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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子語洗干凈手,又用布擦干,才慢悠悠走出去,從林瑞手里接過已經慢慢停止哭泣的吳楠。
“喲,是誰又欺負我們小帥哥啦?”
吳楠抽泣:“阿母~”
“乖啦。”吳子語擦了擦他的眼淚,“小楠,記得阿母怎么跟你說的嗎?男子漢可以流血,可以流汗,就是不能流淚。”
吳楠掛著眼淚點點頭:“嗯,記得。”
“那就不要哭了,再哭阿母可生氣了。”
“不要!小楠乖,不哭,阿母不生氣!嗚嗚……”吳楠緊緊地抱著吳子語的脖子,將頭埋在他的肩窩處抽抽搭搭地哭著說,眼淚順著臉頰滴在了吳子語的脖子上。
“好啦!阿母知道小楠是乖孩子,阿母不生氣。不哭了啊!”吳子語輕輕地拍著吳楠的背。
“嗯,小楠不哭。”吳楠慢慢的停止了哭泣,不一會兒,就倒在吳楠懷里睡著了。
“小混蛋!吃了就睡,你是豬嗎?”吳子語好笑地拍了拍吳楠的屁股,吳楠感覺到“騷擾”,伸出小手撓撓屁股,然后又勾著吳子語的脖子繼續睡。
沒過一會兒,王夫郎收拾好了出來,四人又說了會話,吳子語和林瑞才告辭離去——吳子語要回家,林瑞自然也要回新家。
林瑞先是將吳子語送進吳家,幫他把吳楠安放在床上,蓋好被子,才打算離開。
“林瑞!”只有兩個人的時候,吳子語越來越喜歡喚林瑞的全名,彷佛只有這樣,才能證實,這個人真的是自己的了。
林瑞忽然伸手抱了他,在他耳邊柔聲說:“子齊,我的字。”
吳子語聽明白了他話里的意思,高興的點點頭,叫道:“子齊。”
“嗯。”林瑞摸了摸他的頭,與他四目相對。
也不知是誰誘惑了誰,等兩人反應過來時,四片唇已經膠著在了一起。
吳子語紅著臉等他吻完,才推開他,不好意思的開口:“時、時候也不早了,你先回家去休息吧!”
“好!”林瑞又抱了抱他臉上笑意明顯,然后打開門離開了。
吳子語一直等到親眼看著他進了旁邊的屋子,才將門關上,上了鎖。
許文啟與程汐的婚期,定在了四月初二,在林家村眾人有序的忙碌中,這一天,很快就到來了。
因為吳子語最近的小吃生意做得很好,所以盡管他是外姓人,也被林秀請進了廚房幫忙。吳子語也不含糊,拿出看家本領,弄了好幾種小吃供大家打牙祭。至于正席,則是許文啟花錢在縣里的酒樓里請了一個掌勺的師傅。說來也巧,這個師傅正式李涵的酒樓如歸樓的人,李涵聽說是和吳子語一個村的人辦喜事兒,大手一揮,特別爽快的準了,還特意送上了一分薄禮。為這事兒,許文啟還親自向吳子語道了謝。
吳子語正在后廚向掌勺師傅請教做菜的問題,錢寧突然風風火火地跑進來,拉著他就走。
“快快快!”
吳子語疑惑:“阿寧哥,怎么啦?”
“瑞子家里來客人了,讓我來叫你回去,說是你的舊識!”
“舊識?”吳子語更糊涂了。
“是啊,聽說是京城來的,好有錢的樣子,連身邊的下人穿得是上等的絲綢呢!”
聽了錢寧的描述,吳子語心里一驚:“難道,是他?”
這么一想,吳子語也顧不上其他,立即甩開錢寧的手,朝林瑞家狂奔而去,留下錢寧一個人在后面大叫。
終于到達林瑞家門口,吳子語平息了一下呼吸,正準備敲門呢,門就被人打開了,一個身著黑衣的壯漢對他說:“吳公子,爺在堂屋等著您,請。”
吳子語按耐下不安的心思,面上故作鎮定地回答:“有勞。”
“不敢。”
在黑衣人的帶領下,吳子語來到了堂屋,黑衣人替他把房門打開,做了個“請”的手勢,就離開了。
“阿語。”
吳子語剛進屋,還沒看清客人是誰,就聽見有人叫他,他趕緊抬眼追隨聲源望去,待看清的那一刻,他松了一口氣。
“阿語。”客人來到他的身邊,溫和地笑著問道:“好久不見,別來無恙?”
吳子語此刻正糾結著要不要行禮,聽他這么問,就知道沒必要了,趕緊回答道:“托您的福,一切安好。”
客人笑得更開心了,襯得一張俊臉越發熠熠生輝。“阿語,你以前都是喚我阿洵的。”
“你也說是以前,今時不同往日。”
“阿語,你明白的,我們之間,不需要那些虛禮。”
“嗯,我明白。那么阿洵,你為何而來?”吳子語不想同他玩文字游戲,直接問道。
“自然是為你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