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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一夜已經(jīng)過去,喪尸沒有再在周圍出現(xiàn)過,安靜地有些詭異,三人輪流照看著昏迷的崖刀和巡邏周圍,一點空都騰不出來。虎子和云諾不知道接下來要干什么,更沒辦法從樂駒的嘴里打探出些什么,偶爾云諾也會牽掛起那個失蹤的少年,希望他沒有遭遇到喪尸。
云諾望向似深淵的夜空,沒有辦法入眠,自己的傷勢居然奇跡般地已經(jīng)痊愈,而崖刀的傷勢雖然在逐漸地好轉(zhuǎn),但仍然處在昏迷的狀態(tài),天氣雖然即將轉(zhuǎn)暖,但是崖刀依然可能轉(zhuǎn)染上風寒,染上風寒的話就麻煩了。她繼而又將目光投向了原處的山巒,只一個輪廓,恍恍惚惚,時隱時現(xiàn)的月光讓它無法捉摸,平添了一分凄寂,似乎這是不初春的繁盛景象,而是秋末,他們就像是秋后的螞蚱......
忽然車廂里傳出一陣悉索聲,打破了這噬人的寂靜。云諾從車上下來,想看看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她借著短暫的月光走到了正在外面望風的樂駒邊上,“樂駒,有什么情況嗎?要不要吃點東西?”
“不用,這外邊還是這么安靜,什么東西也沒有。不由,崖刀好像醒了,你要不去看看?”樂駒雙手抱著自己,靠在車廂上,似乎有些冷。
“好吧。我也剛好聽到了點動靜,我去里邊看看。”
果然,崖刀已經(jīng)醒了過來,而且一手面包,一手礦泉水地吃著,傷勢似乎恢復地很不錯。里面只有一支蠟燭照明,所以非常昏暗,看不清虎子和崖刀的臉。
見云諾來了崖刀放下了手里的東西,嚼完嘴里的東西之后給云諾比了一個“噓”的手勢,又指了指虎子,示意虎子已經(jīng)睡著。云諾輕手輕腳地做到了崖刀邊上:“睡著了?”
崖刀點了點頭,繼續(xù)吃起面包,看起來已經(jīng)餓地不行了。云諾小聲問道:“好點了嗎?哪里還疼?”
崖刀把最后一口面包塞到嘴里后,搖了搖頭,說道:“我覺得沒問題了。”
云諾有些驚訝,因為崖刀的傷口深淺不一,清理的時候還費了好大的勁,然而藥只換了一次他就好了,似乎恢復地有些太快了。她說道:“那就好,明天早上再換一次藥好了。”
“哦,你也快點去休息吧。看虎子這樣子,你們應該很累了。”崖刀看看虎子。云諾雖然很想問一堆的問題,最后還是覺得明天再問,于是她又回到駕駛座,睡覺了。還順便給樂駒帶了一件外套,給他御寒。
第二天,崖刀醒的最早,他想去外邊活動活動,但是不小心吵醒了虎子和云諾,于是,天蒙蒙亮到時候三人都走了出來,樂駒也提前到了駕駛座上補覺。
凝露的大地有些寒冷,崖刀深呼吸著,似乎非常享受清晨的空氣,身上的傷絲毫沒有妨礙到他的活動,云諾再次為崖刀的恢復能力驚訝。而虎子臉上有些沉重,有點不知道要怎么和崖刀說,假如沒有共同分享情報,虎子是很難再繼續(xù)任務的,他吃過這個的虧,還為此付出了代價。
到了中午,虎子和崖刀也只是隨便聊了幾句,沒有問到關于計劃的事。正在這時候樂駒起來了,看見云諾正在給崖刀拆繃帶。
樂駒看見云諾這么熟練,起了興趣:“哦?云諾,你是醫(yī)生嗎?這幾天都沒發(fā)現(xiàn)你的繃帶綁地這么好。”
云諾笑了笑,仍聚精會神地看著崖刀的傷口,說道:“不,我是特種兵出生的,這綁繃帶是必須會的。”
樂駒有些驚訝,完全看不出來云諾是軍人。而崖刀似乎看破了樂駒的驚訝,接了句:“哈哈,想不到吧?”
然而,云諾卻忽然疑惑了起來:“你這些地方還疼嗎?”云諾用手指按了按崖刀的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