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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紫璉的死我應該承擔多大責任,畢竟她死前,還是一心護著我的,即使是明知道食物不宜,即使是明知道自己不能應戰。
“我們喝茶敘舊而已。”這個回答實在是一個拙劣的回答,卻是我能想出來的最好的回答。
彼都居然沒有惱怒,卻像是失了魂一般道:“那時她已留書失蹤半月有余,我終于尋到她,卻目睹她倒在血泊里。”
若是彼都早來半步,便也罷了。偏偏世間的事那般巧合,他目睹心愛的人受我連累而死,于他于我,都是一場遭遇。
“我不知道她為什么突然離開。所以,請你告訴我,她有沒有提及我們之間的事?”
彼都的話很有禮貌,也的確是十分合理的要求,可惜我不能對他說,懷了你孩子的心上人喜歡上了本姑娘,所以要甩了你。
別說彼都不相信,就連我自己到現在都十分懷疑紫璉當日那句含情脈脈的話到底是不是我幻聽的。
她到底是瞧上我哪點了
縱然我清清楚楚記得她對我表白那日曾解釋過目彼都現下問我的問題,而當時目瞪口呆的我直到現在也的的確確清清楚楚地記著她當時說的是什么,然我現下十分心虛,卻又不得不做出一副底氣十足的形容道:“她沒有對我說。”
欺騙,本就是一件十分為難的事。
尤其是騙不了想騙的人時。
故而,當彼都冰冷地說“要么告訴我,要么去死”的時候,我登時欲哭無淚。
縱然如此,我還是很有骨氣地咬牙堅持道:“她沒有對我說,我亦非有意害她。”
小巧的匕首劃過長長的簾子,陽光一瀉而入,殿內像湖面一樣閃亮。
無視逶迤在地的亞麻長簾,彼都盯著我的眼睛,面無表情道:“你再不說,這簾子便是你的下場。”
“你一定要逼我說出來?”我反而鎮靜下來,挑釁道,“你能分辨得出我說的是真是假?”
彼都沒有說話,可他的神情卻告訴我他心里早有答案,只是等著我說出來確定而已。
“你會想,她是不是已經不愛你了?她是不是愛上別人了?甚至,她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不是你的”
彼都眉間一跳,很顯然,至少被我說中了一條。
“第三個疑問,恕我也不知道答案。”我帶著些破釜沉舟的決心,問道:“如果我回答了你前兩個問題,你會不會不相信我?或者說,惱羞成怒要殺我?你確定,你一定要知道真相”
話說到這份上,事情已然十分明朗。前兩個問題的答案呼之欲出,一切,只在彼都心意如何。
“我想知道,真相。”一字一字,說得十分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