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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睿笑道:“大姐,你腦殘啊?”陳欣怡道:“說什么呢?你才腦殘呢?”張睿道:“我又不是低能兒,你讓我溫故初中的書還好,小學的?是你傻還是我傻啊。”陳欣怡道:“顯而易見是你傻啊。”張睿道:“嘿,這兒我就不明白了。你給我測智商啦。”陳欣怡道:“我有那閑功夫兒早回家睡覺了。少廢話,看不看。不看,走。”張睿點頭道:“看,我看還不行么?”打開書,看了兩眼問道:“老師,一加一等于幾啊?”陳欣怡道:“張睿我發現你越來越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張睿道:“不是啊。老師你看,書上說一加一等于二,可是不對啊。”陳欣怡看了他一眼,說道:“怎么不對啊?你不會真傻吧?”張睿道:“怎么說話呢。我前些日子買了一只公龜和一只母龜,但過了幾天一看變成三只龜了。這不是一加一等于三么?”陳欣怡怒道:“看書!”張睿嚇了一跳,心想:“陳欣怡不會有神經病吧?干嘛這么生氣?”
陳欣怡道:“你看什么?”張睿湊近陳欣怡,小聲道:“老師,你告訴我,我不會告訴其他人的。”陳欣怡不明就里,說道:“告訴你什么?”張睿笑道:“裝糊涂了不是?你是不是有神經病啊?”陳欣怡一翻白眼,說道:“你在跟我胡說八道,我把你打成神經病。”張睿點點頭,低頭看起書來。看了一段之后,自己笑了起來。
張睿忍住不笑,接著看下去,然后又笑起來。陳欣怡道:“你賊笑什么呢?”張睿笑著搖搖頭,陳欣怡道:“說啊。”張睿笑道:“老師會傳染神經病。”陳欣怡拿起試卷砸向張睿的腦袋,張睿伏在桌子上,抬起頭笑道:“老師,吃藥吧。”陳欣怡拿著試卷跑到其他桌子上批卷子了。張睿回頭看了一眼陳欣怡氣的發紅的臉蛋,偷著笑起來。
將近八點的時候,天色漸漸黑了,陳欣怡打了個哈欠,走到張睿身旁說道:“看的怎么樣了?”張睿笑道:“小學的看完了。不過,一加一的這個問題還沒搞清楚。”陳欣怡臉色一黑,說道:“不用想這個問題了。今天就看到這兒吧。”張睿起身笑道:“天都黑了,我請你吃飯。”
陳欣怡道:“不用了。也有點晚了。你早些回家吧。你爸媽不擔心么?”張睿臉色一暗,說道:“我是個孤兒,從小便沒了父母。”陳欣怡‘啊’了一聲道:“對不起啊。”張睿笑道:“沒關系。我已經習慣沒有爸媽的時候了。”陳欣怡道:“好吧。念你這么可憐,本小姐就跟你吃頓飯。”張睿心想:“我那老爹老娘還幫我一忙啊。”笑道:“請。”兩人走出校園,張睿看了一眼花店,見李寒雅姐妹兩個在給人包花,心想:“寒雅擁有如此顯赫的家室,開個俱樂部也是綽綽有余,居然在這開了個小小的花店。”陳欣怡看了一眼花店,說道:“你認識她們姐妹?”張睿道:”見過幾次面而已。怎么?你也認識?”
陳欣怡道:“豐家的姐妹花嘛。整個北京有點背景的都認識她們。”張睿笑道:“走吧,老師想吃什么?盡管選吧。”陳欣怡道:“我對吃的不太挑剔。街角開了一家很好的麻辣燙,去嘗嘗吧。”張睿道:“好啊。”兩人來到麻辣燙店,挑選了自己喜歡吃的食品。交了錢就開始等著了。不長時間,麻辣燙就做好了,張睿端上來,笑道:“老師請。”
陳欣怡道:“在學校外面你也別老師的叫了,叫我欣怡姐吧。”張睿笑道:“好。欣怡姐。”兩人吃到一半,聽到一個嬌美的聲音道:“姐姐,你喜歡吃什么?我幫你夾。”只聽那個姐姐道:“我自己來吧。你夾你愛吃的就可以了。”張睿循聲看去,竟是李寒雅和李寒雨。張睿心想:“無巧不成書。倒在這碰見了。若是讓寒雅看到,不知該說些什么?”又想:“反正寒雅又不喜歡我,怕什么?”李寒雅和李寒雨交了錢,竟往張睿這邊走來。李寒雨忽然道:“是姐夫啊。姐姐。”張睿笑著向二人點點頭,起身道:“呃,這是我們老師。我留校補習,正好也有些晚了。就一起吃頓飯。”
李寒雅點點頭,對陳欣怡道:“陳小姐好。”陳欣怡起身道:“寒雅姐,你們也沒吃呢?”李寒雅說道:“是啊。我那花店剛剛關門,就和寒雨一起出來吃飯。你們先吃。”李寒雨道:“姐姐,我們坐這里。”
李寒雅見李寒雨坐在了他們兩人旁邊的桌子上,說道:“那邊有很多座位,偏坐這里干什么?”李寒雨笑道:“這里坐著舒服啊。”李寒雅只好聽妹妹的,坐在了他們的旁邊。張睿心想:“寒雨這丫頭,這不是讓我吃不下飯么?”李家姐妹端來麻辣燙,細嚼慢咽的吃起來。張睿吃了一口牛肉丸子,食之無味。
見陳欣怡也吃的差不多了,說道:“欣怡姐,我吃飽了。你還吃么?”陳欣怡道:“我也不吃了。”張睿起身對李寒雅道:“寒雅,你們慢慢吃。我們先走啦。”李寒雅裝作沒聽見,對陳欣怡笑道:“陳小姐再見。”陳欣怡笑道:“再見,你們慢慢吃。”兩人走出門,陳欣怡便笑起來,張睿正氣憤李寒雅不理睬自己呢,聽到陳欣怡捧腹大笑,沒好氣的道:“你笑什么?”
陳欣怡笑道:“你不會是喜歡李寒雅吧?”張睿道:“笑話。老太婆一個,我喜歡她?怎么可能?”只聽身后傳來李寒雨的聲音:“喂,你說誰老太婆呢?”張睿回頭見李家姐妹就在門口,李寒雅臉色發青,顯是也聽見了張睿說的話。張睿立時手無足措起來,上前道:“沒有。我不是說你。我是說剛剛過去的那個掃大街的。”
李寒雅伸手‘啪’給了張睿一個耳光,拉著李寒雨走了。陳欣怡笑道:“你沒事吧?”張睿將捂著臉的手放下來道:“你看我有沒有事。”陳欣怡見張睿的右邊臉紅了一大片,更笑的大聲了。
張睿氣道:“女人啊。一個動手打人,一個幸災樂禍。沒一個好相處的。”陳欣怡道:“好了好了。別生氣了,姐姐給你吹吹。”說著拉開張睿的手,湊近他的右臉輕輕吹氣。
張睿只聞到一陣香氣撲來,情不自禁的摟住陳欣怡,將臉埋在她頭發上,說道:“欣怡姐,你好香。”陳欣怡剛才的動作只是從前和自己弟弟經常打鬧,而哄騙弟弟的招數。卻沒想到張睿居然會抱住她,陳欣怡用力掙開他,‘啪’扇了張睿左臉一下,便慌張跑了。張睿心道:“女人啊,溫柔點好么?”又想:“不過摟著陳欣怡的感覺,不錯。”張睿漫步在回家的路上,回想這幾個月發生的所有事兒。從先前在天上處處高人一等,變成如今的處處受制。雖然并無太多人來傷害他,但那個李飛始終是自己的心腹大患。
張睿能感覺到李飛身上的陰冷之氣,但卻無法鏟除他,李飛的法力太高了,根本不是張睿所抗衡的。張睿又想起接觸過的這幾個女人,沒一個都有獨特的魅力。想起李寒雅那種高貴的氣質,拒絕自己的時候,他真的感覺到了心痛。也許,這就是愛。
張睿喚出土地公,笑道:“土地公公,求您件事兒怎么樣?”土地公苦笑道:“什么事?殿下盡管說吧。”張睿道:“李綿星的家在哪里。”土地公查了查,說道:“在朝陽區,李家別墅園。”張睿道:“謝了。你走吧。”等土地公走后,張睿攔了個出租車,說道:“李家別墅園。”那司機道:“先生,我只能給你送到離李家五百米的地方。”張睿道:“為什么?”司機道:“李家別墅園有人看管。除了李家的車,誰也不讓進。”張睿道:“好。走吧。”心想:“李家看來也有點本事。”到了目的地之后,張睿騰身飛進李家,只見五座別墅分立而筑,心想:“李家姐妹在哪一座別墅呢?”
張睿不敢在飛,因為他看見每邊都有兩個攝像頭。張睿抓住一個身穿西服的巡邏者,勒住他脖子冷聲道:“李家姐妹在哪一座別墅?不說殺了你。”那人說道:“在,,,在第三個別墅。”張睿一記手刀,砸暈了他。張睿心思轉動,變作一只鳥飛向了第三座別墅,從窗戶間飛了進去。張睿變回人形,見大廳亮著燈光卻不見人影。
張睿慢慢上了二樓,聽到說話聲,李寒雨在廁所道:“姐姐,我睡衣忘拿了,你給我遞進來。”李寒雅道:“你這丫頭,一點記性也不長。”李寒雨笑道:“人家忘了嘛。”李寒雅道:“叫張睿姐夫的時候你記得挺清楚的啊。”李寒雨道:“習慣了。就成自然了啊。”李寒雅從房間走出來,只見她穿著一件白色純棉睡衣,并不透明,只是脖頸雪蓮般的肌膚讓張睿呼吸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