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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動!”陳挽風慌忙尖叫了起來,哭喪著臉道:“虞娘你不能動!柳爺你也不準動!你們都在我結界里面,你們亂沖亂撞的話,結界會碎掉的!”
“碎掉,你這是雞蛋殼嗎?”連柳書禹都忍不住吐槽了起來。
也不是說這結界這么不堪一擊,而是因為陳挽風本身就在吃力的抵抗外面那人的邪術,所以這種時候就算飄進飄出一根羽毛,波動都是十分大的。
謝燕九這才徹徹底底給陳挽風跪了,這只黑猴此時出現,必然和施法之人有所關系,故而他想要生擒住它,但這猴兒非常厲害,而且具有動物的野性和敏銳,它從房梁跳到窗簾然后跳到桌子再跳到柜子上,總之就是不落地,他一時之間實在拿不住它,如果有虞娘幫忙就不一樣了,虞娘是速度極快的僵尸,他們倆個合圍一定能抓住它,可怎么偏偏這種要緊時候,陳挽風就將她困在結界里面了呢?
這是在玩兒他是吧?!臥槽就是在玩兒他是吧!
黑猴可勁的搗亂,謝燕九疲于應付,總算沒有讓它干擾到陳挽風和他的結界,最后黑猴兒見對手太厲害了,它破壞結界無望,便轉身沖出窗戶逃進了夜色之中。
由于沒有后援,加上敵方盟友同時為我方隊友的陳挽風太要命,謝燕九只好眼睜睜活生生的看著它逃走了。
謝燕九回身冷笑的看著陳挽風,當場活剮了他的心都有了。
陳挽風努力支撐著結界的同時扭著脖子往身后看,他看到謝燕九用吃人般兇惡的目光望著自己,不禁吞了吞口水,道:“你別殺我,我要是說我已經知道幕后黑手是誰了……能將功補過嗎?”
作者有話要說:
本文有男主嗎?有,文案下就寫明了。有男配嗎?有,文案下也注明了,感情會濃烈嗎?那是相當的濃烈簡直異常激烈。為什么現在感情進展這么慢?因為現在有多慢,以后感情就有多深。
事實就是這樣,經歷的越多,感情就越難以割舍,許多現實中的感情也這樣,哪怕是對方讓你很生氣,只要是經歷的夠多,也不會舍得離開對方,是什么支持一對男女走下去?是感情,可感情是什么?感情就是化在無數個日夜里的經歷與波折還有感動。
現在情人節過了,貌似不應景了,靠,我應該早悟的嘛。
☆、第三十六章
幕后黑手是誰?是否如傳統奇聞異志讀本那般,當所有人懷疑完某甲推理過某乙排除了某丙冤殺掉某丁之后,發現死掉的受害人某卯才是整件事的主謀?!!!
拜托,怎么可能嘛╮(╯▽╰)╭答案顯然是昨天陳挽風見過的耍猴人嘛,原因超級簡單的,就是猴子是他的嘛~
陳挽風十分得意的對眾人道:“懂了吧,這就是鐵證如山,昨天我親眼見到的。”說罷,他又扭頭對柳書禹道:“天亮之后你快派人去抓他,沒準他今天還會去信緣寺那里練攤兒,那里好多人都見過他,說不定還有人知道他住哪兒。”
柳書禹呆呆的望著陳挽風,就,就這么簡單?
“快去啊!”陳挽風催促道。
柳書禹這才回過神來,又問了一句:“你說的是真的?猴兒是一個耍猴人的?可這人為什么要害閔嬌和孩子?”
難怪柳書禹傻了,因為他一直認定是自家老婆干的,怎么會突然冒出個不相干的人呢?邏輯何在?
哈,哈哈,邏輯?這問題未免太天真了,假如邏輯有用的話,他面前的三只早就該從第九 章就結下深仇大恨了,妖孽美男聶鳳也不會一出場就掛掉了,漁夫腿男謝燕九更不會到現在連個男配都沒混上——可見,邏輯個女人,丫的就完全不講道理!
“千真萬確,這只黑猴快成精了,如果認了一個主子絕不會聽命別人,雖然我不知道他為什么要這么做,但現在你只有先抓到他再嚴刑逼供了!”陳挽風道。
“柳爺,現在天快亮了,你若要去拿人,也得先清點一下人手,安排一下埋伏的地點,屆時他一出現就合而為之,為了你孩兒的性命寧抓錯不可放過才是。”關鍵時候謝燕九也站在了陳挽風這邊。
柳書禹聞言不再遲疑,立即告辭去清點人手,只等天亮去抓人,清點人手的時候,他抽空仔細回憶了一下白氏說的那些話,結合當時他倆激動的情緒,他突然覺得自己可能誤解了妻子,如果這事跟她無關的話,那他未免也太過分了。
柳書禹暗暗后悔,不該一早錯怪白氏,不知道等抓到了那人之后再去賠罪,她是否還愿意原諒他?
這廂柳書禹已有悔意,還想著可能錯怪了發妻,卻不知另一邊,白氏屋子的外間睡著一個守夜的丫鬟,里間卻只有空塌一張,窗戶大開,晚風吹進房里,紗幔被吹得一飄一飄,老梨花木的精致妝臺上,一支六翅鳳頭釵壓著一張鵝黃色的便簽,便簽隱約現著兩行簪花小字:
昔日素手添妝,今夕淚已空行,一釵難定,與君別,他日再無見,各自珍重。
最末“珍重”二字,因沾了淚,暈開了字腳,現出了一朵哀傷至極的淡色墨花。
柳家雖然布置了捉拿的人手,偏偏今日耍猴人沒有出現在信緣寺附近,于是柳書禹派出的人四處詢問,懸賞換取任何有用的蛛絲馬跡,最后竟然真的得到了一些線索,根據線索的指引在縣城外面找到了一處可疑的廢屋。
那廢屋地處隱蔽,柳書禹帶人沖破了大門,卻發現里面并無一人,而地上被人挖了一個圓形的坑,坑里面放滿了野獸的骨頭。
柳書禹一瞬間想起了一些事,他瞪大眼睛環顧四周,看到屋里墻壁和破損家具上那些用鮮血勾勒的圖案是那么眼熟,與他當日在白族祭壇見到的如出一轍。
所以,這個人和白族有關,那么他也會白氏有關么?柳書禹現在已經陷入怪圈之中,只要發現可能跟白氏無關,心中就升起一股愧疚,可一旦有些蛛絲馬跡指向白氏,立馬又生氣起來。
謝燕九、陳挽風和虞娘稍慢一步進來這里,一進來便見柳書禹的臉陰沉沉,再環顧一下四周,看到那些做過法事之后的痕跡,幾乎確定了耍猴人果然就是他們要找的人。
“抓住他,一定要抓住他!”柳書禹寒著臉下令道:“他可能就在這附近,大家快分頭去找,找到了爺重重有賞!”
他一說完,家丁們便各自分開去找人找線索了。
說來也真巧,就在柳家人幾乎要將此處掘地三尺之際,外出的耍猴人竟然趕回來了,他抬眼一見自己住所被人找到,立刻轉身就走,卻有一個柳家家丁眼尖看到了他,又看到他腳邊跟隨著一只猴子,大叫起來:“那邊的人站住,不要走!”
這一聲直接將屋子里的人全都引了出來,而其他家丁則沖上去追那人,耍猴人見情況不妙,連忙派出自己的黑猴去阻攔追兵,然后自己趁機溜走。那黑猴十分兇猛,得了命令立即齜牙咧嘴張牙舞爪沖了上來,一下子就抓傷了許多人。
這猴頭雖然厲害,但此時沒了盟友陳挽風的相助(_|||)哪里還能翻得起來浪來,很快一道身影迅速向它撲了過去,速度竟然不比它慢,只見虞娘猙獰的冷笑著,手指上的指甲暴漲出來一寸有余,指尖又尖又銳,分分鐘將那黑猴抓得皮開肉綻。
這邊虞娘纏上了黑猴,謝燕九和陳挽風就趁機跑去追耍猴人,那耍猴人大約沒想到黑猴沒能拖住對方,跑了片刻見又有追兵追上來了,索性抽出腰間盤著的一道鞭子,啪啪的就抽向謝燕九與陳挽風二人。
他們三人一時斗成了一團,耍猴人以一敵二,身手利落,鞭法更是出眾,他與謝燕九二人一個使鞭,一個使鐵骨傘,二人竟能戰得平分秋色,而陳挽風橫插了幾下之后,就退了出來,實在與這兩人不在同一水準上。
謝燕九昨日與這人斗法,深知對方十分厲害,未曾想對方的武藝也如此出眾,一下子起了斗志,使出了渾身解數。
偏偏陳挽風因為插不進去,突然摸了幾張火符向耍猴人甩了過去,火符中途燒成了小火球,那耍猴人見狀,也顧不上和謝燕九斗了,急忙躲開,并且向陳挽風彈出一物。
陳挽風見有東西向自己襲來,立馬閃開,那東西卻突然活了過來,追著陳挽風嗡嗡叫著叮他的腦袋。
原來那東西是一只小毒蜂,毒性十分烈,不過叮了陳挽風兩口,陳挽風的左右兩邊額頭上就起了兩個鴿子蛋大小的紅腫,又疼又嘛,弄得陳挽風叫苦連天。
卻在陳挽風抱頭逃竄的時候,虞娘忽然趕到,一伸手就捏死了小毒蜜,并且將手掌攤開給陳挽風看,示意他不要害怕了。
這就是身為僵尸的優勢,防沙防塵防水防毒,可惜不防火。
正在與謝燕九撕斗的耍猴人瞥見對方又來了一人,再一看,虞娘一手拖著一只傷痕累累的黑猴,那猴兒已經奄奄一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