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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如此,爺爺實力如此高強,又怎么會死?這絕對不可能,你在騙我!”呂異雙目血紅的怒喝道。
“騙你?哼!”陳師兄不屑的冷哼了一聲,說道:“他也不過武王巔峰而已,神武宮可是擁有武皇的勢力,殺他還不是輕而易舉么?此人如此喪心病狂,簡直禽獸不如。他若不死,天武必滅。殺的好,就算神武宮沒殺他,新任鄭院長也不會放過他的!”
“呼,呼。”呂異喘了兩口粗氣,忽然怒喝著沖向了陳師兄,嘴里怒喝道:“敢侮辱爺爺,我要你死!”聽到陳師兄竟然侮辱爺爺,本已經疲憊的呂異竟然不知從哪里涌出一股力氣來,一步跨到了陳師兄的面前,用膝蓋重重地頂在了陳師兄的小腹上,將他撞出七八丈遠。
“不可能,你怎么會有如此大的力氣。”陳師兄捂著肚子吐了兩口血,慢慢的從地上爬起來,指著呂異說道:“你明明只有淬體境七重的,怎么會擁有這么大的力量……”這三年里陳師兄雖然沒有跟呂異再打過,但即便是當初那一次交手,呂異的實力也是不如他的,更別說呂異這些年來又掉了兩個境界。
“你不明白的事情多了。”呂異冷冰冰的說了一句后,反手從背后抽出鐵木刀,冷冰冰的看向了陳師兄。
陳師兄深深的吸了口氣,從腰間抽出自己的鐵木劍,冷笑道:“即便你的力氣大了許多,也不過相當于淬體境九重初期而已,而我已經到了巔峰狀態,若是我愿意的話,現在甚至都可以覺醒武魂!”
“哦。”呂異隨意的應了一句,速度極快的沖了過去。
武者與人戰斗,大多都是與人拉開距離,即便是天武學院的這些武徒,他們所受到的教育也都是如此,因此他一見到呂異沖過來時,急忙向后退去。
呂異見狀冷笑了一聲,一刀向著陳師兄的左肩斜砍了下去,與此同時他的右腳也踢向了陳師兄的小腹。
上次陳師兄畢竟是以多欺少,因此對于呂異的實力究竟如何,并沒有太深的體會,只是自我感覺呂異不如他。此時兩人一對一的一交手,他才發現自己錯的有多離譜。
陳師兄急忙將長劍向呂異的鐵木刀擋去,但卻被呂異一腳踢飛了出去。陳師兄急忙一個翻身戰了起來,這次他要比剛才小心的多了。
“果然比想象中的要強一些,不過也僅僅一些而已。”陳師兄冷哼了一聲,陰測測的說道:“若是其他的武徒的話,或許還真不是你的對手,不過真是可惜啊,我已經修煉出了一絲元力種子,只需覺醒武魂之后就可以成為武者了。如今的我,在武徒之中,是無敵的存在!”
“啰嗦!”呂異掏了掏耳朵,一臉厭惡的彈了下手指。
“你……”陳師兄怒喝了一聲后,忽然陰笑著說道:“就讓你在裝一會兒好了,反正等一下你一定會死的,因為,我已經可以使用低級武技了!哈哈……”陳師兄仰天狂笑了幾聲后,忽然將鐵木劍對著呂異用力的劈了下去,嘴里喝道:“火刃斬!”一道火刃從鐵木劍上飛射而出,直直的朝著呂異斬了過來。
呂異眼睛微微一瞇,冷哼了一聲,也凌空向著陳師兄劈出一刀。
此時兩人之間足有七八丈的距離,除非武者施展武技,否則即便是低階練體者都極難攻擊到對方,更別說呂異這個丹田破碎,無法踏上修煉一途的廢物了。
“呂師弟何必自暴自棄呢?”陳師兄笑瞇瞇地說道。
呂異并沒有注意到,在內院的院墻上,此時上面站著十來個身穿護法隊服飾的人,正在目不轉睛地看著他們兩人交手。
“咦?”其中一人疑惑的看了呂異一眼,低聲說道:“此人不愧是學院第一天才,即便是丹田破碎了,但天賦依舊十分出眾啊!”
“怎么了?”他身旁那名身穿執法隊隊長衣服的人問道。
“呼。”那人輕輕的吐了口氣,說道:“隊長,你們仔細看看那姓呂的小子的刀,剛才從他的刀上射出一道劍氣來。”
“什么,劍氣?!”其余幾人紛紛驚訝了起來。要知道劍氣可是個高級貨,一般來說只有納元境才能領悟出來的,但即便是納元境也未必真能領悟到,就算他們這十來人都是納元境高階,但也不過只有五個人領悟出了劍氣而已。呂異才什么境界,一個丹田破碎,永遠也不可能踏上修煉一途的廢物,竟然領悟出了劍氣。
‘砰’的一聲過后,剛剛飛出一半的火刃便在空中爆裂成了一片火星,慢慢的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這……不可能!”陳師兄驚駭的瞪著半空中緩緩消失的火星,喃喃自語道:“剛才他的刀上明明沒有元力波動,這怎么可能……莫非是我的武技掌握不夠熟練的緣故?對,一定是這樣的!再來一次!”說完陳師兄又開始默默的將體內那一丁點元力灌注進了鐵木劍之中,等到鐵木劍亮起微弱的光芒后,又是一劍劈向了呂異。
“哼!”呂異冷哼了一聲,又是同樣的凌空一刀。
“嘶。”內院墻壁上的幾人紛紛倒吸了一口涼氣:“果然是劍氣!”
“氣與意合,意與心合。這小子的天賦竟然這么強么?看來更不能留下你了,否則天武學院怕是過不了多久就要被滅了。”執法隊隊長皺著眉用只有自己能聽見的聲音,低聲自語道。
又是‘砰’的一聲炸響,陳師兄劈出的火刃又被擊碎在了半空之中。
“不……不可能……”陳師兄苦澀的說道,若是第一次他相信或許是自己的熟練度不夠,可這一次她確定自己絕對發動成功了,可火刃依然被斬碎在了半空之中,這要不是呂異做的,說出來他都不信。
“嘿嘿。”呂異冷笑了一聲,說道:“難怪別人都說太啰嗦的人沒什么真本事,看來果然如此了。”說完呂異又高高地舉起了鐵木刀,猛地劈了下去,等他的刀劈下去之后,才喝道:“風刃斬!”
“呼。”見到呂異這一刀之后,執法隊隊長輕輕的松了一口氣,喃喃自語道:“原來如此,不過是利用力量壓爆空氣造成的風刃而已,看來剛才所謂的劍氣也不過是這個原理了,不過這小子依然是個危險人物,才這么點就懂得利用力量。”執法隊隊長向著眾人比了個手勢后,率先從圍墻上沖了下去。
“住手!”
此時,從呂異的鐵木刀上飛出一道青色的風刃來,風刃正好飛到陳師兄身前時,那位執法隊隊長正好落在了那里,只見他單手輕輕一拍,便將那道風刃拍碎了。
執法隊隊長冷冰冰的看了呂異一眼后,快步走到陳師兄面前,檢查了半天之后,說道:“好你個呂異,重傷學院弟子不說,竟然還要將他斬殺,你簡直是禽獸不如!”
“他明明……”呂異微微一愣,急忙辯解道,只是他的話才說了一半,便發現剛才還安然無事的陳師兄,竟然昏倒在了地上,呂異一時之間懵在了那里。
“奉執法長老令,呂異殘害學院弟子,本應逐出學院,但念在其祖父多年來的苦勞上,現剝去其正式弟子身份,改為掛名弟子,自今日以后不得再進入內院之中,若是其不服管教,定斬不饒!”執法隊隊長從袖子中抽出一張通告宣讀了一遍。
“好啊,你們竟然設計害我!”到了此時呂異若是再不知道這些人是事先設計好的話,那他就真是白癡了。
本來已經沉寂的學院聽到呂異的大喝聲后,頓時亮起點點燈光來,緊跟著內院和外院之中,各有一些人向著這里走了過來。
那執法隊隊長見狀,微微皺了皺眉頭,對著左右幾人喝道:“還不將他趕出去!”說完此人便轉身退回了內院之中,絲毫不跟那些趕來的弟子們打照面。
執法隊眾人聽到隊長的命令后,從人群中走出兩人來,一左一右的叉住呂異,將他架了起來,呂異再想大叫時已經叫不出聲了。這些執法者大多都是納元境武者,他們比呂異高了兩個大境界,若是還能讓呂異叫出聲的話,那他們就是廢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