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舞未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別墅里亮著燈,屋外風(fēng)雨飄搖,一群人站在別墅門口望眼欲穿,配合著門檻上的尸塊和干涸的血漬,頗有種恐怖片經(jīng)典場景的味道。
門洛還在糾結(jié)電話里的人究竟是不是自家閣下,直到看見兩少年頂著大風(fēng)大雨從林子里出來,才確定伽羅修還真沒被人掉包。
所以換成熱心少年人設(shè)的閣下是在預(yù)謀什么,還是企圖達成某種不可告人的秘密?門洛暗戳戳地想。
“恒信哥!”葉昭生把五花大綁的瘦削男人往地上一丟。
好嘛,摩軻多一身血衣,臉上沾著血漬的樣子跟別墅還真挺配。關(guān)鍵是,就這樣被扔在地上居然還沒醒。
姜遠(yuǎn)看著地上被樹藤蔓綁成麻花的人,上前認(rèn)人:“是摩軻多沒錯。”
周圍一片沉默。
迷彩服冒險者不確定道:“這就找到了?”言語中滿是不信,他們還什么都沒干啊,boss就自己送上門了?
哦不,是兩個少年把boss送上門才對。
“你們怎么會在島上?”奚恒信接著問出另一個更想知道的問題,“你們怎么抓到他的?”
伽羅修手插上衣口袋站在一旁,風(fēng)衣立領(lǐng)和帽子遮住他大半張臉,盡管此刻看不到他表情,依然能感覺出對方對回答問題興致缺缺的樣子。
“來島上冒險啊。”葉昭生泄氣道:“不過我們還沒探索完就碰到了這個變態(tài)大叔。”
留意到葉昭生話里的形容詞,門洛眼睛瞪大:“他對你們做什么了!”難以相信有人在得罪伽羅修后還能完整地活著!
“沒對我們做。”葉昭生不想回憶那只被折磨的靈獸,忿忿道,“但他太不友好了!他的靈技也很不友好!”
單純從葉昭生的話中分析不出啥東西,不過好在,只要地上的人是摩軻多就夠了,過程不重要。
姜遠(yuǎn)踹了踹摩軻多小腿:“他這是怎么了?”
葉昭生撓臉:“大概是我用力太大,沒想到他這么脆弱。”忍不住小聲嗶嗶,“島外的人都這么不注重鍛煉身體的嗎?”
總覺得有被內(nèi)涵到的伽羅修望天。
抓到摩軻多,獲取數(shù)據(jù)庫最高權(quán)限的事就有著落,別墅里出來一個冒險者把打包上門的摩軻多扛進去,行色匆匆的樣子估計是帶去審訊。
奚恒信見兩人沒有要進門的意思,多問了句:“你們不進來?”
其實他的目標(biāo)是伽羅修,如果能把對方留下,不管能不能從摩軻多身上套取數(shù)據(jù)庫的最高權(quán)限,總算是多了條后路。
但他不能在沒出結(jié)果的時候貿(mào)然出聲,直覺告訴他,這個銀發(fā)少年并不好說話,如果自己意圖太明顯,說不定會起反效果,不如從葉昭生身上下手。
“不了。”回答的仍是葉昭生,“我們還要繼續(xù)冒險呢。”似乎想起什么事,雙手合十對奚恒信做拜托狀,“我們會在四點爆炸前離開這島的,恒信哥你放心,我絕對不會亂來,舟哥如果問起來,就說我一直跟你一起。”
哦豁,真是勇者無畏。奚恒信皮笑肉不笑道:“爆炸的事林舟跟你說了?知道還敢在島上亂晃。”他總算體會到林舟提起葉昭生時那種又愛又恨偶爾后牙槽癢的感覺。
“舟哥沒說,是在河邊的時候,我讓小芳偷聽你們講話了。”葉昭生認(rèn)真道歉,“對不起,不過下次我還會這么做的!”
奚恒信:“??”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不應(yīng)該是下次不會這么做嗎?
伽羅修:“噗!”
門洛視線在葉昭生和自家閣下之間游移,有八卦。
“我說認(rèn)真的,這不是在玩。”奚恒信表情嚴(yán)肅,“冒險的機會以后多得是,現(xiàn)在島上很危險。”
葉昭生堅定道:“我相信恒信哥一定會保護好大家的。”
奚恒信:“……”我自己都不敢說相信自己,你相信有個鬼用??媽的,眼神這么真誠我還怎么說下去。
最后奚恒信沒能留下兩人,以葉昭生能扛回摩軻多的實力,他也不好意思說是為他們安全著想讓人不要亂跑,只能告知兩人,亞·可肯島的人員轉(zhuǎn)移工作會在三點前完成,叮囑他們盡快離開,千萬不要等四點再走。
……
時間指向凌晨1:30,距離抓到摩軻多已經(jīng)過去一小時。
亞·可肯島附近海域里依然是狂風(fēng)驟雨的惡劣天氣,黑云堆疊,沉沉地壓下一片。
巨大陰影潛伏海面下,所過之處怒濤翻涌,巨獸偶爾一個甩尾,海面就有十幾米高的水柱炸起。
鑒于出琥珀前有受到木遲叮囑,海怪級靈獸很有分寸,尾巴不會打在栽滿人的船上,而是挑動船周圍的浪頭,看著一艘艘小船在風(fēng)雨中左搖右擺,不時吼上兩嗓子,不知道玩得多開心。
“造孽啊。”林舟收起夜視望眼鏡,回到臨時指揮站里。
借著路口抓到的幾個“法那夫”組織的人,他們又問出幾個爆炸點并進行了排查,總算不再是愁云慘淡的氣氛。
“人造島那邊怎么樣?”林舟走到桌邊坐下,“不是說已經(jīng)抓到摩軻多,還沒問出炸點放置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