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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下手未免太過無趣,看著被害人親手把洗衣服變成了染衣服豈不快哉?
此舉真可謂是天時地利人和,待季風閉著眼睛把臟衣服倒進銅盆漿洗起來,才驚覺雙手已變作黃色。盡管搶救及時,盆中的衣物也早已隨之慘不忍睹。
這可是她所有的衣服!
季風這才注意到手邊已被偷梁換柱的皂角粉,氣得差點沒拿上一塊摔碎的瓷盒片去找連云望算帳!
這缺德事不用腦子想就知道是他干的,準沒錯。
胡鐵花一生中最愛的便是酒,第二位才排得上朋友。
一天中起碼有七八個時辰是醉著的,連身處清規戒律的寺廟內也不外如此。
此時他剛從酒肆吃飯回來,喝足了后手里還拎了兩壺,“阿風,你這是在做什么?”季風正在無花講經的廂房外來回踱步,她清楚連二別的能逃便逃,這件事卻是要被他舅母盯緊了要去的,他一個沒有正事的晚輩推脫不了。
季風手舉著碎瓷片道,“報仇雪恨。”可惜無花的佛經課外學習班都是從午飯后開始,一個半時辰起跳,眼下怕是要讓連二那小子多活一會兒了。
若真要報仇哪還會等上這么長時間?胡鐵花攬過季風的肩膀帶著她往偏殿走,笑道,“在這干等有什么意思?走走走,跟我說說怎么回事。”
季風一時被氣昏了頭才跑過來,被冷風一吹反而清醒了不少。
他們兩個一來一往都是整蠱,這次自己跑來打架贏了即為勝之不武,還不如趕緊想個主意整夠了本贏回來。
胡鐵花聽完后不禁咋舌到,“想出這么多彎彎繞繞來打發時間,也是難為你們了。”
季風撞了一下胡鐵花,強詞奪理式的笑道,“去你的打發時間,這可都是正事。”
胡鐵花喝下一口酒,抬起頭看著破了一個大洞的屋頂道,“你們這正事盡管折騰去吧,我老胡只要想著怎么把這屋頂修慢點便成了。”看進度便知,他前幾日一絲懶都沒有偷,塌了少半個頂的偏殿,今日已經能看出大致的輪廓來了。按這個速度進行下去,不出十天,高亞男便能如愿把胡鐵花綁回家里成親。
看著愁眉苦臉的胡鐵花,季風忽然覺得衣服被毀與之提起來并不算得什么大事,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道,“人家一個如花似玉的大姑娘要嫁給你,你還能虧了不成?”這種說法豈不是忽略了兩人合體時散發出八百瓦亮度的季風?
胡鐵花沉默半響,似是不愿與季風提起這個問題猛灌了兩口酒道,“你的卦術那么靈,算算他的運道不就成了?”
季風見他不愿意談,更不會追問,只在心底默默惋惜了一刻便重回主戰場,聽胡鐵花給自己出主意,解釋道,“當事人同意了我才能算,否則只能大致看下面相。”這項外掛基本呈放棄狀態,最近商店里的藥水更是沒什么性價比高的。
胡鐵花另辟蹊徑道,“他舅母不是找你算了嗎,都是親戚哪差得了這么多。”說罷擱下酒壺,飛身上房梁研究他那進度超速的屋頂了。
季風靠在門邊暗自吐槽,差的多多了。
她尚未走出房門就聽到外面似乎有吵嚷聲,天大地大看熱鬧最大,季風與胡鐵花打了聲招呼便順著聲音走了過去。
現在正值午后時分、又非年非節,寺里清凈,有一點動靜隔上大遠就能聽見。來的是一些青壯家丁和幾位婢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