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元三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侯康道:“蘇道長正好也去苗疆,可與我們結伴而行。”
我可不想跟他結伴而行,掙扎到:“我們不是有要緊事嗎?整天的趕路,蘇道長跟我們風餐露宿,太勞累了吧?”
蘇庚沂道:“無妨,江湖兒女,在外漂泊,本該互相照應,何況路上不甚太平,相遇就是緣,蘇某愿盡綿薄之力。”
明明是個道士,竟然自稱江湖兒女,簡直滿嘴胡說八道。
可谷雨卻深以為然的點點頭,神神秘秘把我拉過去耳語:“歸墟仙門的道士都會捉鬼的!那天晚上的事情我看不似人為。”我翻了個白眼:“怪力亂神。”
侯康只做沒聽見,蘇庚沂倒是意味深長的深深看我一眼,看得我老臉一紅,心虛的干咳一聲。
“怪力亂神”這種話從我嘴里說出來太諷刺。
有了蘇道士坐鎮,倒真的一路平安,十二天后,順利進入苗疆地界。
我們來到苗疆是想找一位蠱婆,求取一種蠱。不過是什么蠱,侯康沒有告訴我,谷雨虎著臉說小孩子家家別問那么多。
哼,不說就不說。
不過侯康作為主子,我作為門客,令行禁止就夠了,一個好的刺客,就是一把不會說話的利刃。
蘇庚沂聲稱要尋找一種叫“瓊花地龍”的蠱蟲,據說是他的師尊受了傷,而藥引還差一味,只能在苗疆找到。
而苗疆這么大,一個人無頭蒼蠅似的亂轉,倒不如和我們一起找找那位厲害的蠱婆,也許能打探到什么線索。
他這話蒙一蒙凡人還行,我太知道這些修仙道士的門道了,受了傷需要凡間的蟲子做藥引子?這個笑話帶回祁靈山絕對能叫小伙伴們笑上一年。
那位蠱婆稱海棠婆婆,傳說蠱術出神入化,一般的蠱若要發揮作用,總得不能離施蠱人太遠,而她可以殺人于千里之外,同樣也可以解別人不能解之蠱,而高人總是有高人的性情,最見不得求她辦事的人擺的譜比她還大。
于是剛到苗疆,侯康就吩咐下人和影衛連同馬車和馬匹都留下,只我們四人徒步進苗疆深處。留下馬匹是有道理的,海棠婆婆住在深山的寨子里,騎馬反而讓山路更加難行。
這個決定只有兩個人,不一人一馬提出異議,谷雨說:“我可是中原第一毒醫,請我出山八抬大轎我都嫌顛簸,你叫我步行爬山去見個老太太?”
侯康心有戚戚的點點頭,溫言道:“那你別去了。”
谷雨立刻蔫了。
另一個是青錦,他雖是區區一匹馬,卻不如大名鼎鼎的毒罐子谷雨公子好搞定。
嘶鳴吼叫(黎青青你敢拋下我!我不管不管我就要跟著去!),尥蹶子,脫韁奔跑,故意撞壞行李,總之我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求得這位祖宗冷靜下來。
把谷雨嫌棄得差點連同我一起丟下。
終于安靜的踏上行程時,我才有心思環視四周,發現苗疆景象和中原大有不同,大片大片的青山綠水,翠竹古木,走進這片郁郁蔥蔥的蒼茫里,仿若置身畫卷,又如羽化登仙。不由心情大好,腳步輕快。
蘇庚沂道:“真不知道你每天哪來的那么多開心事,整天笑瞇瞇的。”
景美人更美,有如此美景,又有朝思暮想的侯康相伴,我怎會不高興。不由得扯起嘴角:“因為這里風景很好呀,道士。”
蘇庚沂皺起眉,他面無表情就已經令人生畏,皺起眉就更使人怛然失色:“我雖師承歸墟仙門,卻只是俗家弟子,黎姑娘不用叫我道士,若不嫌棄,叫我一聲蘇大哥吧。”
蘇……大哥?這稱呼就顯得過分親近了,雖然打不過你,可也不能讓你占我的便宜,權衡片刻,我中規中矩答應道:“好的,道士。”
蘇庚沂:“……”
看他無語的樣子,我突然有點惡作劇得逞般的開心,來了興致,斗膽問道:“你不是歸墟仙門的大弟子嗎?怎么大弟子竟然是俗家弟子?”
“我是師父養大的,從記事起就在仙門,師父說我可學法術,卻不是修道之人,只好做個俗家弟子。”
我深以為然,尊師真有識人之慧,這樣的煞星修得正果,也該派到地府去當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