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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亦只要明白她自己的立場和需要保護(hù)的人,其他的都不重要,不是敵人就是朋友。
是敵人就殺!
歷來的皇權(quán)爭奪,從來結(jié)果都是鮮血與榮耀,要么登頂,要么死!
她不會在這種時候心軟,一絲一毫的風(fēng)險都要扼殺在搖籃里!
曲亦現(xiàn)在是康王一派,且康王是嫡系……她不能手軟,稍有不慎,尸骨無存!
沈家的今日的表現(xiàn),已經(jīng)表明沈家對她曲亦的態(tài)度了,下手是肯定的,下死手應(yīng)該不會……
還有橫插一腳的安和帝卿。
結(jié)仇倒不至于,可這怨是結(jié)定了,且這怨……恐怕是結(jié)大了!
看眾人對安和帝卿的畏懼,就知道安和帝卿不是個好想與的……何況他是個男人,手段若不夠狠,絕對壓不住這群權(quán)柄在握的女人!
安和這個男人…很危險。
至于大皇子的態(tài)度,卻是讓人看不清,不知他會不會站在安和帝卿一邊。
還有駙馬顧山河……
今日之事,明里暗里的總會讓一些人聞風(fēng)倒向某一邊。
墻頭草、馬前卒什么的永遠(yuǎn)是不缺的,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只要利益足夠吸引人,這些人自然是數(shù)不勝數(shù)……
本來沈家和曲亦都是康王李澤的人,如今兩家這么一鬧,倒是叫眾人看不清了。
至于曲亦和沈玉……
戲該散了。
曲亦挑唇,“卿之,我們也該回了”
林卿之回道,“嗯,我去跟修還有蘭心道個別”。
沈家那幾位早就甩袖子走人了,畢竟,來日方長,賬可以慢慢算!
沈玉卻是望著曲亦,他面色仍舊平靜。他自己也不知道,面對這樣的曲亦,他是怎么保持不失態(tài)的?
明明心是那樣的痛。
痛徹骨血!
也許是痛的太狠了,麻木了。
曲亦看向沈玉,她心里嘆了口氣,“沈公子……抱歉”。
此時。
噔噔噔。
有人正跑上樓。
來人是個高瘦伙計。
伙計手里捧著一束花。
香姬--南朝的一種貴族花。
芬香濃郁卻不會嗆人,花色有紅藍(lán)黃。
伙計手里的香姬乃是紅黃兩色,罕見的色澤。
小伙計問,“敢問哪位是沈玉沈公子?”
沈玉錯愕,“…我是”。
小伙計,“小的問公子安…這束香姬花乃是一位貴人定下,吩咐小的一定送到公子手上”。
沈玉愣愣的接過小伙計塞的香姬花,“那位貴人是誰?”
“幾時定的”
“相貌身高幾何?”
一連幾問小伙計都是搖頭,不愿多說,沈玉也知道問不出什么。
沈玉錈眉,“那人還有什么話沒有?……這花我不能收”。
小伙計,“有的,那貴人讓小的帶幾句話給公子”。
沈玉訝然,“什么話?”
小伙計清清嗓子,一改之前的低語,聲音頗大,引得眾人朝這邊看來。
“卿乃南國佳人,灼灼芙蓉之姿,吾等君子難求,何須癡戀一薄情女子!”
這顯然是那位貴人刻意吩咐的。
也許是為了打曲亦的臉,也許是為了力挺沈玉,亦或是表達(dá)愛慕之意……
“不知說這話的人是誰?”
“這沈家公子若不是與人早有婚約,恐怕相親的門檻都讓媒人給踏破了…”
“可不是嗎?好好的公子,蹉跎至今,等的未婚妻卻成了別人的妻主…”
“這沈家公子真是絕代佳人,若不是我已為人妻,定要請那最好的媒人,前去求娶一番……”
“拉倒吧!你給人家公子提鞋都不配……”
曲亦不由眉頭微壓,總之這個神秘的‘貴人’,曲亦是上心了。
招來曲海,曲亦低聲吩咐道,“回頭跟著這伙計,去查查這位貴人是何方神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