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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玠……不要……”
這聲似拒還迎的嬌嗔非但沒有阻止這場翻云覆雨的掠奪,反倒令男人血脈僨張的巨物愈發斗志昂揚。
沉玠握住她抬起揮擋的手臂,循循誘著懷里的女人分開筆直修長的雙腿,腿心媚紅的蜜穴一覽無余,那嬌嫩的穴肉在清淺的烏發中愈發美艷。
他來不及細致品味,便一個挺身,將灼熱的硬物探入美穴,如倦鳥歸林般愜意舒爽,他并未饜足,深深往下,似要將這具玉體貫穿。
身下的女人嗚嗚咽咽地掙扎,雙眸隱隱含淚,鴉睫輕顫,秀眉緊蹙,表情很不甘愿,那處緊致包裹著男人巨根的貝肉卻盈出媚媚春水,溫熱濕濡,黏膩纏綿,讓兩人交合得愈發緊密,又在沉玠的動作中發出令人羞紅的淫靡香音。
他一邊纏著她與他交歡,一邊不依不饒地追問她:“方才宴會上,你說你喜歡的花叫傾城,那是什么花,本王為何從未聽說過?”
“那是我們西疆獨有的花,你自然沒聽說過。”
夢中人的聲音百般嬌媚,如一劑春藥在他的身體里融化,融入四肢百骸。沉玠動得更狠,挺入更深,毫不留情地捕獲她更連綿不絕的嬌喘與吟呻。
“那陸漸之知道嗎?”他追問道。
“關你什么事。”
沉玠瞧見她極為嬌俏地白了自己一眼,也真真切切看清楚了夢中人仙姿玉色的容顏。
他并不認得這張臉。
那張臉上慵懶恣意的神情與他白日里見過的寧葭有幾分相似,眉梢眼角卻又生得截然不同。
這春夢幽長纏綿,穿過了床笫之歡。
那個夜晚,宴盡,王府的賓客散去,沉玠自己喝得酩酊大醉,放縱脾性,纏著那美人喝了許多的酒,把人家弄得暈暈乎乎,自己卻清醒了許多。
夢中的美人突然哭得梨花帶雨:“其實我也很喜歡芙蕖。”
“為什么?”
“世人多詠梅頌菊,贊美它們不畏嚴寒,不爭早春,可是我更喜歡蓮花,烈日愈是灼灼,酷暑愈是難耐,它們卻開得愈是肆意,愈是亭亭凈植。我生在西疆,天生懼熱,因此,十分羨慕。”
“為什么剛剛不說?”他聽到自己這樣問。
“誰稀罕做那女人的影子。”
在夢中,他聽到王府的下人對她行禮。
叫她,王妃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