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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默沉默,又道:“我送你上去吧,也好照顧你弟弟。”
“這不好吧……”在楊沂還未說完,就被白默拉住雙手,一把扔到了墻上。而在他拋出楊沂的剎那,一柄大刀也是劈出,生生的將這墻體打出了一個縫隙,而楊沂剛好從那縫隙中通過。
之前幾個進入都是破墻而入,多少會受一點皮肉之苦。似白默這般細心的行為,云明和楊沂都沒有做出來。
見此,遠處的白證世看對楊重顯說道:“那丫頭是你家的?”
楊重顯受寵若驚道:“是我家嫡系后輩。”
白證世點點頭,不見回話,似乎陷入沉思。在眾人以為此事已經(jīng)結束之時,卻聽他說道:“和他祖宗還真是想象啊!”
這一句話說的,眾人聽得直接目瞪口呆起來。雖然他們不知道這一句理念的“他”指的是誰,但不管是白默還是楊沂,他們的老祖都是數(shù)千年前的人物了,這個日尊竟然如此強悍的存在,認識如此久遠的武者。這是真的嗎?
日尊強者壽命不固定,可是真的有人能活兩千多歲嗎?白家和楊家存世兩千多年,可這位神秘的日尊強者竟然認識兩家的祖宗,莫非日尊的壽命真的可以延續(xù)如此之長嗎?
站在一邊的云心看著白默的行為,喃喃道:“白家的人,還真是一路貨色,都是一根筋的笨蛋!”
在別人因為白證世的一句話而變得思緒紛飛的時候,白默恍若沒事人一般的,徑直走到云明身邊,說道:“我送你上去!”
云明一愣,說道:“你呢?”
白默說道:“我對這個倒不是很在意。我馬上就要突破,這個機會,還是給你比較好。再說了,我白家的功法本就是天下一絕,雖不敢說是天下第一,但絕對名列前茅。我來之前就有了決斷,得到最好,沒有也無所謂。畢竟我有自己的路要走。”
最后一句話,讓云明茅塞頓開:是啊,最好的路不一定適合自己。走自己的路才是最重要的。
原本那一招“斬流瀑”就然在這一刻被他融會貫通,明了精髓。一時間豁然開朗的云明,有種明悟:武道修行一途,一次明悟,可以省下太多的時間。如果沒有頓悟,想來再苦練,收效也是甚微的。
再次抬頭看向天空,他說道:“天涯本就咫尺,咫尺緣何天涯?原來如此。”
云明知道的道理,是萬千武者并不明白的,抑或就算明白,也是做不到的。走一條適合自己的路是最好的,可也意味著從頭開始以及無法預知的未來。可是如果得到一份絕世的傳承,那就意味著一飛沖天,縱然不能成就日尊,也是巔峰月使。在日尊隱世的時代,他們絕對是一方霸主,統(tǒng)領一方,蔭澤子孫后代。
如果走到這條路上,也就意味著你很難超越前人的成就。給你一張宣紙讓你自由發(fā)揮好呢還是設定題目讓你作畫好呢?
或許在起初的時候,有經(jīng)驗可循,可待你沒有經(jīng)驗可循的時候你怎么辦呢?你已經(jīng)習慣了這種按部就班的修煉方式,沒有了經(jīng)驗可循,也就沒有進步的可能!傳承是死的,只有將傳承變成自己的,變成活的,才有可能領悟傳承中的精髓部分,成長到超越前人的地步。做到青出于藍而勝于藍!
白默似乎早就已經(jīng)明白了這個道理,對情劍的傳承采取了可有可無的態(tài)度:若是得到,可以參考,相互印證之下,彌補自己的不足;若是沒有,就更加沒有理由不走自己的路。
所以在不強求的前提下,如果能夠幫上云明的話,他何樂而不為呢?沒有必然的利益沖突,他不介意做一件成全別人的好事。再說了,對于云明,他有一種感覺,這個看起來比他還小一點家伙,真的不像表面上那么的簡單,應該去結交一下!
可云明卻是搖頭,在明白了其中的道理之后,他就更不愿意了,哪怕這只是順水人情!在云明看來,自己要走的路,注定要做到身無掛礙,才能勇往直前。星辰域本就是他所要經(jīng)歷的一域而已,不必在這個他只是過客的地方留下自己的足跡。
余下的眾人,只剩下白默,胡葉,云明,以及那個自告奮勇進來的少年。在這個少年進來之時,云明等人也只是打了聲招呼而已,而冷千重更是連眼睛都沒看他一下。他似乎不存在,讓云明等人快把他給忽略掉了。
可就在冷千重等四人進去以后,他卻顯得尤為激動。見到云明等人爭執(zhí)之時,他從懷中掏出一樣東西。那物件像是一塊透明的石頭。他猛地將石頭擲向煙雨樓,那物件竟暢通無阻的進入了煙雨樓,而在那物件消失之后,一道白光從樓底激射而下,籠罩著這個少年,然后在云明等人驚詫的一瞬間,消失不見。
遠處,見到此景,白證世顯得有些詫異,別人不知道那是什么,他還是知道一點的。畢竟,他曾經(jīng)的經(jīng)歷,讓他知道了比別人多了太多的東西。而這其中,就包括眼前出現(xiàn)的一幕。
他詫異的不是這里竟然有人有這等的手筆,可以布置出本不應該出現(xiàn)在星辰域中的東西。下意識的,他朝云心看去,卻見云心也是一臉的詫異,似乎也不知道其中的內(nèi)情。但云心驚訝過后,卻是一臉的沉思,似乎想到了什么。見此,白證世更加的肯定,這個看似無意出現(xiàn)的少年,似乎成了這場角逐最大的變數(shù)。
對于眼前的一幕,絕對超出在場眾人的理解能力,胡葉甚至結巴道:“消、消、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