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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節省一些元力,呂異竟然一直從寅時走到了未時才到達小鎮上,這速度對于武者來說如同蝸牛一般緩慢了。
只是一直走到鎮口時,他也沒想好要如何解決這頓飯,他可不像其他的學員一般,每年都有固定的收入,甚至有些人家里本就是富商或高官。雖然他可以去找二狗子解決溫飽問題,可要是讓二狗子見到自己這副狼狽模樣的話,只怕要笑掉大牙了。
只是他身上連一個最便宜的銀晶幣都沒有!還真是兩袖清風無一物,囊中羞澀少半文了。不過呂異也不在乎,反正自己在這個鎮子上混的比在學院要熟的多,像什么誰家的大黃狗什么時候出來遛彎兒了,誰家的大公雞什么時候出來放風兒了,還有在那個館子吃霸王餐挨打最輕他也最清楚不過了。
不過要說起吃的來,最好吃的還真不是那些酒樓,而是要數梅香院了,不過那里的打手也是出手最狠的,而且那位老鴇罵起人來那叫一個沒完沒了,鎮上人傳聞那位老鴇能連罵三天三夜不喝水,戰斗力之強大比起靈神境有過之而無不如。不過這些呂異可沒見過,他只被罵了一天一夜便繳械投降了,連著給那老鴇做了一個月的苦工砍了好幾個月的柴,才還完飯錢。
呂異估摸著自己如今的身體狀況,和他在這里的知名度,那些大小酒樓是去不得了,反正去了哪兒都有人認識他,到時候霸王餐吃不成還要遭一陣數落。好在呂異十歲便開始在這里廝混了,人們雖會數落他,倒也不會真拿他怎樣,就是那些打手來了也大多只是逗弄他一番,有時甚至能吃到些殘羹冷炙。當然,梅香院除外。
山上的消息很快便會傳進這座山下的小鎮中,畢竟小鎮里大多數人都是靠著給山上送貨為生的,過去眾人都知道他丹田破碎成不了武者,這才跟他打鬧尋他開心的??汕皫滋焖衷趯W院招惹了些是非,眾人大概都知道他成了筑體境強者了,要是再去吃白食就有點不合適了。
因此今天呂異直接便沖著劉員外家的那處大宅子走了過去,這鎮子并不太大,不過四條街而已,而鎮中最有錢的劉員外家,便坐落在鎮子的最東側。呂異之所以決定去劉員外家,只是因為他家的刁奴惡犬最是愛欺凌弱小,鎮子上的普通農戶沒幾個不曾被他家的狗咬過的,就連呂異也被咬過。
因為打死了劉員外的幾條惡犬,他還被劉員外家的惡奴‘追殺’過,只是他畢竟是前任院長的干孫子,那件事后來劉員外也沒在追究,不過這些呂異并不知道。
呂異一想起劉家的那些惡犬,便饞的嘴角直流口水,算起來劉家的那幾條惡犬也該出來禍害鎮上的老百姓了,呂異的腳步頓時加快了幾分,不過他可沒打算從鎮上穿過去,畢竟鎮上沒幾個人是不認識他的,要是被撞見了可就不好了,偷雞摸狗的勾當還是要悄悄的進行不是?
呂異剛剛前行到劉員外的墻角下,正打算悄悄跳上墻頭,去看看那幾條惡犬放出來了沒有的時候,忽然看到一道矮小的身影從鎮子中飛速的跑了出來。
“二狗子?”呂異一愣之后,悄悄的向一旁躲去,想要避開他,不讓他看到自己這副狼狽樣。只是他剛藏到墻角,又回頭望去時,發現二狗子一路邊跑邊鬼鬼祟祟的看著身后,他心中頓時自語道:‘這小子莫非又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兒?’
正好此時二狗子也到了他躲避的這處轉角,眼見著避不開了,呂異索性也不再躲避了,在二狗子剛轉過彎時,悄然從一旁竄了出去,一把抓住了二狗子的后領子,捏著鼻子說道:“小子,怎么偷了東西還想跑?”呂異說著便從二狗子的懷中,一把拽出一個巴掌大的儲物袋來。
“大爺,饒命,大爺,饒命,小的再也不敢了!”二狗子以為被人抓了個現行,急忙跪在地上邊磕頭邊哭的稀里嘩啦的說道:“小的上有八十歲老母,下有……”
“下有三歲孩童么?陳腔濫調的,就不能換個新鮮點的么。再說你什么時候有老娘孩子了,我怎么不知道?”呂異撇了撇嘴后,一看到儲物袋上銘刻的名字后,忽然樂了,這儲物袋竟然是陳百萬的,還真是不是冤家不聚頭??!不過呂異心里雖然樂開了花,嘴里卻怒喝道:“好你個二狗子,竟然敢偷我天武學院陳師兄的儲物袋,不要命了么?”不過呂異心里正高興,竟然忘了掩飾自己的聲音。
二狗子聽到來人竟能一口叫破自己的名字,而且這聲音十分耳熟,好像是呂異那個老混蛋的聲音,二狗子忙悄悄的抬頭望了過去,待到他一看到果然是呂異的時候,頓時一下便從地上跳了起來,飛速的從呂異手中奪下儲物袋,藏進懷中之后,這才笑著說道:“我道是誰呢,原來是呂哥。你什么時候回來的,還有你怎么在這里?”
二狗子四處打量了一番后,才開口說道:“莫非你又想偷劉員外家的狗?我聽人說你已經是筑體境高手了,是不是真的?”
“什么叫偷,說的多難聽啊,哥哥我這叫……撿,撿你懂不懂,就是別人走丟的狗被我撿了,你以為誰也跟你一樣么?”呂異翻了個白眼說道。
“哦,你繼續撿,我要先出去避避風頭了,要不然被人抓住了,非打我個半死不可?!倍纷雍蛥萎惍吘挂黄鹕盍宋迥炅?,兩人什么性格彼此還能不知道么?他一聽呂異這番話,哪里還能不知道他想干嗎,他頓時緊緊地捂著胸口的儲物袋便要離開。
‘笑話,吃的東西老子可以跟你平分,想撿老子的錢去下館子,做夢去吧,老子還要成天下第一富豪呢!’二狗子心里嘟囔了一句,對呂異更加戒備了,這種事情呂異可沒少干,每次都是以學費的名字拿去胡吃海喝的。一回憶起這段不堪的往事,二狗子頓時嘟囔了一句:“錢怎么能拿去胡吃海喝呢,真他娘的浪費!”
呂異眼珠微微一轉,忽然賤兮兮的笑道:“我說二兄弟……”
“你才二呢!”
“哦,那狗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