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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衛軍沒有作聲,上面的人也不作聲,好在接下來這無盡的境外拉扯戰終于有了個不太完整的句號,b國軍隊距離上次撤離走,已經很久沒有蹤影了,守衛軍只好派出了偵察兵,有一日偵察歸來,說是敵軍已經退回到了自己所占的那些小城鎮上。
這消息傳回a國的時候大概有點敵我不分,對面那新崛起的組織也知道了這消息,不過這倒也沒有什么,畢竟張奧亞如今不敢動,對面定然也不敢動——大家都是在同一片土地上長起來的,彼此干了什么驚天動地的研究彼此都有監視,他能確定現在他們兩方確實是勢均力敵的。
如今的a國剩下的都是些所謂天生領導者或者是第二性別論的絕對擁躉,他們不相信一群omega組成的群體能有什么多大的能力,難不成還能平地起狂瀾?現在邊境戰事稍緩,有的是時間給他們重新崛起。
在這期間軍部短暫地開了一次匯報會,把所有相關戰事問題都說了一通,只不過那近幾年也沒有長多少心眼的好部長說到晚上要不要慶功的時候,不少人都牙酸胃疼地連夜跑回了指揮塔當守門人。
其中也包括那位昏迷數載的睡美人,此人最終還是醒來了,天好像就是不讓他睡個安穩覺,在一天小規模戰爭的時候,也不知道是哪來的炮火硝煙,終于把祖宗震醒了,這一睜眼宛如天神降世,當然,僅僅是讓醫者心情激動救回了一條生命的天神降世。
連忙把睡美人公主從頭到腳檢查了一遍,直到確認沒有問題才放他…在床上繼續睡覺,才醒過來全身的傷就算是好得差不多了他們也不放心,就怕哪天突然出現了什么新病癥。于是,他又十分憋屈地在床上躺了三月。
躺這么久的事距離現在已經過去有三四個年頭了,他被那新部長笑臉相迎哄了半天,聽他那口氣是要把他之前受的傷全部都在這么一聲聲親熱得堪比親人的問候中補回來,大概是此人天生沒被夸的福氣,聽完只覺想早點離開。
現在邊境戰事稍微穩妥了些,至少從上次小規模戰爭辦法到現在看起來,b國都沒有任何動靜,從軍部逃回來的人竟然又謀劃起了下一次“逃跑”。
跟著他一起走到了江邊的還有蔡晨,蔡晨這些年看上去更滄桑了點,但這些滄桑反而讓他看上去更英俊了幾分,他把之前準備好的小木舟推下了江,正好也是寒冬,一陣風吹過來小木舟隨著輕微擺動兩下。
“現在回去應該沒什么大問題,b國這么久沒有動靜總不能你一走就動起來了…你一個人可以嗎?”蔡晨看了看小船,又看了看站在他身前側的鋒北,最終還是不放心問道,“現在西南兩側幾乎都被占了,小心他們不認識你把你斃了。”
“殺我哪有那么簡單,我天生福大命大,不知道在地府走了多少次了,竟然都全身而退。”鋒北對自己好不負責地嘚瑟了一通,最后沉眸看了看那人。
琥珀色的眸子在黑暗中清晰又模糊,若不是蔡晨太過了解他,此刻絕對抓不準這眼睛里藏的到底是什么意思,就算是鋒北沒有開口,他也能感受到那人想說的是謝謝。
他們的交流大多都是這樣,無聲的無言的,知道了對方已經看懂自己的意思,鋒北便沒有再作聲,把目光平穩地收回來又放回到小木舟。
“說起來孟部長他們也挺神的,如今這局面也真是和他們想象的差不多…”蔡晨的短發被江風吹動,他忽然這么道,說得正在往前走準備坐上木筏的鋒北身形一頓,似乎想要聽他說完,但并沒有阻撓這人多久,僅僅是一秒,花去一秒露了個意味不明的笑音。
“也真是的,好不容易出趟遠門就給兄弟準備這么個東西,怕是沒有靠岸被他們的人撿到,就被掀翻了。”這樣說著,那人已經坐上了木舟,風也吹動他的頭發,正巧回頭對上蔡晨的視線驀然笑了。
蔡晨突然覺得鋒北此時就像古代即將遠行的故友,一身青衫坐在一個小木舟上,在寂寥的夜空下遠行。
那船已經開始航行出一段距離,這等胡思亂想才被拋出腦子,他忽然追到了岸邊對著鋒北遙遠地招了個手:“既然你都活了,那我就不代勞了,記得親自和他道個歉。”
他沒看清鋒北聽到這話的表情,只看到那人背對著他擺擺手,似乎是十分不給面子的趕客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