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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帶回來的這名俘虜嘴巴十分嚴,眾人圍著問到了月上中天只得出了個名字“喜六”。這個名字天生就帶有一種幽默色彩,它實在不像個人類的名字,更不像一個殺手的名字。
季風對這個名字有些好奇便道,“你怎么取了個這樣的名字?”
喜六不愿回答別的,對這倒是有問有答。他道,以前出門正好遇見一只喜鵲,覺著是吉兆就從了它姓“喜”,六則是自己的排行。
此外便不再言語。
這處是在寺內,又在秒僧無花的眼前,怎么都不可刑訊逼供,他們幾個也沒人下的去這個手。
季風見這么下去不是辦法,干脆自己單獨問他,并向眾人再三保證絕不會讓寺內見血腥。
連云望瞧著喜六,不放心道,“你自己多加小心。”喜六受的傷不重,回來稍微醫治一下便已經滿血復活,他的右臂剛被裝了回去,現在被胡鐵花點了穴,一副毫無攻擊性的樣子,直挺挺的坐在床上。但畢竟事有萬一,若是反過來被他擒拿,他們就完全陷入被動。
季風頗為無奈道,“你是不是對我的武力值有什么誤解?”
胡鐵花一把攬過連云望道,“行了行了,季風鬼點子多的是,說不定真能讓她問出來呢。”說完順勢拍了拍季風的肩膀,與無花三人一同走了出去。
季風現在才方便行動,她看常年觀看狗|血電視劇,對這種結果才了個八|九不離十,這幾天在珍龍谷守株待兔時,除了忙著更文之外幾乎沒干別的,為的就是存滿點數,好在商店買一粒吐真丸,她最近忙著金玉賭坊的事,幾乎都快忘了來測評游戲的初衷,以至于錢包頻頻唱空城計。這時候把眾人轟出去,正好沒了編理由的煩惱。
喜六見空房內只剩季風一人,反而更為坦然,頗有一番大義凌然的氣勢。這在季風的眼里活活的演變為死豬不怕開水燙的現場直播。
季風大刀闊斧的坐下,喜滋滋在心里過了一番反派大佬癮,可惜這里一沒觀眾二沒攝像,身后連個反派必備狗腿子都沒有,唯一的受刑對象更不可能配合演出。
她徒然坐了一刻便覺著索然無味,干脆站起身來直接把吐真丸喂進喜六的嘴里。這東西價格賣的死貴,有效期卻只有兩個時辰,她要抓緊時間。
季風重新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喜六。”
“是誰派你來的?”
喜六老實答道,“老板。”說出這兩個字后,他自己都有些反應不過來,驚異的望著季風眼中充滿了不可置信。他本以為方才吃進嘴里的是什么毒藥,沒想到卻是這般功效。
季風沒有理會他,繼續問道,“老板是誰?”
喜六搖了搖頭。
季風見此就換了一種問法,“他長什么樣子?”
喜六接著搖頭。
若不是季風了解吐真丸的可靠性,幾乎要以為是喜六配合玩耍,故意變著法子的擠兌她。她又道,“他平日衣著有何特點?”
喜六道,“他總戴一只金面具。”
這就跑不了了,他是金玉賭坊派來的人。
既然確定了身份,一切都好說了。季風道,“你可知道從這里去金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