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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一只三級咒靈而已,小夏可以的!”
說完,時薄夏就被五條悟推進了房間里,她只來得及聽見“加油哦”和關門聲,隨之而來的就是陰冷的黑暗。
時薄夏在原地呆滯了三秒,這才適應房間內的環境。
這里曾經出過人命,后來被詛咒纏繞。
很自然的,原先的住戶搬離,沒住進來的礙于傳言不敢租,最后這棟出租屋就荒廢了。
屋子里面拉了窗簾,借著縫隙透過的光線,時薄夏很快就了解了房內布置。
“真小啊。”時薄夏抓了抓胸前的頭發。
荒廢許久的小房間積攢了許多灰塵,充滿腐朽又陳舊的味道。
時薄夏忍不住揮揮手,試圖揮走縈繞在鼻尖的灰塵。
“砰——”
咒靈猝不及防的出現,危機感促使時薄夏急急往旁邊躲去,躲閃間她的腰側撞到了后方的矮柜。
地面隨著咒靈的攻擊出現裂痕,時薄夏痛的忍不住摸了一下被撞到的腰部。
‘一定淤青了。’這么想著,她手指結印。
“大希同愿。”
正準備攻擊時薄夏的咒靈四肢攀爬上銀白的細線,緊接著圍繞上咒靈的脖子。
高瘦丑陋的咒靈停滯在半空嘶啞掙扎著,時薄夏扶著矮柜站穩后,饒有興趣的打量著面前的咒靈。
“呀,是不是動不了啊?”少女雪青色的發披在身后,仿若天使般圣潔。
她伸出右手,輕輕觸碰到咒靈的皮膚,“沒關系,你現在就可以動了哦~”
以這句話為開關,原本還在掙扎的咒靈自愿、而享受的將自己一下、又一下的撕成了碎片。
地板上響起“咕嚕嚕”的滾動聲,借著細微光線,依稀可見一張血肉斑駁的面孔。
“五條~”時薄夏轉身,只輕輕叫喚了一聲,那扇緊閉的大門便‘砰’的打開。
少年迎著陽光立在門前,“哇哦~小夏妹妹真能干~”
“哼,腰側被撞到了,好疼——”
少女走到五條悟身邊,眉頭蹙起,小臉上寫滿了不開心。
等在門外的五條悟自然聽到了那一聲撞擊,他的視線順著時薄夏摁在腰部的手看去,傷在腰的左后邊。
“很痛?”
之前除咒時薄夏都沒受過半點傷,以至于五條悟現在緊張的要命。
高大的少年彎下腰,兩只手局促的擺在時薄夏兩側,眼底的情緒被擔憂占據:“要不先去醫院看看?”
“不需要特意去醫院吧?”時薄夏糾結的抓抓頭尾。
然后便迎來少年不贊同的視線,時薄夏立刻改口,“要不你先幫忙看一下嚴不嚴重?不嚴重的話就不用去了吧?”
“好吧。”五條悟還能怎么辦,只能先答應著。
見他同意,時薄夏微微轉過身,撩起左邊的衣擺。
那一下撞的特別狠,黑紫的傷痕在白嫩的膚色下稱的格外嚇人。
不過只是看著嚇人而已,見此,五條悟這才松了一口氣,“小夏妹妹,下次得注意點啊!”
‘跟老媽子一樣。’
時薄夏心里這么吐槽著,然后將衣服整理好,“知道了,知道了!”
許是這一下引起五條悟的重視,之后的幾次除咒,無論時薄夏怎么趕,少年都死皮賴臉的跟在女孩的身邊。
被人關心是一件暖心的事情,時薄夏嘴上嫌棄著,到底沒有真的離開五條悟的視線。
任務結束,兩人各自回家。
晚上九點半,時薄夏剛洗完澡出來,首先看到的就是又出現在陽臺上的五條悟。
“你就不能從樓下敲門進來嗎?”時薄夏無語的看著五條悟。
跟上回過來時不同,這一回少女身上穿著一條淺粉色的睡裙,是她的時鏡媽媽選的。
“這樣快嘛。”五條悟擺擺手,他舉起手里的袋子,“這些藥效果很好,我可是特意給你帶過來的哎~不請我進去謝謝的嗎?”
他晃著裝有藥膏的袋子,笑的張揚又傲然。
時薄夏之前用的是秦姨在藥店臨時買的藥,“你要進來就自己進來,話那么多干嘛啊?”
少女一臉的嫌棄。
被嫌棄的五條悟默默收起笑容,脫下鞋子走進時薄夏的房間,“小夏妹妹好兇兇哦。”
“你好惡心心哦。”時薄夏回以同樣的句式。
再度被嫌棄的五條悟將袋子遞給時薄夏,問:“你自己涂還是我幫你?”
他面上這么問著,手卻從袋子里拿出一管藥膏,擺明已經為時薄夏將答案選好了。
袋子里不止裝有消除淤青的藥,五條悟掃了一眼時薄夏翻動的手指,“以防萬一,我每個種類的藥都拿了一些過來。”
“你這是在烏鴉嘴嗎!?”時薄夏不敢置信的抬頭。
“不,是思慮周全!”五條悟咧起嘴,舉起一個大拇指,笑的極度自戀。
無話可說的時薄夏只得白了一眼五條悟,然后轉身走向衣柜,“我先換一套睡衣。”
新的睡衣是純白真絲的上下式衣褲。
時薄夏坐在床邊,五條悟則坐在她后面的地毯上,手里拿著已經擰開的藥膏。
少年修長的手指撩起時薄夏的衣擺,藥膏清涼的感覺混合著手指略微粗糲的體感。
激的時薄夏顫了一下。
“嗯?怎么了?”
手指拂過后側的傷痕上,混著藥膏清清涼涼的膏體。
時薄夏忍了一會,然后擰眉,“可能……你手法不好?感覺怪惡心的。”
“哈?我幫你涂藥你還嫌我手法不好!”五條悟咬牙切齒,手下力度加大了一點。
“喂!你輕點!輕點啊!”時薄夏痛的往前躲,然后躲過五條悟涂藥的手指,“可惡,你怎么可以這樣啊!”
睡衣的衣擺失去支力滑落,五條悟大爺似的轉過身,背靠著床墊,“我怎么了嘛,就用力了那么一點點而已!”
時薄夏用手摸摸了腰,他那一點點力氣對她來說很痛哎!
常年被時鏡嬌養的身體,不僅容易留下痕跡,就連痛覺也會格外敏感。
時薄夏知道自己說不過五條悟,想來想去,最后踢了一下五條悟的肩膀,“反正就是很痛啦!”
黑色的西裝制服上搭著少女細嫩的腳,往上看去,纖細的腳踝被少年寬大的手掌扣住。
“還好我及時收了力,不然你就要多一個傷了。”五條悟嘆氣。
“啊?你再說一遍?”時薄夏挑眉,嘴唇不滿的嘟起。
不跟傷患計較。五條悟這么告誡自己,然后松手,“好吧,你隨便踢,可以了吧?”
尾指劃過少女的腳跟,滑嫩嫩的。
而且腳好小啊,五條悟控制住自己的眼睛,盡力不去看肩膀上某人的腳。
少年任打任罵的樣子反而讓時薄夏失去發泄的點。
腳下隔著西裝制服,時薄夏依舊能感受到屬于五條悟的肌肉輪廓。
但是就這么收回,又好像顯得她是示弱了一樣。
于是時薄夏象征性的踢了兩下,不輕不重,在五條悟看來存在感極強。
“不繼續嗎?”五條悟問。
時薄夏踢的力氣對五條悟而言輕到造不成任何物理作用,就連按摩都比她力氣大很多。
“繼續啥繼續,我又不是虐待狂!”時薄夏羞的紅了耳尖。
聞言,五條悟摸了摸被踢的地方,明明沒什么重量,但他就是明確的知道那只腳在剛剛,搭在了什么地方。
“錯過了這次就沒下次了哦~”少年好心推銷道。
“不要!”超級堅定。
“真的嗎?”質疑。
“真的!你閉嘴呀!混蛋五條!”某人惱羞成怒。
“我又沒說什么~小夏妹妹?”五條悟雙手搭在床上,腦袋歪向時薄夏。
“啊!”時薄夏氣的臉頰鼓起,“你閉嘴啦!”
氣鼓鼓的樣子引得五條悟更想逗弄了。
“扣、扣。”
門外傳來敲門聲,“小姐,請問有什么需要幫助的嗎?”秦姨的聲音模糊的傳進室內。
時薄夏嚇得不敢動,“啊——那個、沒什么,我有事會叫你的!”
‘誰啊?’五條悟無聲問道。
‘照顧我生活的秦姨。’被五條悟傳染,時薄夏也無聲的動著嘴巴。
門外再次傳來秦姨的聲音,“好,小姐記得早點睡哦。”
“知道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