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奶怪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眼前朦朧成了一片,擦擦干凈。天上像是被蓋上了一層灰,老天也要下雨了嗎?是為我悲傷還是對著我諷刺?
我像機械一般地把東西都丟進了包里,提著刀就走了。
“嘩——”雨倒在我的身上,讓我好受了很多,只是冰冷的身體似乎被拋進了另一個世界,我在那里不斷地下墜,下墜,什么也看不見,什么也摸不著,只是就這么往下掉。
不知道走了多久,我看見了一個小木屋,不大矮矮的,在一棵大樹底下。雨早就停了,天也快暗下來了,我沒多想就冒冒失失地闖了進去。
我推開了小木門,沒有上鎖,我剛想喊有沒有人,就有一只喪尸撲了過來。此時我早就被絕望充斥滿了,如果是個人要殺了我,我也就乖乖地去死了。可偏偏又是一只喪尸,我的絕望變成了汽油,喪尸便是攢動的火星,汽油爆炸了,我被燒著了,火從心臟炸裂開來,吞噬著我的全身,一下子就肆虐到了刀尖兒。烈焰操控著我,一刀,一刀,一刀地向喪尸捅去,每一刀都捅地通透,它在呻吟著,捅夠了,我就將它踹開了。千瘡百孔的喪尸還在地上爬著,還想從我的身上扯下一塊肉來!多么可笑啊!這是在褻瀆尸體啊!我對著它的又來了一刀。
我冷冷地看著這地上的尸體,你們終究不過是一堆腐肉,貪婪之下只有無能,不過徒有其表!
這團火燒掉了我的絕望。我現在覺得我在被麻木淹沒。我想我是不是應該丟棄人性,畢竟,如果真的是喪尸泛濫了,人性是最沒有用的。
我放下了背包,把喪尸給丟掉了外面。木屋不大,可以一眼看到里面全部的布局。只有三個房間,臥室,書房和廚房,應該是用屏風隔開的,但是屏風都倒在了地上。左邊的臥室只有一張大床,床頭是整個木屋唯一的窗戶。木屋的門對著的是書房,估計是因為這么個小房子也不會有人來,所以把客廳變成了書房吧?這書房比臥室大一點,也只是有一個巨大的書柜,上面全是是書。最小的是廚房,說是廚房其實里面只有一個大米缸,一口鍋和兩雙筷子,兩個碗連煤氣灶什么的都沒有。
這小木屋像是匆匆造起來的,不過匆匆造起來的木屋為什么要放這么多書?
我把書柜給搬到了門口,只堵住了門的一半,以便逃生。這書柜重的不得了就這么點的距離我也費了好大的勁。我并不打算堵住窗,否則整個屋子就黑不溜秋的了,這樣感覺是非常不舒服的。然后我把礙手礙腳的屏風都給放到了廚房里,把衣服什么的都給掛到了屏風上,又從書柜的抽屜里找出了幾件男人的衣服穿上了,最后把床給移到了一邊,防止喪尸從窗戶突然襲擊,減小我被攻擊的概率。
忙完,我才發現我原來從醒過來到現在都沒有吃過一點東西了,真佩服自己的耐餓能力,我從包里拿出了一點零食,突然……心里面無限的空虛漫了開來,我逃避著它,還是沒有用。
沒有拆開零食,但好歹也冷靜了下來,我決定了,我要找到小妮子和小白臉,活要見人,死要見尸就和電視劇里一樣,在此之前我絕對不能倒下去!
我把手機插上了充電寶,拆開了零食,自己首先不能餓死才對。嚼著膨化食品,腦子也在盤算著,首先就是要搞清楚這里是什么鬼地方,最好就是先離開這山,一時間走不了,也要在山里面先找到足夠的吃的,如果還能遇上一兩只喪尸的話,就觀察觀察它們,看看他們的弱點。不過最好還是乘著喪尸剛剛出現,就回去,告訴外面這片區域有喪尸,不然喪尸爆發就麻煩了。想想剛才自己也挺傻的,只不過就是一兩只喪尸,就把自己給嚇傻了,胡思亂想,小妮子他們既然已經知道了有喪尸還不去報警?再者,這喪尸爆發起來真的可以這么快?
手機已經沖了一會電了,我準備要看看內存卡里面的東西。剛開機,我就差點把手機給摔了,上面的時間居然是9月份!我去農家樂的時候也才只是五月底啊!我難道昏迷了3個月?我努力地回想著去農家樂那天晚上的事情,我和小妮子他們吃的很歡騰,到最后我肯定是喝醉了,但是這個時候小妮子他們好像還沒有喝醉,那時候我太開心了,所以一直在猛喝,可是接下來的事情就是一片黑了,什么東西都不記得了。
我又回想著那個小黑屋的情況,發霉,鐵門,黑色塑料袋,都像是花了很長時間才會有的,難道我真的昏迷了三個月?那么,這就有解釋了,小妮子他們把我扔在這里,是無奈之舉,我一個喝醉的成年男人,他們是不可能把我帶地太遠的。那么也就是說,我離我家是比較近,而且,他們并沒有回來,就說明,喪尸并沒有被控制住,至少,外面現在還是很危險。城里面或許是安全的,那么,第一步還是要從山里出去。
接連的突發情況讓我不得不冷靜下來,我也只能安慰自己,事情不會那么糟的,還有機會……
想了很久之后,我還是準備看看內存卡里的東西,說不定可以找到更多的線索。
夜倒了下來,染黑了每一個角落。我拆開手機,把內存卡給裝了進去,正準備開機。
“咚咚咚!”
突如其來的敲門聲讓我嚇了一跳,周圍太安靜了,什么聲音也沒有,聲音敲門聲顯得格外沉重。再加上黑漆漆的,一種恐怖片的驚悚涌了上來。
收好手機,我提著刀小心地走到了門邊上,耳朵伏在墻上,想要聽聽看敲門的到底是不是人。然而外面就突然沒了聲音,這讓我更加地不安起來,不由地攥緊了手里的刀。
我屏住了呼吸,心想:反正已經殺過兩只喪尸了,再殺一只也無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