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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時的二少,其實(shí)有點(diǎn)不耐煩了。
他的臉色更冷了幾分,聲音也低沉了幾分:“如果你們是那西方魔教的人,便聽好,我對你們西方魔教沒有絲毫興趣,無好感也無惡意,當(dāng)初的確是一場意外,從今之后我也不想與你等再有瓜葛。如果你們想問我什么,我們談完了事,但若你們再來阻礙我,想與我結(jié)怨,我也不是那好脾性客氣的人。”
二少再道:“如果你們不是那西方魔教的人,我想說的也幾乎相同,有事便說,無事便滾,我現(xiàn)在時間緊迫,沒有心情與你們摻和。”
紫七氣的要命,哪里有人敢對他這么說話?!
但對方實(shí)力高強(qiáng),他還能有什么辦法。
綠四從暗處走了出來。
葉楓晚微微一愣,好一雙少見又漂亮的藍(lán)瞳。
綠四此刻雖然隱隱約約的覺得,他似乎被騙了,但對那滅族少主的身份,他卻仍然是深信不疑的。
綠四開口,直白詢問:“你難道不想知道那少主此刻身在何處嗎?”
二少:……少主?
內(nèi)心越茫然的時候,二少的神色是越正經(jīng)的。
見葉楓晚沒有反駁,綠四心中稍稍升起的對徐哲的懷疑又壓了下去。
綠四道:“你那少主朋友如今正身處在危險之中,你此刻來百花樓,難道不是想與他匯合?”
二少:………所以說他在這個世界不是只有西門吹雪一個還算談得來的劍友嗎…?這個少主朋友又是怎么回事?
葉楓晚心中的疑惑更深,決定先套套話。
于是他微微擰眉,道:“自是如此,但是你如何知道?少主他……如今又在何處?”
綠四冷聲:“他此刻被人追殺,深陷危機(jī)。”
葉楓晚此刻特別想問:那你倒是說說那少主的名字啊?
葉楓晚吸氣,決定一賭。
他說出了徐哲的名字:“你是從何知曉徐哲的消息的?明明他來此的時日不久。”
唉,看來那少主沒騙他,這不名字都準(zhǔn)確的說出來了。
綠四腦中迅速有了一個計劃。
對呀!葉楓晚只認(rèn)識橙二!不認(rèn)識他和小七,也不認(rèn)識這伙黑衣人啊!
如果真的認(rèn)識,剛才也就不會分“汝等是西方魔教”以及“汝等并非西方魔教”兩種說法了。
綠四腦中一轉(zhuǎn),便有了主意<="l">。
反正不就是套情報嘛,如果跟在這葉楓晚身邊一段時日,情報自然而然就套出來了。
而又有什么身份,是比那個朋友的祖輩的舊友的后代——這個身份更合適的呢?
哪怕再碰到徐哲,都不用怕一時間會被立刻拆穿了。
綠四一本正經(jīng):“徐哲是他們一族的少主,而我則是我們一族的少主。我們兩人的祖輩曾經(jīng)交好,是為摯友。如今徐哲有難,再入中原,我等自然是要協(xié)力相助的。幾日前百花樓被賊人襲擊,徐少主已與朋友一同避難離去,早都聽聞徐少主還有一位金衣劍客的朋友,且武功極為高強(qiáng),方才只是一時試探,還請見諒。”
徐哲:呵呵,當(dāng)初說好的已經(jīng)盡了仁義所以對我不管不顧呢?
少主·綠四料定,縱然葉楓晚心中對這番說辭有所懷疑,至少不好直接反駁。
誰料——
金衣劍客冷淡點(diǎn)頭,轉(zhuǎn)身就走。
綠四紫七都傻了,說好的在危急時刻救少主于重兵之中的友情呢?
綠四上前一步:“且慢,你……”
葉楓晚回眸挑眉,淡然道:“既然是場誤會,那便算了吧。”
綠四再道:“那你可是不管你那朋友了?”
二少冷淡臉:“你們認(rèn)錯人了。”
是啦,他家小哲明明是從現(xiàn)代來的,背景清白,不會武功,哪里是什么被滅族的少主,還正身處于危機(jī)之中呀?
唉,看來是正好有一個同名同姓的徐哲,也不怪西門情報錯了。
紫七不敢置信的看著葉楓晚越走越遠(yuǎn)的背影,那背影筆直挺拔,邁步堅定沉穩(wěn),在此刻的紫七看來,是那般的冷酷無情。
他不禁想到了大哥去圍堵徐哲時,所說的那一番說辭。
他好像發(fā)現(xiàn)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紫七拽了拽綠四的袖子,遲疑道:“大哥,你說是不是當(dāng)初你碰巧說中了…?”
綠四面色陰沉冰冷,死死的盯著葉楓晚越走越遠(yuǎn)的背影。
紫七繼續(xù)道:“大哥,你當(dāng)初不是說,和那徐哲在一起的葉楓晚,其實(shí)不是本來的葉楓晚,而是被別人冒充的另有目的,現(xiàn)在看來,好像大哥你真的碰巧說中了,似乎真是如此啊……”
是啊,紫七恍惚的看著那消失在地平線盡頭的一絲金色,總覺得大哥的舌頭簡直厲害極了……
綠四沉默良久。
陰冷道:“既然這人對徐哲另有目的……派人去江南花家,把那少主給我盯好,有動靜隨時匯報。”
眾黑衣人領(lǐng)命,紛紛消失不見。
此時距離徐哲的任務(wù)期限,尚有七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