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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情此景,吳子語心里冒起一陣惡寒,雞皮疙瘩起了一層又一層。
王夫郎見四阿公被背走了,迅速進屋將床上的所有東西一卷,抱起來走出門,朝巖桐身上一扔,直接把巖桐弄倒在地上。
“啊!”巖桐大叫。
“呸!你還有臉叫!要偷漢子,回你自己家去偷!免得污了人家的東西,還臟了人家的眼!你不嫌丟人,我還嫌惡心呢!”
巖桐只是哭,王夫郎卻不放過他,嘲諷道:“也難為你,年紀輕輕的,卻許了四阿公那樣一個糟老頭子。是不是覺得不甘心?不甘心的話,麻溜地滾回去求你家當家的,把你賣給一個身強力壯的去!我告訴你,有些人不是你能覬覦的,趁早給我收了你那些骯臟的心思!”
王夫郎這一番話說下來,其他人都開始大笑起來,笑聲里不免夾雜了些嘲諷的話語。
“呵呵,真是不要臉。”
“小侍就是小侍,永遠是上不得臺面的東西!”
“他這是準備勾引村長么,結(jié)果被四阿公占了便宜,真是自作自受!”
“嘖嘖嘖,他還有什么臉面,趁著涂大富和他家夫郎回了母家,就在外面亂來,這得多饑渴啊!”
“……”
這一番話語,落在同為小侍的云清耳朵里,并沒有什么其他感覺,他只是憐憫又失望地看著巖桐。而巖桐卻受不了這樣的侮辱,掙扎著站起來,卻對上云清那樣的眼神,立即爆發(fā)了。
“哼,收起你那樣的眼神,我們兩個,大哥不說二哥,天下烏鴉,都是一般的黑。”
說完就闖出人群,狂奔而去。
吳子語走到云清旁邊,安慰他說:“呃,云清,大家不是在說你,你不要在意。”
云清淺笑:“我知道。”
“嗯。你也不要在意他的話,我相信你不是那樣的人的。”
“嗯,謝謝你。”云清說,“吳哥兒,我,我能和你做朋友嗎?”
“唉?我們難道不是朋友嗎?”吳子語故意夸張反問。
云清睜大雙眼,笑容更加大了:“嗯,是的。我們是朋友。”
這樣明媚的容顏,這樣明媚的笑靨,入了誰的眼,又亂了誰的心。
胡百川凝眸:原來,他是這樣的人啊!
幫助王夫郎收拾完爛攤子,又去縣城把吳楠接回來,和村長他們一起吃了晚飯,吳子語和林瑞他們才回去,倒是吳楠,被留下過夜了。
一回到家里,吳子語就忍耐不住好奇心了。
“快快快,子齊,快告訴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呵,別急,先坐下,我們慢慢說。”林瑞輕笑著,把人牽到椅子上坐好,在吳子語期待的目光中,將事件娓娓道來。
原來,那會兒林瑞率先沖進屋中時,看見的就是跌坐在地上、衣不蔽體的巖桐,而床上同樣躺著一個人,因為時間太緊,林瑞沒看清楚到底是誰,又加上屋子里□□的氣息,他就先入為主的認為是村長和巖桐行了茍且之事。
于是,等吳子語沖進來時,他的第一個反應是捂住他的雙眼,送他出去,不讓他看到這等不堪之事,又特意叮囑他不要告訴王夫郎,想自己在不驚動其他人的情況下,解決這件事。
但是,等林瑞再一次回到屋子里時,他卻有些意外,因為床上的人是四阿公,而不是村長。而跌坐在地上愣了半晌的巖桐,這會兒才回過神來,又見面前站著的人是林瑞,直接捂著臉哭了起來。
林瑞才不管他,在發(fā)現(xiàn)四阿公沒有昏厥過去、絲毫反應的情況下,立即出門打算去叫胡百川救人。
但是事情就是這么巧,他剛打開門,村長就帶了好幾個人在門前正準備推門,其中還包括四阿公的兒子。
林瑞先是一愣,然后叫道:“大伯,你怎么不在家?”
村長很意外:“唉,瑞子,我去下棋去了,你怎么在這兒?”
“我,過來和你談買山的事。”林瑞不好直接說出原因。
“哦,你看我這腦子,你大伯么和我說了,我忘記了。”轉(zhuǎn)而村長又對其他人說道,“伙計們,你們先回去吧,哪天我們再痛痛快快地喝上一壺。”
“好!天強,今日就先看在瑞子的面上饒你一回。”
村長趕緊答應,正準備讓他們先走時,忽然從自家屋子里居然沖出來一個衣衫不整的哥兒,看見那么多人圍在這里,又哭著跑了回去。
村長一看是巖桐,大吃一驚,氣得直接打了林瑞一下:“混蛋,我讓你胡來!讓你辜負阿語!”
林瑞攔下他,滿頭黑線地趕緊解釋:“大伯,你誤會了,不是我。”
沒辦法,一看瞞不住了,林瑞只得先讓人去請胡百川,然后領著村長他們進了屋,以證清白。
那四阿公的兒子,一看躺在床上的是自己阿爹,臊得臉紅得和猴屁股有一比,回身給了巖桐一巴掌。
胡百川很快被請來了,而村長也開始審判。據(jù)巖桐自己交代,他是被四阿公打昏了,被奸污的,至于他們什么會在村長家里,巖桐沒說,只是一個勁兒地哭。
“后來呢?”吳子語問道。
“后來你們就來了。”
吳子語皺眉:“你信他說的話嗎?”這個“他”自然指巖桐。
林瑞擁著他:“我們信不信無所謂,事實怎樣,只有他自己清楚。不過剛剛胡百川告訴我一件有意思的事。”
“什么事?”
“四阿公吃了春.藥,受不住才會昏厥。”
吳子語睜大眼睛,一臉受到了驚嚇的樣子。呆呆的,林瑞忍不住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