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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文說過,老教室樓是一個寫滿神秘的地方。
校園里,許多詭異的傳言來自于這個地方。
這座古老的建筑在黑暗中像是有生命一樣,若隱若現。又有點像一頭遠古的怪獸,正張開血盆大口將我們吞噬進去。
走進老教室樓,我們站在樓梯前。
劉衛平說:“曉雪,我還以為你找了誰,原來是這兩個人。一個奇葩,一個怪物。早知道是他們兩人我就不來了。”
說完后,劉衛平滿臉不屑的看了我與胖子一眼。
我皺了皺眉頭沒說什么,把目光轉移到了另一邊。胖子也沒說什么,不過他臉開始紅了起來,身子有些顫抖。
這是憤怒的表現。
劉衛平一枚標準的高富帥,為人張狂。仗著家里有錢,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總是一副勞資天下第一的模樣。
身邊還有幾個狗腿子,到處惹事生非。被他羞辱過的人,大多數忍氣吞聲。不為別的,人家有錢。
也有一些硬骨頭,懂得維護自己的尊嚴。不畏強權,反抗羞辱。
結果往往是被劉衛平與狗腿子一頓毒打。
我和胖子是趙曉雪叫來的,義務上我倆是她的人。見劉衛平羞辱我們,不悅地說:“你說你就不能改改你的脾氣?他倆是我叫來的,你羞辱他們相當于也在羞辱我。大家都是同學,何必鬧成這樣?再說了別人沒有惹你,你憑什么說別人?你再這樣下去,我告訴表叔。”
劉衛平見趙曉雪要向他爸告狀,瞬間閉上了嘴。眼神怨毒的看著我與胖子,用手指了指。意思再說:“你倆給我等著。”
這時候,韓依依也出來圓場子:“好了,都別鬧了。快十二點了,曉雪你說的那個游戲到底怎么玩啊?”
趙曉雪說:“咱們先找個地方,把道具布置好了以后,我再詳細的給你們講解一下關于碟仙的規矩。”
“哪去哪里?總不可能就蹲在這里吧?”劉衛平點上一支煙說。
趙曉雪道:“肯定不是這里啊,這里被保安發現的幾率很大,我們上樓,到時候隨便找間教室。”
于是我們五人,開始向樓上走去。
雖說老教室樓下令禁止前入,但從樓梯能看出這里經常有人來。
地上到處都是煙蒂與一些日常垃圾,氣味十分的難聞。有發霉的味道、還有尿騷味。
來到四樓,靠左最后一間教室。
胖子走在前面,隨手將堆滿灰塵的大門給推開。
就在這一瞬間,我聽見了一個女人的聲音,好像在哭泣又好像在嗤笑。
咯吱一聲,門打開了。隨即耳邊響起的聲音消失了。
我也沒多想,跟著胖子他們走進了教室。
通過手電的照射,教室布滿了灰塵。空氣里彌漫著潮濕與霉味,地上到處都是灰塵,陳列在室內的桌椅早已破爛不堪。
墻壁早已逝去如雪一樣的顏色,換之是蠟黃與破爛。
我發現教室深處的角落,好像有一個人影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
當我用手電照射過去的那一瞬間,一個披頭散發的女人出現在我的視線里,剎那間她抬起了腦袋,雙眼如地府的燈籠一樣,死死的盯住我。
頃刻之間,我感受到一股絕望在內心蔓延。好像我一群人給包圍,每個人手中都握著一柄尖刀,在那一剎那的時間刺向了我。
“啊....”
我大叫了起來,且朝身后退了幾步。
胖子幾人聞聲,紛紛朝我看了過來。此時我滿頭的大汗,氣喘吁吁,有種劫后余生的感覺。
不對,不是有種劫后余生的感覺,而是真的劫后余生。剛才那個眼神是我這些年來第一次遇見,我敢打賭,那一定是來自惡魔的眼神。
“你怎么了?”胖子關切的詢問著。
我喘了一口氣,有些哆嗦的回答:“沒、沒事,被自己給嚇到了。”
“切。就這點出息?”劉衛平譏笑了一下,朝我豎起了中指。
當我再次將手電照射過去的時候,角落里除了灰塵什么也沒有。
此時我心有余悸地回想起剛才的畫面,心猛然的跳動起來。如打了興奮劑一樣,砰砰不停。
我開始自語著:“難道、難道我又看見了不該看見的畫面?”
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趙曉雪幾人叫住了我。只見幾人圍在一張課桌前,桌子上鋪墊著一張與桌子大小的黃紙,上面密密麻麻的寫滿了字。
桌子的四個角落,紛紛點上一支白色的蠟燭。在桌子上放著一個餐館里裝咸菜的小碟子。
我恐慌萬狀的走了過去,腦海中一直浮現出那個女人。越想越感到惶恐,眨眼間額頭上布滿了細汗。
“小邪你沒事吧?”胖子見我臉色有些蒼白,精神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