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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譽練武也已經有六七年,可惜在一陽指的造詣上著實不高,不過八品罷了,段譽對此也不以為然,他練武并沒有名揚天下的打算。
他這樣的想法雖然灑脫,可卻氣壞了作為父親的段正淳,段家一陽指名揚天下,身為段家子弟自然要好好習武,不能墮了祖輩留下來的名頭。
可惜段譽是個脾氣極為執(zhí)拗的人,只要在他心中認定的事情,什么人都休想改變,為此段譽沒少挨父親的訓斥。
每次段正淳訓斥段譽,段譽自然會害怕,但段譽畢竟是獨子,全家子都將他視若珍寶,誰也不舍得打一下,刀白鳳更是對段譽極為溺愛,每當段正淳訓斥的過分了,做母親的都要維護一二,段正淳在外面沾花惹草,在內心深處覺得愧對妻子,夫妻倆一吵架,段正淳立馬就矮刀白鳳一頭,再這樣的情況下,吵架的結果不言而喻。
段譽知道有母親維護,對于父親的訓斥慢慢的也就免疫了,段正淳最后也只能嘆口氣,任由他自己發(fā)展,畢竟段家年青一代還有段晟頂著。
段譽聽到段晟的問話,說道:“武功自然每日都有練,只不過父親總覺我是在應付他。”
段晟了解段譽的情況,微微一笑,沒有說些什么,段譽其實從小到大很聽段晟的話,段正淳也曾讓段晟出面,跟段譽談一談,讓段譽將心思用在練武上,可惜段晟也改變不了段譽的心思。
刀白鳳見這里人多眼雜,不是說話的地方,說道:“咱們別在這里呆著了,今天既然碰到了,我也好長時間沒有見晟兒了,去我那觀里住上一日。”長輩開口,段晟自然只有答應的份。
三人出了永仁縣,一路順著官道而行,段譽現在畢竟是孩子,見段晟有馬,立馬吵著要騎,段晟將段譽抱到馬上,牽馬而行。
刀白鳳看著做俗家打扮的段晟問道:“你跟嬸娘說實話,你可是偷跑出來的?”
段晟今天被抓了一個正著,說謊話怎么能瞞過刀白鳳,說道:“是,枯榮師祖在閉關,本觀師伯也在閉關,我父親與其他兩位師伯要護法,寺里沒人陪我,我憋的慌就出來逛逛。”
刀白鳳搖了搖頭道:“我看不是沒人陪你,是沒人管你了,你才跑出天龍寺的。”
段晟聳了聳肩,段譽在馬上聽見皇兄居然是偷偷跑出來的,立馬笑道:“皇兄,你從天龍寺偷跑出來玩,我也是從家里偷跑出來找母親的,哈哈,咱倆還真是難兄難弟。”
段晟聞言一愣,段譽這小子怎么會從家里偷跑出來?
刀白鳳見段譽居然將離家出走當成了一件驕傲的事情,立馬板起臉來訓斥道:“你還有臉說,這次你父親來接你,母親可不管,非讓你爹狠狠的打你一頓板子才行。”
段譽一副嬉皮笑臉的樣子,一點也不在意母親的狠話,笑道:“我知道母親不會不管我的,哪次父親訓斥我,母親不是心疼的了不得?”段晟一翻白眼,感覺段譽這小子有點無敵了,老爹老媽的心思性子他全摸透了。
刀白鳳臉色不變,看了看段譽,又看了看段晟,搖頭道:“你們倆真是不讓大人省心,晟兒,你離開寺多長時間了?”
段晟如實回答道:“有半個月多了。”
“什么!半個多月了?”刀白鳳驚訝的說道:“你居然離寺半個多月!我的天啊,現在寺中諸位高僧還不得急死了,晟兒你真是不懂事,這么長時間若是你在外面出了意外可怎么辦?”
段晟知道王妃這是在關心他,道:“嬸娘莫急,晟兒這不是毫發(fā)未損?嬸娘放心,晟兒下次絕對不會在這樣了。”
刀白鳳搖了搖頭,事情已經發(fā)生了,說什么都沒有用,不過好在段晟沒有損傷,這就是大幸。
三人一路閑談,不知不覺就來到了玉虛觀,玉虛觀在大理國并不出名,是一座極為普通的道觀,道觀建造的簡單古樸,所處環(huán)境安逸清幽,遠離鬧市喧嘩,絕對是一個修行的好地方。
玉虛觀出家人并不多,刀白鳳也是看中這里清凈人少才再次出家,觀中房舍有很多空閑,刀白鳳讓段晟在這里住一日,她派人去給天龍寺遞個信,讓天龍寺派人來接他,段晟的身份比之段譽還要尊貴,刀白鳳可不敢有絲毫馬虎,若是他出了事情,這個責任誰都擔當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