突然虞娘站著不動了,仿佛陷入了入定狀一樣,半晌之后才幽幽道:“你們聽見敲門聲了嗎?”
客棧的房間本來就不大,若有人敲門一定聽得到的,陳挽風掀起被子側耳聽,并沒有人敲門呀,正要反駁虞娘,耳邊就傳來那仿佛命運一般的叩門聲:
“咚、咚、咚——”
虞娘去開門,陳挽風扭頭去看,因為他躺在床上而虞娘擋住了門,所以他最先看到的是門口那人的一雙腳。
虞娘向后一退放那人進來,陳挽風的目光這才上移,看到了對方是一位腿長胸大,模樣俊俏的……吸眼女?!
陳挽風驚得往后一縮,抱著被子擋在胸前,老實說這防御性的姿態不知怎么看著還有那么點兒貞烈(?)。
這時候吸眼女身后探出來一人便是惡婆婆。
這客棧的房間是有兩張床的,因為來的時候不差錢,又顧忌虞娘是只母的,所以陳挽風給她單獨安排了一間房,眼下進來一個老婦人和只個母僵尸,他和謝燕九又一左一右各占著一張床委實不好看,他就只好丟了被子從床上起來了,謝燕九也扶著床沿坐正了。
“前輩。”謝燕九坐在床上頷首道:“不知來此找我們何事?”
惡婆婆卻搖頭,然后眼睛看著吸眼女,此刻吸眼女手上捧著一個寶箱,目不斜視的盯著虞娘,而虞娘也專注的看著她,兩只僵尸一副惺惺相惜的樣子,敢情又在進行精神交流了。
之前虞娘臨陣退讓將尸王頭銜讓給了吸眼女,隨后又發生了陳挽風攪出來的那檔子事,這些事才剛剛平息,他們仨也才回客棧休整,故而虞娘還沒來得及將自己出現了新能力的事情和盤托出。
雖然沒有說,然而比武場上的事歷歷在目,陳、謝二人也能猜出一些來,只是還未討論過罷了。
看到她倆又是這幅樣子,謝燕九想到了什么,臉上出現了十分古怪的表情,似乎是有點興奮,有點懷疑,又有點不確定。
“她們這是在做什么?難道是在對話嗎?”陳挽風說著用手指點了點自己的腦子道:“難道她們能夠思想交流?”他越想便越覺得是這樣,不然比武場上的時候也不會發生那些事了,虞娘還叫出過吸眼女的名字。
他一說話,惡婆婆和謝燕九都看了他一眼,然后又相互對視了一眼,仿佛也在交流著什么,弄得陳挽風更加不明所以了。
他不明白,但惡婆婆和謝燕九都明白,如果說虞娘能夠和吸眼女進行精神交流的話,如果說虞娘能夠有精神感應這種預兆的話,那么她很可能還蘊藏了巨大的潛力。
有一種僵尸身上具有某種特殊的能力,這種能力一開始表現為精神感應術,就是能夠感應出某些“東西”產生的感情或者想法,這種感應對同類尤其強烈。但這其實只是一種預兆,因為當這種精神能力進化到最高級的時候,它足以強大到能夠控制其他的僵尸。
而只有一種僵尸能控制其他僵尸,便是真正的王者之尸——上魁僵尸!
傳說上魁僵尸是僵尸中的王者,它不止達到了僵尸的極限成為了靈物,而且還能控制同類,傳說上魁僵尸能夠讓百尸向它臣服!
如果說虞娘真的有了這種預兆的話,如果說她沒有中途夭折的話,假以時日或許她真的能夠成為僵尸的極致!
謝燕九雖然曾經有過這樣的言論,但那只是他的希望和猜測而已,而現在他的猜測已經出現了預兆,這叫他怎么不激動!
不過謝燕九心里雖然激動,卻沒有準備說出來,因為現在虞娘現在雖然也很強,但有很大的進步空間,他不希望先說出來干擾了她的成長,關鍵是該死他又想抓個人來喂她吃了,一只上魁僵尸的苗子卻死活不肯吃人血這叫她怎么成長啊!
刺激太大了,謝燕九也凌亂起來了。
陳挽風還二張摸不到頭腦,目光又看向吸眼女。一個老婦人帶著僵尸闖進他們房間,然后大家突然都不說話了,氣氛陷入了長時間的古怪的沉默,而且三個人和兩只僵尸一動不動的在房間里你看著我我看著你就是不說話,這個場景難道真的不詭異嗎?
陳挽風看看這個看看那個終于決定了打破沉默,他咳了兩聲清了清嗓子,突然虞娘動了起來,她走到吸眼女面前掀起箱子的蓋子,然后伸手從里面捧了一把金豆子再走到陳挽風身邊,往他懷里一塞,道:“你收著。”
陳挽風反射性伸出雙手捧著然后低頭傻眼的看著,心中不敢相信的道:這,這是真金嗎?
虞娘道:“這是她感謝的我,你拿著就行。”
她這樣一說,陳挽風立馬不傻了,趕緊找口袋裝好,裝好之后還摸了兩顆放在牙齒上咬了咬,試一試是不是真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