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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案一事,季風的確沒經(jīng)驗。
就這,追命還打算讓她算上一卦測測兇手是誰。要知道“季大師”可是占星測字看相卜卦統(tǒng)統(tǒng)不會,有人來找全靠一時興起信口胡說,又沒什么大事,靈不靈的全靠天意,哪還能真的算出來?
果斷拒絕后,她看著眼前的一摞資料就發(fā)起了愁。
鐵手正在旁邊給季風介紹案情,“從八月初三開始,開封出現(xiàn)了第一位失蹤者。”
第一位失蹤者名叫馬元,三十一歲,是位開綢緞莊的小老板,為人善良和氣,是在當晚集市上丟的。第三日上午,家屬才跑來衙門報案。本來官府也只以為是尋常的綁架案,派了五個捕快扮成普通百姓的樣子跟在左右,以防有變。
誰知四天后等來的不是綁架信,而是另一個人的失蹤。
那人名叫李四,三十五歲,家里有十畝田,是個種地的農(nóng)人。吃過午飯去地里收麥子,結(jié)果一去不復返,而且李四和馬元互不相識。
直到發(fā)生了第四件、第五件案子,官府生疑,數(shù)案并作一案移交神捕司處理。
先后發(fā)生的這幾起案件中,除了第一位受害人馬元與開糧鋪的羅家都些生意上的交集,剩下的人都全然不相識。
唯一的相似點便是他們都是二十歲到四十歲之間的成年男子。
季風道,“真論起相似點來,也不是只有這一個啊。”
他們查了這么久,都沒看出端倪,季風竟能一語道出不同,鐵手問道,“什么?”
季風道,“他們俱是京城人士?!?
……
鐵手一時語塞道,“在開封受害,當然是本地人。”
這時,在一旁分析案情的無情道,“誰說京城人士一定是本地人?”
這時候人口移居并不普遍,衣食無憂的情況下,大多都會在祖籍世世代代生活下去,所以捕快們很自然的把開封所有人都劃作了本地人。但移居一事在京城卻不算新聞,畢竟是天子腳下,做什么都要容易一些。代代輪換下來,遷移人口所占比例怎么也有十之四五。
飯館的小二端了最濃的茶過來。
季風喝不慣茶水,抱著涼白開喝了兩口就開始拼命揉眼睛。今天上午話說完后,他們便跑了一趟戶部,果真不出所料,這九個人另一個特征便是五代之內(nèi)俱為京城人士。
綁匪在縝密的邏輯下,把地域論發(fā)揮到了極致。
近一月失蹤的均是年齡在二十到四十歲之間、在開封居住了五代以上的男子。這個范圍總算是小了一些,衙門就近劃分派出一些捕快在附近看守。
鐵手輕呷一口茶水道,“可是那人抓這么多本地人,要做什么呢?”他實在是想不通京城人和外地人之間有什么差別。
追命隨口道,“說不定他覺得這些人風流倜儻、氣質(zhì)不凡呢?”
無情嗤笑一聲道,“種田打鐵要什么氣質(zhì)?神棍就是神棍。”
追命哪里是悶頭吃虧的性子道,“死瘸子,我這幾日善心大發(fā)不與殘疾人計較,你可不要得寸進尺。”
留下鐵手一個人在兩旁左右為難的打圓場,季風和冷血樂得在旁邊看白戲。
好在鐵手對這種事絕對的經(jīng)驗豐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