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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芳向外看看江水,反問道,“姐姐,你可知道這是哪條江?”
季風自幼生長在內陸,對南方江水河流一向不甚了解,扭著脖子看了半天也沒瞧出個所以然來,只見滔滔江水浩浩蕩蕩,船頭沖開水面留著波紋向后飄去,往前一百米往后一百米,半分變化也沒有,哪哪都一樣。
她茫然的轉回頭,開玩笑道,“總不可能是流沙河吧。”嗯,沙師弟那地盤,她最熟的一條河。
鐘芳見年長于她的季風都看不出來,一雙眼睛里滿是興奮,得意的問向余下之人道,“你們有誰知道嗎?”
他們只是明白個大概,哪里有在水上討生活的人家知道的清楚?鐘芳又是個小姑娘,難免喜歡在旁人面前表現一下自己,這些人里也沒誰想去計較。
鐵心蘭笑瞇瞇的開口道,“我們都不清楚,鐘妹妹你說呢?”
鐘芳聽完這話神氣道,“這條是金衣江,順著一直走便能匯入長江,過個□□天武漢也就到了。”
早飯吃的不算快,幾個人邊聊邊吃一會兒也就過去了。
鐘嬸似是有透視眼般,掐著點兒走了過來收拾殘局,順手使喚鐘芳道,“芳姑,今日天氣好,去把那新摘來的蓮子曬一曬吧。”
鐘芳脆生生的答了句是,轉身走了出去。
鐘嬸蹲在矮桌旁,將眾人的碗碟收進木桶中,拿濕抹布擦著桌子,一雙媚眼瞧向花無缺道,“芳姑她沒給你們添麻煩吧。”這雙眼睛放在任何一個男人身上,他都不會鎮定。
花無缺打開折扇在身前輕搖,仍是那副彬彬有禮的模樣道,“您說的哪里話,鐘小姑娘懂事可愛,怎么會給我們添麻煩?”
鐘嬸咯咯一笑道,“這就成了,我還怕你會不喜歡。”說罷,起身拎起木桶便走了。
目睹全局的季風下巴都快要掉下來,她覺得自己晚起的這一會兒好像錯過了什么精彩劇集,手肘撐著桌子半傾身看向花無缺,滿是八卦道,“這怎么回事兒?是她看上你了?還是替鐘芳看上你了?還是她們一齊看上你了?”這一連串的問話實在太過驚世駭俗,花無缺不禁漲紅了臉,手指不住摩挲著合起的折扇上一楞楞扇骨,含著幾分尷尬引起的薄怒道,“季姑娘!”
季風舉雙手投降道,“我錯了我錯了。”轉而又正色道,“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荷露的臉色從鐘嬸進來時便一直不好,沉聲道,“我看那女人就是心懷不軌。”
鐵心蘭低頭看著地縫,語氣間夾雜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酸澀,小聲的隨聲附和道,“今日清晨她便倚在門口等無缺公子了,艄公鐘叔就和沒看見一樣。”
季風只想著開開花無缺的玩笑,沒想到不經意之間還能挖出這么個大料,伸手勾住鐵心蘭的肩膀道,“可真是我的好妹妹。”荷露是花無缺的侍女,她生氣還是常理,但季風哪里會聽不出
鐵心蘭口中的憋悶,不禁感嘆現在的女孩子心真是要比海還深,前兩天還心系小魚兒,現在便吃起了花無缺的醋,飯圈女孩標配無疑了。
這肩膀一搭,鐵心蘭順勢就對上了季風的眼睛,她本就是小聲吐槽,現在被季風提起,瞬間便亂了眼神。
花無缺見姑娘們高高興興討論自己,哭笑不得道,“鐘嬸并未對我做過些什么,再者說真若是出了這種事情,還是女人要吃些虧的。”
季風聽了這話暗自思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