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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刻,它正擺在原來的位置,仿佛從來沒有離開過似的,只有磨盤身上的水漬滴滴答答的流淌著,仿佛像是獲勝的王者在嘲笑對手一樣。
突然之間,我怒火直冒三丈!
拉走這磨盤扔掉,差點連帶司機一起拐入陰間路,再也回不來。現在想起這件事情我腦袋里還陣陣惡寒,可這磨盤該死的就是扔不掉,不由的我怒意全部爆發出來!
舉起墻角放置的鐵錘,我狠狠沖了上去,對準磨盤一陣猛砸,怒意沖心的我再也顧不得別的,怒罵道:“你特么究竟是個什么東西?放在這里作害人,扔也扔不掉,幾次三番害老子不得安生!”
想起那天晚上差點讓群尸整死,我更是掄圓了大錘。直到手上的錘把被砸成兩段,趕來的小唐跟老汪才敢把我攔下來,吳教授一直吩咐他們把我弄進屋里去勸我消氣。
眾人的臉色都有些難看,吳教授搖頭道:“或許這就是天意,鎮不住,又扔不掉,那就先放著吧,唉,金館長來例行檢查的時候我跟他說。”
我惡狠狠的盯著那口磨盤,狗曰的,我發誓下次這混賬東西再作祟,我一定往死了整它!
不知道是當晚的憤怒起了作用,還是因為我的運氣好。稍后一段時間,磨盤似乎規矩了。
隔了兩天,吳教授看我氣消了,這才跟我認真去看那晚的監控錄像。錄像顯示在凌晨五時許,突然之間房間監控呲花,不斷狂閃,這一過程大概持續了一分鐘左右,等監控探頭再次安定下來的時候,那塊磨盤已經回到原本的地方了。
雖然我們不知道這東西是如何回來的,但至少有一點可以斷定,絕非人為!
吳教授當天就給金館長打電話,說這件事不好辦。金館長來親自看過后,臉色嚴峻,他又看了我一眼,拍拍我肩膀說道:“小羅,你也別有壓力,畢竟以前請了那么多高手來都沒辦法,好歹你還給鎮住了,這也算功勞不小;那這磨盤扔不掉就別扔了,你先看著,我抽空向上頭反映,看能不能設法聯系到那個組織,讓他們來處理。”
我不由反問一句:“館長,您聯系不到那個組織的人嗎?”
金館長苦笑道:“那個層次的東西哪里是咱們普通人能知道的,一看你娃就處世不深吧!我得去聯系上級,這些組織大都直接隸屬于國家管轄,說不定上頭都沒得聯系方式,反正你別有壓力,一切照常就好。”
我點點頭,看金館長離開之后心里倒是很感激的,金館長這廝也是個性情中人,脾氣來了你搞不定,但平常待人的確很好。
上司對我的信任加上我對磨盤那說不出的怨氣,我越發決定這次要好好想辦法整掉磨盤,尤其是整掉那些暗中推磨的東西。
然而時間一晃竟過去了三個月,期間我領了三個月工資,過完了19歲生日,每天除了跟吳教授泡博物館,閑了轉轉花鳥市,剩下還真沒啥事情。
這不由的叫人松懈了不少。
老汪跟小唐主要負責這下面的事,磨盤只要不鬧那就皆大歡喜,一天天的也沒啥大事。晚上我跟吳教授他們四個抽王八,小唐臉上貼了一臉的條兒,他不由郁悶道:“以前嫌麻煩,每天提心吊膽的說不出話來,這幾個月卻又閑的不行,都快閑出病來了!”
吳教授一看小唐,笑著撕掉他臉上的紙,把牌一扔,說道:“算了,不欺負你們這群小孩子了,咱們看會新聞。”
我跟老汪郁悶的把臉上紙條子全撕了,心想:“這老家伙七十多了,咋還這么牛逼?我們三個打他一個,結果愣是把把他贏?”
正巧,吳教授這時打開電視,西部新聞正在播報:“本臺訊,近日所發生的灞水殯儀館丟失尸體案件正在調查中,涉案尸體13具暫時沒有線索,本市刑偵人員正在日夜加急期待破除大案,還社會一方清平;警方初步判斷,盜尸系人為,已將重點嫌疑鎖定陰婚交易方向,相信在不久的將來,案件一定會被偵破,XX記者報道。”
我怔怔看完這條消息,回頭看了看磨盤。也是沒辦法,現在只要哪里報告丟尸,我馬上第一念頭就是那口磨出事了!即便這磨盤在我們眼皮子底下,可心里卻還是七上八下。
吳教授看到我這模樣,說道:“尸體丟了2天了,你放心,要是磨盤作祟尸體絕對是當天丟,然后就會來博物館的。”
我點點頭,小唐卻點開論壇視頻搖頭道:“你們來看,快來看。”
只見手機屏幕上一行黑體大字:“灞橋區死尸咬人震撼視頻!”
小唐剛一點開視頻,我就看到上面恐怖的畫面:一個行動僵硬的“人”猛撲上去,將路邊一個姑娘抓住,一口上去,扯下姑娘的半條臉蛋上的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