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筐橘子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手里的感覺很厚實,季風接過時還在心中吐槽,八個字能在一張紙上占多大地方,難道有錢人家習慣特殊,一張紙一個字?當打開封口后,她立即就關上了畫外音。
里面的確只有一張紙,剩下的都是整整齊齊疊好的銀票。
大庭廣眾之下不便點數,她只將求算的八字取了出來,一看心中便是一驚。
☆、楚留香傳奇
她端詳片刻道,“這是你什么人?”
那位連公子卻不像是誠心找她算卦一般,倒猶如是別人催著他來的,依舊是那副貴公子的模樣搖扇道,“姑娘算一算不就萬事皆知?”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沖著那一打銀票季風都不好說什么,她坦然一笑道,“連公子這是要考考我?”
那位公子微微一笑,“不敢不敢。”他口中說著不敢,眼睛中卻露出躍躍欲試的光華,不加遮掩的懷疑這類神鬼之說的可行性。
胡鐵花和高亞男哪見過這一出,當時就來了興致。胡鐵花滿是好奇道,“季姑娘竟然有這番本事,不如亮一手讓我們瞧瞧。”
飯已半飽,小二頗有眼力的撤下了桌上的殘羹剩飯,端上瓜果點心、泡好茶、斟上酒給眾人送來。
季風道,“算算也不打緊。”就是多倒霉點兒唄。
她上下打量面前之人道,“公子是江南人士,家中排行第二,名為連云望,此次前來京城是在年節時期來外祖家探親,我說的可對?”連云望嘴角的笑容已慢慢隱沒,眼睛里閃爍著幾分不可置信。這種絕對無神論者三觀重塑的過程季風見得多了,并沒有當回事兒道,“當然,你這次是被大舅母遣來的,為的就是算算她的運。”季風說完后好整以暇的坐在原處,等待連云望重啟完畢。
胡鐵花見他如此反應有些坐不住了,在旁邊端著酒壺道,“季姑娘說的準不準?”
連云望把手中的折扇合了起來,在掌上一敲道,“準。準極了。”
季風將八字還給連云望道,“她的運道可不怎么樣。”
連云望早恢復了之前那副紈绔少爺的模樣,笑道,“愿聞其詳。”
季風道,“八字太輕壓不住貪癡欲,金銀壓斷天靈蓋,命不久矣。”
連云望仍有些疑慮道,“什么?”方才季風那一手著實讓他震驚,但是從小到大一直堅信的觀念怎么會輕易改變?況且從小他爹就教他,那些算命先生都是騙人的,你若一相信,他們必定會說近期有什么大災大劫,要錢做法事。
連云望試探的問道,“姑娘可有破解之法?”他與外祖家不太來往,但終究是血脈相連,口吻里也多了幾分關切。
季風叫他先搬張椅子坐下來,無奈道,“這能有什么破解之法。若是接下來行善積德,她可能會多活個三年五載,若是執迷不改,要不了幾個月就要暴斃而亡。”
這倒與一般神棍騙人的套路不太相同,連云望信了多半,暗暗記著回去提醒大舅母一二,他將紙片揣進袖中道,“多謝。”
胡鐵花極為敬佩的看完整個過程,待連云望道謝之后就急忙偏過頭來,隔著無花對季風驚嘆道,“小季,有沒有興趣幫我也算上一卦?”他大江南北走過許多,能人軼事常有耳聞,但卻是第一次眼見,加上正好身邊有高亞男這件麻煩事,迫不及待便想試上一試。
季風看著胡鐵花饒有興致道,“我當然有興趣,不過……”她的眼睛向后一瞟,正好連云望抬腳邁出門檻。
一盆熱湯正正好從上面潑了下來,一點兒沒剩全落到了連二少爺的頭上,還好瓷盆落的慢些被躲了過去,不然這就是比拼頭硬還是盆硬現場。
胡鐵花跟著季風一同看了過去,一位衣冠楚楚的富家公子被劈頭蓋臉淋了一身湯站在原處,怎么看怎么滑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