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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妹妹,打人是最下乘的報復手段,你明目張膽的去打了人,只圖一時痛快了,卻也讓人嘲笑氣量狹小,損害名聲是不是?”寧紹搖頭笑笑,耐心的引導妹妹。
“恩,好像也有道理哦,那大哥說怎么辦?”小姑娘糾結了,打人已經是她能想出來最狠的打擊報復方式了。
“上次我看到他的小廝偷偷摸摸的上街找了一個擺攤子的小秀才,抄寫了一沓的三字經。。。”
寧咚咚眼睛瞪著圓鼓鼓的,就這么驚呆的看著大哥微笑的臉,黑啊,大哥是真黑!柯健康那小子居然敢讓人花錢去買罰抄的作業,讓他爹知道了還不打死他?她深深的糾結了,她只想讓那小子認輸,可沒想讓他被打死啊!
“行啦,吃了飯再想吧。”寧紹拍了怕咚咚道。
薛如琳一直在旁邊聽著小兒女的對話,升起了一陣擔憂,長子……這是長成了?還是長歪了?默默的又想起了一個詞,親生的!
寧沐本質上不就是這樣的人嗎?腹黑狡詐,不然他如何能夠年紀輕輕的就身居如此高位,如何讓父母那么喜歡他,甚至不顧親生女兒的意愿,也要拉他來做女婿。
這么想著,讓寧沐來被遺傳的鍋,似乎就能夠壓一壓心中升起的越來越多的對兒女的愧疚感。
母子三人圍坐一桌,碧竹碧桃在旁伺候著,寧紹只吃菜不說話,薛如琳一時想起當個好母親,可冰凍三尺,不只冰是寒透的,澆冰的人也不是一下子就能暖的起來的,所以也沒什么話說,干巴巴的又問了幾個問題,寧紹都有禮的答了,接著又低頭默默吃飯。
屋子里就只有寧咚咚看不出尷尬的氣氛了,呼呼的吃的歡快,不時的讓碧桃幫自己夾遠的菜,小嘴吃著也閑不下來,一會問東問西,一會又評價這個那個的。
此時,外院書房里,端方幫剛歸來的寧沐把外套遞給小廝,端方是寧沐奶娘的兒子,少年時就是他的伴讀,現在是他最親近的幕僚和兄弟。
“今兒你不在府里,可有件稀奇事兒。”端方眉眼平常,不出眾也不難看,長相十分親和。此時卻頗有些揶揄的說道。
“哦?能被你稱得上稀奇的我還真猜不出來,看你的表情又不像是壞事,不會是你被哪個丫鬟爬床了吧?”寧沐哈哈笑了幾聲。
“得得得,丞相大人您如今也就能拿我開涮了,外面的人要是知道他們崇敬害怕的大人實際上是這個德行,不定怎么捶胸頓足呢。”端方無奈的沖他丟丟手。
“要說這稀奇事兒,諒你一年也猜不到。你那冰花似的夫人今天主動和咚咚玩了一個下午,晚上還是和兩個孩子一起吃的,現在真是飯點。”端方說完就去看寧沐的表情。寧沐是薛如琳父親的徒弟,端方作為伴讀也和他們一起長大,自然認識從前和如今的薛如琳,也知道這些癡男怨女的糾葛。
寧沐正洗著手呢,聽了這話,一個急轉身,差點帶翻了架子上的鐵盆,臉上的表情怎么形容呢,饒是端方聰明絕頂,讀了這么多年的書也找不出個恰當的詞來形容,驚訝?懷疑?痛苦?反正就是沒看出開心來。
“傻站的干什么?不去陪你那冰花夫人還有孩子們合家團聚嗎?”端方看寧沐臉色變幻不停,忍不住出聲。
“端方,你說她到底想什么呢?那么多年,我百般努力卻從未走進過她的內心,成親了,日子就這么不咸不淡的過了十幾年了。我的心累了,早就死的徹底了,我不希望再生什么波瀾出來了。”
未婚的夫妻是不能見面的,成親的前一晚,她使人把自己約了出來,說是有事和他談,卻在假山那里親眼看到了她和徐景升擁抱在一起,她說不想嫁給自己,但是親命難違,她最想嫁的人是他,她永遠也不會忘記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