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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父母,小女子實在舍不得,到現(xiàn)在還是孤身一人。”我覺得,我在空氣里聞到了兩個人滿滿的發(fā)情的味道。
“那就好那就好。”莫子初低頭輕笑,我心說完了,莫子初對紫菀的感情還真是開門見山,這才剛出來就談情愛之事,也不怕天界的人追過來把我們再給捉進去。
紫菀聽他這么說,便停下腳步,扭過頭來看他,臉上紅暈更甚了,我忍不住翻了個大白眼,心說好一對狗男女。
這倆狗男女權當沒看到我,就那么靜靜的眉目傳情,暗送秋波,不要臉至極。我實在氣的受不了了,就上前拉了拉紫菀的衣服:“紫小姐,這一“啊加”路舟車勞頓,我家公子早已疲憊不堪,多謝款待。”
紫菀自知失禮,低頭輕咳,莫子初也是忍不住低頭用手遮笑,真不要臉。
沒走多久,紫菀就帶著我們就去了兵器庫,說是家父在那兒。我當時還嘟噥,加婦是個什么玩意。
推門進去,一個白胡子老頭,坐在兵器架前,仔細的擦洗那些兵器。
“爹,女兒回來了!”紫菀甜甜的喚了一聲。
白胡子老頭扭過身子,仔細一看,便樂的開了花,顛顛兒的起身迎了過來,原來這老頭兒就是紫菀的老爹,家父原來是這個意思,這凡人還真是講究,自己老爹就自己老爹,非得文鄒鄒的說什么家父家母,可笑!
“怎么就你一個人回來了?這二位是……?”白胡子問道。
“我們在半路被人截鏢了,我倒是沒什么事,只是那些家丁和小翠,不幸去了。”紫菀說著說著,不禁潸然淚下,哭的楚楚動人,我心說剛才過來一路你都樂顛兒顛兒的,還有心思跟莫子初眉目傳情,現(xiàn)在在這兒哭的可真是惺惺作態(tài),我撇了撇嘴,翻了個白眼。
白胡子老頭皺著眉頭,滿臉心疼的摸了摸紫菀的頭,長嘆了一口氣。
“女兒半路遇到莫公子和他的家奴,見二人孤苦零丁,就帶到府上來,算是行善積德了。”紫菀抹了抹眼淚,睜眼說著瞎話,莫子初又是行了一個禮,謙遜的點了點頭,并保以誠懇的眼神。
“我叫落玦,有名字的!”聽她這么叫我家奴,我心下一急,張嘴就要爭辯。
“不得無禮!”莫子初輕喝道,扭頭又砸了我的腦袋一下,用了一點靈力,瞬間我就懵的不知所以了。
“這小丫頭,平時被我慣壞了,沖撞了您,實在不好意思。”我迷迷糊糊中,聽到莫子初這么說。
“無礙無礙”白胡子應道“都是江湖兒女,莫公子若不嫌棄就先在寒舍小憩幾日罷。”
“在下榮幸至極,叨擾了。”這算是正中莫子初下懷了。
我站都有點站不穩(wěn),莫子初可真狠,為了個凡人,敢這么跟我動手!我心里給莫子初記下一次,想著日后有他哭的時候。
一個侍女帶著我們網(wǎng)客房引路,這就是在這個時候,我見到了蘇弘,那時,他已然已死之身,偷偷吃著死人的魂魄維持自己的存活,他長大后的模樣我是第一次見著,我們擦身而過,我眼睛粘在莫子初身上蘇弘眼睛粘在了我身上。
所以說,域合鏢局,是個熱鬧的地方,新老舊人齊聚一堂,左右相識,抬頭不識,繞來繞去,世界也就這么大點兒,誰也沒逃開誰的世界!
千年萬年,都是如此,我們相互追隨著,奢望著,原以為一曲離別就落下帷幕,誰曉得再次重逢如此不著痕跡,這老天,究竟是刻意安排,還是我們真的逆天而行,誰也說不清楚。
一切跟著該死的命運,走到那兒,算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