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龍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張睿此時也只能按照電話中的人所言行事,只是他不知道路途,只好打了個車,來到了豐臺區(qū)開陽路,走近廢樓。一個人影閃出,來到張睿面前,張睿看著他,那個人三十多歲,身穿黑色衣服。那個人看了看手表,說道:“你遲到了一分鐘。”撥了一個電話,說道:“脫掉李家姐姐的上衣。”張睿冷靜的看著他,一言不發(fā)。那個人笑道:“因為你遲到了一分鐘,所以減少十分鐘。五十分鐘后,西城區(qū)金陽大廈門口有人等你。”
張睿笑道:“我會記著你剛才說的話。”那人道:“我很榮幸。一分鐘過去了。”張睿冷哼一聲,不再搭言,他現(xiàn)在必須爭取每一秒鐘的時間,多浪費一秒,對李家姐妹都是一種莫大的傷害。隨手招來一個出租車,說道:“金陽大廈,快點。”
司機見張睿臉色不好,也沒說話,提速向金陽大廈行駛。一個小時之后,張睿站在金陽大廈的門前,一個戴著鴨舌帽的黑衣人緩緩走近,說道:“你遲到了十分鐘。”那黑衣人撥出電話,冷聲道:“脫掉李家妹子全身衣服。”張睿笑了,說道:“我真的覺得你們夠了。”
黑衣人道:“夠了么?遠遠不夠。”張睿道:“你們在挑戰(zhàn)我僅有的一絲底線。”黑衣人道:“我可以理解為你這是在威脅我么?”又打出電話道:“脫光李家姐姐的衣服。”張睿道:“算你狠。”鴨舌帽男人道:“四十分鐘后,開泰大廈門口,會有人告訴你接下來該怎樣做。”張睿目視著那人緩緩消失,心中強壓著怒火,猛地一腳踏在地上,周圍土地一顫,一個矮小長髯的老翁自地底出現(xiàn),張睿一拍腦門,心道:“怎么把他忘了。”
張睿上前抓著土地,笑道:“土地爺,您老最近可好啊?”土地一瞧居然是張睿,便想逃走,可跑了半天卻發(fā)現(xiàn)自己沒有挪動一點位置。土地苦著臉道:“殿下,您有什么事么?”張睿道:“事情倒有一點。只是看土地公公可不可以發(fā)下慈悲幫小子一下。”土地道:“為殿下做事,小的榮幸得很啊。”張睿道:“是么?那就趕緊給我查一查李家姐妹到底在哪?”土地應是,掏出本子唰唰翻了一分鐘,抬頭道:“殿下,他們在天陽酒店。”張睿點點頭,道:“沒你事了。走吧。”等土地走后,張睿心道:“天陽酒店?那姓豐的小子處處戲弄于我,此番若前去開泰大廈,必定仍是耍我,哼,既然你如此不識相,我張睿還顧忌什么?”飛身尋找天陽酒店,不出半個小時,張睿已隱匿在酒店門旁,抬頭望了望。見這家酒店足有二十層的高度,若是一層層找,要找到什么時候?
張睿嘆道:“我都無奈了。”頂樓的套房中,豐文寅陪笑著給坐在椅子上的李家姐妹倒水,兩姐妹卻是被綁在了椅子上,身上衣服一件不少,看來這只是嚇唬張睿而已。的確,豐文寅恨透了張睿,但若說他抓了李家姐妹強暴,他還沒這個膽子!豐文寅笑道:“寒雅,別生氣。我這也是不得已而為之。想我豐文寅在北京這片土地上,誰敢打我?卻偏偏一個不知名的小子打了我,你說,我這口惡氣,能咽的下去么?”
李寒雅冷聲道:“不管今日你是否有何苦衷,我們李家跟你是結了仇了。”豐文寅道:“無所謂。既然你不喜歡我,我何苦在糾纏你呢?只不過,這張睿,卻偏偏要死。”李家的姐妹通通都是能言善辯之極,姐姐如此,妹妹自然也是不弱。李寒雨道:“你們豐家家大業(yè)大勢力大就可以隨便殺人么?”
豐文寅道:“沒錯。我們豐家除了勢力大就是錢多,別說殺一個張睿,便是殺十個張睿。我們豐家也是輕而易舉的擺平。即便是在北京!”李寒雅道:“我和張睿沒有任何關系。你為什么要殺他?”豐文寅道:“這不重要。重要的是,因為我想他死。這理由,足夠了。”
一個聲音驀地從門口傳來:“你想我死?你有什么資本?”豐文寅猛地回頭,道:“誰?”看到來人,不禁一怔,張睿!他竟然找到了這里?張睿手插褲兜,看了看李家姐妹一眼見二人并未受到什么傷害,臉上的笑容更深了。他怕的,就是這兩姐妹受到欺凌,此時眼見心掛無恙,不禁松了口氣。
張睿上前兩步,說道:“豐少爺,一日不見,可好么?”豐文寅哼了一聲,說道:“張睿,你死到臨頭還嘴上無德。看來,我給你留全尸的想法是錯的了。”手掌互擊兩聲,一個身穿黑色勁裝的青年悄無聲息的出現(xiàn)在豐文寅身旁,面色冷峻,不發(fā)一言。張睿道:“就一個人?”
豐文寅道:“你高興的太早了吧。上!”那人眼露精光,出拳攻向張睿,只是一閃,那拳頭已離張睿不足一尺,張睿抱著隨便耍耍的心態(tài),慢悠悠的躲過這一拳,面色卻顯出多么的驚慌。豐文寅大喜,心道:“你再能打,能打的過我家的靈魂戰(zhàn)士么?”張睿故意讓對方打中他一拳,大叫一聲:“哎呦!”張睿看著豐文寅興奮的表情,暗暗發(fā)笑。那靈魂戰(zhàn)士卻知張睿實際上只是假裝的,因為他打出的那一拳,根本沒有打中張睿!只因張睿周身盡皆被金光籠罩,法力低微的攻擊他,也只是徒勞無功。
張睿搖搖頭,心道:“不好玩。”使出一招‘龍游魚池’雙手已抓住對方襲來的右拳,一個轉身,右肘閃電般擊向對方,隨后抬腳將那人踢飛到墻上,那人顯是受到了重創(chuàng),一動不動。豐文寅大驚,適才眼見張睿便要斃于其手,豈知轉眼之間張睿卻一招就將靈魂戰(zhàn)士重創(chuàng),但豐文寅也不是無能之輩,目睹張睿神威,豐文寅拔出匕首抵住李寒雅的喉嚨,狠聲道:“張睿,你若再動一下,李寒雅便將沒命。”
張睿道:“你想怎樣?”豐文寅道:“我不想怎樣?跪下!”張睿微微低頭,說道:“你說什么?”豐文寅用匕首劃了劃李寒雅的面頰道:“我只是想說,這么一個吹彈可破的臉蛋劃道血痕,應該很不好看。”張睿舉起雙手,道:“好,我跪。”雙膝緩緩彎曲,將要挨到地下的時候,一道金光閃過,豐文寅的右手已斷在了李寒雅腳下,張睿上前一腳將豐文寅踢飛,左右晃著李寒雅的臉,說道:“怎么樣?沒事吧?臉蛋有沒有破?”
李寒雅輕皺眉頭,說道:“我沒事。張公子,請你先解開我們的繩子。”張睿哦了一聲,將束縛在二人的繩子解下,來到豐文寅的身旁,說道:“我的豐少爺,斷手的滋味好受么?”豐文寅忍著痛,道:“張睿,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張睿右腳踏在豐文寅的胸口,說道:“你要怎樣不放過我?你覺得,你還能活下去么?”李寒雅說道:“張公子,他家勢利很大,你雖然武功不錯。但他們家的老爺子卻似已初窺仙道,世間難有敵手。你若就此殺了他,他爺爺必定不放過你的。”
張睿心道:“初窺仙道?我張睿已是名列仙班之人,便是他太爺爺復生也是一樣的手下敗將。”但美女的關心,張睿豈會不領情?看著李寒雅道:“你在關心我?”李寒雅臉一紅,說道:“我并不是關心你,只是奉勸你。”李寒雨道:“是啊張睿哥哥,他們家的老頭確實很厲害的。我爺爺都不見得打的過。”說完忽覺失口,看了姐姐一眼,李寒雅瞪了她一眼。張睿假裝沒看見,說道:“既然如此,便饒了他。”
李寒雅冷著臉走近豐文寅,說道:“豐家么?我們李家未必便輸于你們豐家。豐文寅,咱們走著瞧。”三人離開了酒店,張睿道:“這么晚了,你們有地方住么?”李寒雅道:“我們住花店就行。”張睿道:“那好吧。你們小心點。我先回去了。”張睿轉身回家。李寒雅叫了他一聲,說道:“謝謝。”
張睿回頭笑道:“舉手之勞而已。好了。時間不早了,回家吧。”說完只是一會工夫,張睿的身影已漸漸遠去。李寒雅輕聲道:“他到底是什么樣的人呢?”李寒雨笑道:“當然是姐夫咯!”李寒雅道:“你又討打了么?”李寒雨道:“呵呵,沒有啊。只是看姐姐春心萌動了呀。”李寒雅道:“好啊!連姐姐的玩笑都敢開了?看我饒的了你么?”說著便要搔妹妹的癢。李寒雨躲開奔跑,說道:“被我說中心事咯!”
張睿回到別墅,趙雪兒已經(jīng)睡下了,雪琪坐在沙發(fā)上,看著電視發(fā)呆,竟連張睿回來都不知道。張睿躡手躡腳的來到沙發(fā)后,捂住雪琪的眼睛,說道:“猜猜我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