愁上高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天武學院廣場,院長爺爺的雕像前,幾個花環整齊的擺放著,花環上的鮮花十分新鮮,顯然是早上剛擺在這里的。
呂異微微愣了一下之后,默默的走到雕像前,將手中的花環放下后,對著雕像行了一禮,這才輕聲說道:“孩兒已經突破到筑體境了,等這次去學院藏書樓給二狗子找一本功法之后,孩兒便要去兇蠻山脈之中苦修了。爺爺,等著孩兒,孩兒馬上就會來找你了。”說完之后呂異轉身便向著天武學院的藏書樓走了過去。
藏書樓位于天武學院外院和內院中間的位置,只要是天武學院弟子都可以進入挑選三本功法武技,之后再想挑選的話,便需要教導自己的長老簽署令牌才行了。呂異如今雖然已經是掛名弟子了,不過他的外院正式弟子的令牌還在,只要守護藏書樓的人不是太較真的話,想來應該沒什么問題才是。
藏書樓之中人并不是很多的,畢竟大多數弟子在成為正式弟子的時候,就將自己能領取的功法武技領走了,而至于以后長老的簽令,這個卻不是一般弟子能做到的,除非天賦極佳之人,否則長老一般都是建議選兩套武技練習,等突破納元境了再來挑選。
呂異進入藏書樓之后,有個人出現在了藏書樓的門口,疑惑的說道:“咦,是他,他怎么會進入藏書樓中?”此人竟然是那位陳師兄,他一回來之后便央求自己的師傅讓他進入藏書樓再選一本武技,只是一直到今天才剛剛得到簽令,因此正巧看到了進入藏書樓的呂異。
“練體者不是沒資格進入里邊挑選武技么?”陳師兄喃喃自語了一句后,便決定在這里等等看,看看呂異能不能通過長老那一關。
呂異進入藏書樓之后,便見到一個老者懶洋洋的躺在搖椅上,輕輕的哼著不知名的小曲兒,看上去十分悠閑自得。
呂異走到這位長老跟前,還沒說出來意,這位長老便閉著眼睛說道:“新晉弟子去二樓挑選功法武技,有簽令的可以上三樓,內門弟子可以去四樓,五樓是禁區。好了,自己去挑選去吧,選完之后去那邊的本子上登記一下,記得把你的令牌印下。”說完這人又開始哼唱起了小曲兒,仿佛一點都不在意進來的是什么人一般。
呂異松了口氣,苦笑著搖了搖頭,他本來還準備了幾套說辭,看來完全不用了,真沒想到這位長老竟然對藏書樓一點都不看重,難道他就不怕進來什么奸細么?不過當呂異上到二樓之后便明白了。
二樓之中一排排的擺放了十多排書架,梅派書架上大約擺放了一千塊記錄功法武技的玉簡,呂異隨意的看了看,發現大多都是些初階功法武技,其中也有數種中階的功法武技,不過大多都是中階下品。
呂異不滿意的搖了搖頭,既然要給自己兄弟選的,自然要選好的了,不說頂階的,但至少也要高階的存在吧。他略微猶豫了一下之后,抬腳便向這三層的入口走了過去,反正也沒人看著,怕什么?拿了再說。
呂異剛踏上三層的第一塊臺階,一片光網便攔住了他的去路,一道機械般的聲音說道:“請出示令牌。”
呂異微微一愣,第二層可沒要令牌,沒想到第三層竟然需要令牌,難怪那位長老一點都不在意了,畢竟第二層都是些垃圾而已,丟了也就丟了。他將自己的那塊令牌取了出來,試探著向光網印了過去,不過卻沒抱太大的希望,畢竟他的令牌也只是外院弟子的令牌而已。
只是讓他沒想到的是,他的令牌一接觸到光網之后,光網便慢慢的淡化消失了,一道機械般的聲音說道:“權限驗證完畢,高級權限,最高可上四層,最多可帶出一套功法四套武技。請將武技復刻在空白玉簡之中。”聲音落下之后,三層的大門便敞開了。
此時一樓大廳中哼著小曲兒的老者忽然睜開了雙眼,喃喃自語的說道:“咦,這小子竟然回來了?”說完之后抬頭看了一眼通向二樓的樓梯,思索了片刻之后,便又閉上了眼睛,繼續哼起了小曲兒,仿佛不知道呂異上了三樓一般。
呂異上了三樓之后,連停都沒停便直接上了四樓,在四樓之中挑選了一套火系高階中級功法和一套火系高階初級槍法武技后,又挑選了一套中階中級槍法武技,之后隨意的挑選了一套身法武技和一套防御武技之后,便轉身走下了藏書樓。只是他經過二樓之時,忽然又隨手拿了三本功法武技,這才下到一樓去。
呂異走出藏書樓之后,那位長老忽然拿起呂異的登記看了看,嘿嘿笑了兩聲說道:“還想暗度陳倉么,有意思。算了,老夫也就幫你一把吧。”說著只見他單手輕輕一揮,從二樓之中竟然飛下一段影像來,正是呂異進入二樓之后的影像,這長老看了看之后,手掌輕輕一攥,竟將那段影像捏成了粉碎,之后又將手中的登記簿也毀掉了,這才又躺回椅子上哼起了小曲兒。
“呂師弟,你竟敢私闖藏書樓!”陳師兄等了大半天的光景,正要進去里邊尋找呂異的時候,呂異卻從里邊走了出來,不得不說陳師兄的膽子太小了些,若是他一直跟著呂異的話,說不定就不會有接下來的事兒了。
此時正好有執法隊巡邏路過這里,一聽到有人私闖藏書樓,急忙為了過來。執法隊的隊長沖著兩人冷冰冰的問道:“怎么回事兒?是誰私闖藏書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