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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我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不過眨眼間我明白了。心跳不由得開始加快,一股莫名的恐懼油然而生。
我紫著臉說:“有結果了?”
趙曉雪點了點頭,嘶啞著聲音道:“我們去操場。”
來到操場后,我有些忐忑的問到趙曉雪:“到、到底怎樣了?”
趙曉雪回答著:“情況有些不樂觀。”
我問:“到底怎么回事,你倒是說啊?真是快急死我了。”
趙曉雪臉色難看的說:“事情是這樣的,下午我去醫院.....”
據劉母說早上她叫劉衛平起床吃飯時,就看著劉衛平坐在電腦旁邊查詢著什么。
早飯沒吃多少的劉衛平,對著劉母說了一句今天不去上課,便把自己鎖在了臥室。
當時的劉衛平臉色極為的難看,白的跟紙一樣。黑眼圈特別的顯眼,雙眼布滿了血絲,不仔細看的話,還以為他眼睛是紅色。
劉母沒有在意,以為劉衛平昨晚玩了一個通宵的游戲。畢竟這孩子從小就被寵壞了,只要不殺人放火,做一些傷天害理的事情。家里人不會管他的。
快到中午的時候,突然間劉衛平的屋子傳來了劇烈的響動。接著劉衛平大吵大鬧,不停的砸著東西。
劉母見狀后,立即將屋子給打開,看見里面一片狼藉,地上到處都是破碎的物品。劉衛平躲在一邊的角落里。
此時他渾身微微的顫抖,眼睛瞪的很大,叨叨絮絮著什么。五官出現輕微的扭曲,看上去是那樣的不協調,給人一種很怪異的感覺。
劉母很是害怕,立即給劉父打了一個電話。半個小時后劉父到家,看見劉衛平的癥狀后,也嚇了一大跳,心里極為的害怕。準備將劉衛平送往醫院看看。
可就在這時,劉衛平突然之間像是著魔一樣。他瘋狂的大叫了起來,拿起身邊的東西,猛地朝劉父砸了過去。
索性劉父反應及時,并沒有受到任何傷害。劉衛平大喊一句:“我求你、我求你要不然再來找我了,我求求你了。啊....鬼,有鬼,誰來救我,誰來救我。有鬼、有鬼....”
話剛說完,咣的一聲響。劉衛平翻了翻白眼,眼睛一閉便摔倒在了地上,昏睡過去。
送完醫院后,醫生也說不出所以然來,不知道劉衛平究竟是怎么了,便送完了監護室,準備觀察一段時間在做打算。
事情的緣由,我再腦海中理了一遍。緊鎖起眉頭,思索了一會兒,一點思緒也沒有。干脆就不去想,反正劉衛平與我沒什么關系,他是死是活與我何干?我打心里厭惡他。
當然話雖如此,但是我不希望劉衛平發生什么事情。就算關系再怎么不好,畢竟也是同窗幾年的同學,抬頭不見低頭見。
而且,他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情。那我們剩下的幾人可就危險了。
趙曉雪繼續說:“你說衛平是在求誰?難道是碟仙?如果真的是碟仙的話,那他口中所說的鬼理所當然的也是碟仙了。”
話音剛落,妮子的臉刷的一下就白了。身子不停地哆嗦,牙齒瞬間打起了群架。臉上寫滿了恐懼,雙眼中死氣沉沉。
我臉色也好看不到哪里去,同樣發白。只是沒她那樣明顯,畢竟詭異的畫面我也見識了九年,心里素質要比她強上許多。
強忍住恐懼,我對著趙曉雪說:“別自己嚇唬自己了,劉衛平不是還好好?別瞎想了,萬一他是沒休息好,產生幻覺?所以把心安在肚子里,等待著劉衛平出院吧!”
“但、但愿如此。”趙曉雪哆嗦的回了一句,便低著頭走回了教室。
自習課上,十分壓抑的我趴在桌子上發呆。
胖子這段時間像變了一個人樣,很老實的看小說。
我嘆了口氣,朝教室掃了一眼。最后發現韓依依的位置是空的,于是有些困惑的問到胖子:“韓依依去哪里了?剛才我還看見在位置上,怎么眨眼就不見了?”
胖子看著小說,有氣無力的回答:“我怎么知道,我又沒關注她。可能是上廁所去了吧!”
我也沒瞎想,安靜的趴在桌子上,等待著放學的鈴聲。
到了晚自習,依舊沒看見韓依依。
忍不住心中的疑問,便問到她同桌。
韓依依的同桌告訴我,韓依依下午就回家了。好像是請的病假,整個人看上去病殃殃的,很虛弱。仿佛吹一口氣都能倒地。
她同桌還告訴我,韓依依好像中邪了一樣。總是一副很害怕的樣子,自言自語不知道在嘮叨著什么。
整個人看上去就像是神經病一樣,把她嚇得不輕。差點嚇哭了,最后還是她說服韓依依去請假。
這時不詳的預感越來越重了,冷汗一陣一陣的冒出,不覺中后背完全被浸濕掉,衣服黏在背上十分的難受。
“千萬別出什么事情啊?”我自己對著自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