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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雪和丹楹沒顧上惡心,反而有些難過,養小萌物什么的,也是很費感情的好不好。
“小姐,你不教我也就算了,但你總得告訴我,為什么你的手法那么快?快的讓人看不出破綻?你在哪里學的,又是怎么練的?”丹楹學不到變蟲子,便退而求其次。
“這個嘛。”若雪雖然一臉慎重,倒也沒有藏著掖著的故作神秘:“變蟲子其實就是個小戲法,簡稱魔術,也稱幻術,主要是利用一些道具和手法,將不可能的事情,變為可能的一個表演過程。其中使用的一些工具便是道具。”
她笑了笑,話鋒一轉,又一臉神秘莫測地道:“但是呢,行有行規,收破爛也算一行呢,這魔術道具中暗藏的構造,和表演者的本領,那可就是行業秘密了,不能宣之于口,說破了就不靈了。”
“說的這么神乎其神,問題是,我怎么不知道你還會變戲法?”突然,衛離優雅魅惑的磁性嗓音傳了進來。
額!丹楹和紫露一聽到少莊主的聲音,立刻收起臉上的散漫和輕松,迅速逃之夭夭。
衛離施施然的踱了進來。
燭火搖曳中,他一身雪青色的家常寬服,黑發如瀑般傾泄,本是冷峻動人的精致眉眼,因為那雙似笑非笑的迷人桃花眼,顯出幾分溫潤和魅惑,當真豐神如玉,俊雅絕倫,令人見之忘俗。
“大哥,那個……”若雪坐起來,下意識的想向他解釋,她就知道衛離會來。
“這會子又沒有人,為什么不叫我的名字了?”衛離不客氣的坐在她身邊,大手一伸便將她攬進懷里,順勢在她紅潤的唇上啄了幾口。隨后意猶未盡的伸出如玉的手指摩挲著她的花唇,低聲問:“初次殺人,嚇壞了吧?”
唇上癢癢的,若雪不堪其擾,拉下他的手指,搖了搖頭:“不算是初次,我沒被嚇倒,當時只想著我不能這么軟弱下去,我不但要保護自己,維護衛家的聲譽,還要保護我身邊的人。”
見衛離又低下頭,顯然又想親下來,趕緊伸手抵住他弧形優美的下巴,接著說:“但我也不能莽撞行事,我要讓周瑤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讓她為自己的行為負出代價,更要讓她有苦說不出。所以我便狠了心,握著她的手將那個小廝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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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 077 誰背我上花轎
更新時間:2014-8-20 0:12:02 本章字數:9397
她沒有后悔,也沒有心軟,更沒有害怕和恐懼。
今日若不是她機警,想到讓丹楹去保護紫露,先不說周瑤詭計得逞后的嚴重后果,單是紫露就死定了。還有,倘若不是她感覺到丹楹還未回來向自己覆命,覺出不妥,果斷的跑出去,也不能及時的在周羿手中救下丹楹。
俗話說,兔子被逼急了也會咬人。當人被逼到一定份上,沒有后路,你不心狠手辣,死的就是你!所以她并不后悔自己的所做所為。
衛離目不轉睛的盯著她,深遂的墨眸中柔情似水,且充滿縱容,心情卻甚是復雜和矛盾——眼前的女孩是真的長大了,無論遇到什么事都是一副淡定自若的模樣,不再是當初那個虛弱地躺在他懷里,一臉欲哭無淚的指責他是變態的稚嫩女童了,他既希望她快點長大,又不希望她變的一點都不依賴自己,更不希望她涉險。
“我是該覺得與有榮焉,還是該自責深重?或是該夸你,或是該揍你一頓?”他喃喃嘆息著,決定還是順應心意,先咬她一口再說。
“屬狗的啊,你。”任是誰的臉頰被人當蘋果一樣的啃咬,都會不樂意吧,何況若雪本來就不是逆來順受的性子,立刻伸手去捏他的臉當作還擊。
衛離忍俊不禁,吃吃低笑,桃花眼內水波蕩漾,風情萬種,很喜歡,也很享受兩人之間這種親昵無間的氣氛。
將人抱在懷里狠狠蹂躪了一頓,過足了未婚夫的癮,他才心滿意足的問起小戲法的事:“你什么時候學的幻術,就是變戲法,是沒來衛家莊以前的事嗎?”方才聽到的話太令他意外了,他沒想到事情的真相會是出于若雪養的那一堆蠶。
“嗯。”若雪知道他問的是自己會魔術的事,便點了點頭。魔術一詞是外來語,古稱“幻術”,俗稱“變戲法”。
她放松的倚在他懷里,沒有抵抗他的親密,低聲說給他聽:“是沒認識你以前的事,那時候還小。”她是個渴愛的孩子,卻從不盲目相信誰。但是,衛離對她的寵溺和珍視,還有無私的關懷,都能讓她感覺到他的真心和愛護。
而這些,都是她曾經極度匱乏的,她不想一邊矯情的拒絕,一邊暗地里后悔地流淚咬手帕,從而錯失兩人之間的許多美好。
“一個老乞丐教的,我只學了一點點,再高深的我就不會了。”她覺得這樣說比較讓衛離放心,也能解釋的通一些事情。并且也不是撒謊,魔術她懂得的不多,會的那幾手其實都是源于上輩子的一些魔術書。
那個時代的年輕人都喜歡追星,有人追歌星,有人追影星,有人追體育明星,崇拜并效仿他們,將他們當作學習的偶像。室友中就有好幾個是追魔術明星的,一個個雄心萬丈,還買了好幾本魔術書來學習,都指望有朝一日能成為享譽世界的魔術大師。
有一個空手變出玫瑰花的魔術,曾風靡一時——男生一摸女朋友的頭,就出現一支玫瑰花的那種。
在這種氛圍的耳濡目染之下,她不感興趣都難,免不了就跟著學了一些簡單的。實際上,小魔術很好學,主要是要眼疾手快,即便你先天條件不好,那也沒關系,掌握其中的“玄機”,就是所謂的方法勤加練習,熟能生巧。
“我也見過一些幻術,有高深到可以瞞天過海的,亦有淺顯的經不起推敲的,總的來說都是能掩人耳目的障眼法,并非什么怪力亂神。只是,我從未想到你也會這些,太讓我驚奇了!”
衛離低頭嗅著她芬芳醉人的發香,再一次由衷地感慨:“看來我真是撿到寶了,你三天兩頭給我驚喜,一次一次讓我意外至極,我都不知道再挖掘下去,你還會有什么神奇的一面等著我。”
他的唇角溢出一個完美的弧度,眉梢眼角都染著笑意:“但是,我又好像很期待。”
他這樣一說,若雪倒汗顏:“我那有那種本領啊,那些都是高人。我這種程度簡單的魔術,只需要有人配合,道具什么的事先準備好,手法嫻熟一點,基本上不會穿幫就是了。”
她可不敢小瞧古代的魔術師,像晉人王嘉在《拾遺記》里說,周成王時有人能“吞云噴火”,變龍虎獅象之形。唐朝蔣防的《幻戲志》里頭記載,有個魔術師叫馬自然,其魔術變化多端,神秘莫測,他玩的身上生錢,水中喚錢的魔術,讓人眼花繚亂。
再有蒲松齡的《聊齋志異·偷桃》中也描寫了江湖術士的幻術表演,它記敘了作者的親身見聞,在布政司衙門口看雜技的情形,其中術人表演的“到王母園中去偷桃”,那拋索入天的戲法,和奇異的偷桃過程,看過的人想必都記憶猶新。
衛離聽了她的話,笑了笑,夸道:“你也很了不起,至少我們大家都被你騙了,周郡主恐怕以后見到你都要繞道而行了。”
雖說周瑤是自食惡果,若雪還是生出莫名的感慨:“哎,藝呀藝,一個屁,說穿了就騙不到人了,只希望周郡主不要那么聰明,晚點想通才好。”
“若雪,二哥聽到什么了?你居然在說粗話!”驀然,衛焰驚訝的聲音在外室響起,后面卻是俞媽媽著急的聲音:“二公子,你怎么又亂闖呢!”
“聽說今日莊內出了亂子,我擔心妹妹。”可能是被俞媽媽攔下了,衛焰耐著性子解釋著。因為沒有幾天就要走了,他的師傅和夫子在對他進行最后封閉式的訓練和考核,莊內發生的一切他并不知情。
內室里,衛離聽到衛焰的聲音,黑漆漆的眸子越發顯得暗沉,深不見底,他將若雪抱下地,揪了揪她的白玉似的耳朵:“他就要走了,你好生陪他說說話。”又不放心地叮嚀:“男女有別,就算是兄妹也別靠的太近。”
“這幾句應該說給你自己聽,你也離我遠點。”若雪捂著耳朵反擊:“我決定以后對兄長都要一視同仁,不能厚此薄彼。”
“休想,我是特別的。”衛離一邊拉著她往外走,一邊眼角斜挑的輕聲警告她。
衛焰獲得了俞媽媽的首肯,轉頭就發現兩人從內室出來了,也沒有驚訝,對大哥恍若未見,直接關切地問若雪:“聽說周瑤那憨貨今日鬧了一出,你有沒有怎么樣?”
衛離也不以為意,微微一笑,如玉的手指撩了撩若雪及腰的青絲:“你們兄妹倆說說話,大哥有事先走了。”說完,風度翩翩的邁步離開了。
望著大哥優雅若仙的頎長身影,衛焰的臉上現出一抹與他年齡不相符的沉思,半瞇的星眸暗光閃爍,晦澀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