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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昭生雙手叉腰,怒氣沖沖:“說吧,為什么要綁架小芳!”
被點名的小芳同樣氣勢洶洶:“對,綁架是不道德的行為,就算小哥哥你是小芳喜歡的類型……好吧,如果你可以抱抱小芳,也不是不能原諒……啊啊啊,不對,絕對無法原諒嘰!”
經(jīng)過一系列的譴責(zé)——告白——掙扎——譴責(zé),小芳最后守住了他的底線。
黑短袖少年甩了甩手,言簡意賅:“為引你過來。”
小芳不解:“引昭昭過來做什么?”
葉昭生不得不提醒被小哥哥沖昏頭腦的小芳同學(xué):“為了借員工證。”
小芳金屬手捂臉:“【讓我蠢死吧.jpg】”
葉昭生趁機表明態(tài)度:“東西我們不會借的,而且你要為自己的行為向小芳道歉,不然我們絕不原諒的!”
小芳:“對,不原諒嘰!”
黑短袖少年從后腰武器包中抽出一把石頭做成的短匕首:“對不起,我很抱歉。”
道歉來得猝不及防,黑短袖少年的攻擊來得同樣快,以至于讓人分不清他是為綁架小芳道歉,還是為自己先一步出手攻擊表達歉意。
拔出匕首后的黑短袖少年攻擊靈巧且刁鉆,雖然是石質(zhì)的武器,卻也擁有一定殺傷力,讓對手不免束手束腳。
巷子緊接著再次響起交手聲。
葉昭生大叫:“你有武器,你作弊!”
黑短袖少年:“抱歉,那張工作證,我很需要。”
小芳安靜如雞。
又有汽車從巷子外駛過,這次車燈在墻上投影出兩道不斷交錯的身影。
極有默契的,兩人都沒用靈氣,碰撞與悶哼聲不斷。
一只鳥飛過夜晚漆黑的天空,落在巷子里。
咆哮的女音從鳥嘴中傳出:“都給我住手!”
黑短袖少年身形一頓,葉昭生趁機扭住黑短袖少年手腕,將人壓在地上,洋洋得意宣布:“我贏了。”
小芳:“【開心到原地旋轉(zhuǎn).jpg】”
黑短袖少年不服氣:“你偷襲。”
葉昭生:“你一開始還不是偷襲了,這叫兵不厭詐。”
青色的鳥落到地上,蹦跳著到黑短袖少年面前:“小雅,怎么回事?”
圖雅被按在地上臉貼地,面無表情語氣憋屈:“媽。”
聽到一個人喊一只鳥“媽”是什么感覺?
葉昭生接下來的動作是這樣。
他看看鳥,再看看圖雅,又看看鳥,放開手從圖雅身上起開,蹬蹬蹬后退幾步,機械性重復(fù):“媽??”
小芳光屏驚恐:“昭昭!你打了個鳥人嘰?!”
圖雅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臉,繼續(xù)面無表情,眼尾微微上挑的眼睛瞪著葉昭生,渾身散發(fā)出在外面打架被家長抓包的氣場。
青鳥展翅一飛,落在圖雅肩膀上,對著葉昭生道:“抱歉,如果是小雅冒犯在先,我代他向你道歉。”
葉昭生還沒習(xí)慣跟一只鳥溝通,尤其這只鳥還可能是一個人的母親,結(jié)結(jié)巴巴道:“沒,沒關(guān)系,他已經(jīng)道過歉了。”
小芳悄悄從葉昭生領(lǐng)子里爬出來,坐到肩膀上:“小芳原諒小哥哥了嘰。”
聽到這話,圖雅抬頭:“既然原諒,出入證可借?”
“當然不可以!”葉昭生立馬否定:“我們只是不追究你綁架小芳的事了。”
青鳥歪頭,看向自家兒子,語氣嚴肅:“小雅,綁架是怎么回事。”
圖雅木著臉:“有人打劫我,我揍他們,讓他們蹲點。”抬手指著葉昭生,“看到出入證,就引過來,借出入證。”
言辭太過簡潔,中間似乎漏了一些信息,至少聽起來還挺令人難以理解。
葉昭生跟小芳低語:“好厲害,他說每句話都不超過五個字,昭昭就辦不到。”
小芳星星眼:“真惜字如金嘰!”
青鳥吐槽:“這可不是好習(xí)慣,好孩子千萬別學(xué),聽著多費勁啊。”
不愧是當媽的,到底還是理解自己兒子,青鳥把話擴充重復(fù)遍:“你的意思是,在紫青去我那拿東西的時候,有人來打劫你,你揍了他們并且讓他們?nèi)ズK{之心號那蹲點,看到有出入證的人出來就往你這邊引,方便你跟被引過來的人借出入證?”
圖雅點頭:“恩。”
葉昭生和小芳表示驚奇,這位鳥媽媽是怎么從只言片語中提取出這么多信息的?
青鳥跳起在圖雅頭上猛啄,破口大罵:“臭小子,別以為你說的是‘借’就不是搶了,這才出來幾天,還學(xué)會避重就輕了。”
圖雅木木地捂住被青鳥啄過的地方,沒有表情:“恩。”
青鳥:“……老娘當初生你的時候應(yīng)該給你取名圖面癱才對,真是一點都不可愛!”
“對不起打擾下。”葉昭生小步子往旁邊挪:“既然綁架小芳是他個人行為,看鳥媽媽您的態(tài)度,是不同意他這么做的,要不您繼續(xù)教育,我先走一步?”
圖雅涼涼的視線掃過來:“不可以。”
葉昭生拿起員工出入證,指著右上角位置:“可是上面有我的照片,你借走也用不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