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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爺,您的指示我已經傳達了。”電話信號是從a城發(fā)出來的,電波一直穿過了國境線到達了世界的另一端。
“好,所有的東西囑咐你們的人清理干凈,我知道你們a國現(xiàn)在的情況,張奧亞想創(chuàng)造那個按部就班的世界,表面上一片祥和,最底端的人群覺得站起來非常有希望,你們不好做太大的動作,但不要緊張,我們的援兵馬上就要到了。”
“..是。”這通信號就悄無聲息地消失在了城市的上空,那人把手機拿下來,把打過來的記錄全都消除,再退出了“內層模式”,內層模式是專門推出的一種保密界面,里面的東西不會被普通的監(jiān)視器看見,也不會被人隨便查看。
1月1日,南境境外,早上7:30
一早晨,鋒北以一個干勁十足對下屬嚴苛的主帥身份,專門去給親愛的蔡將軍鬧了一個起床鈴。然后拉著去樓下晨跑,美名其曰,不能放棄鍛煉。大冬天的,兩個人穿著單薄的衣服外面隨便裹件外套就去了。
實際上的原因兩人都心知肚明,昨晚鋒北在晚會上沒有喝多少,但先是娛樂大眾后是享受浪漫生活,有些事情也就擱置了。
“唐家被輿論攻擊三天了,算上今天應該是第四天,張奧亞革職了唐城陽,立了一個為了人民多大的官都敢得罪的形象,中小媒體都表示,和...老總統(tǒng)形成鮮明的對比。”蔡晨這么道,他似乎沒有想到應該在鋒北的面前如何稱呼那人。
當然會形成鮮明的對比,老總統(tǒng)的性格就不會讓他成為一個人民愛戴的總統(tǒng)。這里面也肯定有其他的因素,比如老總統(tǒng)一邊維持著高官一邊又于心不忍下層人民,那些老狐貍早就想著怎么推翻他,而張奧亞不一樣,他提前打好了“招呼”,并且用自己的手段威脅住大部分話語權大的官員們,他們會默認,會陪著他演戲,裝出一副雖然我不太同意omega群體徹底站起來,但是我也沒有辦法的壞人形象,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扶持”新總統(tǒng)上位。
看上去鋒北并沒有在乎這個好半天才說出來的稱呼,接著道:“中小媒體不是張奧亞要抓的,我要是引導輿論我就整幾個大的,引導個模糊的方向,后續(xù)監(jiān)控一下,有誰反對,我就放一個早已準備的大媒體下場,這樣才是表明國家立場的最好方,說白了,在張奧亞的心里最明白人民是國家之本,但是他選擇的是欺騙的方法。” “但是社會是一個迭起,肯定是要有一個客觀的,或者是主觀的變化,古時代的課本也是這樣分的,原始時代,石器時代,再到貨幣出現(xiàn),每個時代的劃分都是有一個主客觀的存在,也比如大一點的,古時代和新時代的劃分的標志是第二性別,現(xiàn)在這個主觀的變化就是,張奧亞的接任,老總統(tǒng)不得人心,也不得高層的心,下位下的也凄慘,張奧亞又在實際上做到了多少步?不過是五十步笑百步。”
很難想象一個常年在沙場拼殺的戰(zhàn)士能說出這樣的話,也難怪那么多人對于他的忌憚并不只限于戰(zhàn)場。
“但是,我相信能把百步走成百年的老狐貍洗腦能力絕對不會比傳銷組織差。”兩人并肩向前跑著,穿行在隨便鋤出來的小路上,“如果我們不能在十年之內把他推下來,他就徹底坐穩(wěn)了。”
“但是我們現(xiàn)在招兵都有可能成為困難,十年之內如果想要打破,就得過李投那一關,而且并不能指望他們見到我們之后會倒戈,老狐貍手里拿的絕對不止一點東西,或者是在這點東西用完之前,他就會先殺死軍部的那幾位。”看著蔡晨有點欲言又止的表情,鋒北緊接上道。
“小岳的東西還沒弄出來,雖然他確實很有天賦,但是這是絕密藥劑,就連當年做出來都花了十余年的時間,他真的...”路已經快要到了盡頭,面前像是組隔墻一樣的密林,兩人同時放慢腳步,齊齊調頭準備向回走。
太陽并不是很大,甚至可以說是大部分都隱沒在云層,鋒北一手把那人手上的煙拍掉,仿佛前面并不是多大事地道:“沒有多少把握,但是從a城偷人也不怎么實際,少吸點煙,最后死了被人刨開全都是黑心爛肺,也不看看你現(xiàn)在身體虛的,大冬天非要穿秋褲保暖。”
“你有病吧,不穿秋褲是人過的?”那人下意識攏緊了自己的大衣,用一種莫名其妙地眼神看著他。
“你有病吧,秋褲是人穿的?”鋒北不可思議地瞪了回去,完全不覺得自己理虧,甚至有一種我必不可能理虧的表情。
“......復讀機。”蔡晨也不知道應該怎么回復才能讓這人徹徹底底閉上嘴,只好用了古時代人類總結出來的人類本質概括,沒想到那老王八蛋竟然聽樂了,還哈哈笑了兩聲道:“智能選擇性復讀ai。”
正當蔡晨恨得牙癢癢在想怎么樣才能完美的回擊之時,有個從遠處跑過來的人完美地幫他雪恨——唐從筠也不知道是不是得了ptsd了,現(xiàn)在一起床找不著鋒北的人就到處跑,活人倒是沒怎么被他折騰,最慘的應該是管家,如果管家有靈魂的話,一定第一件事就是把這個可惡又愚蠢的人類徹底殺掉來保護自己的耳朵,不然起床第一句北哥在哪都能唱出首歌來了。
“北...鋒將軍,”看到一邊還有蔡晨,他說到一半的稱呼立刻就咽了下去,只見剛才還在笑別人穿秋褲的某人,就像是毫無底線似的,把棉襖的拉鏈一拉到底圍住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