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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后。

林知章看著眼前難以用科學解釋的光幕，內心的震驚比三年前更甚。

熒白色的透明光幕如水波一樣輕輕地蕩起一圈圈的漣漪，啵地一下從里面吐出一個人來，這個人閉著眼睛倒在地上，人事不省，只有微微起伏的胸膛才讓人知道此人還有氣，因為他渾身上下浴血的模樣實在不像是一個活人。

“這……這是……”林知章忍不住上前半步，仔細地打量起地上的人，“這衣服怎么還閃著光，像是有電。”

江助很有經驗的說：“沒關系，等上兩天，衣服上的能源就會消耗完了。”

“什么意思？什么能源？”看著眼前荒謬的一幕，林知章心中忽然冒出一個大膽的猜測，“難道說，這些人都是外星人？光幕的另一頭，是別的星球？”

“你不是一直好奇我們哪里來的那么多雙性人嗎？”江助接過助手遞過來的一把不知道是何物質做成的手杖，撥弄了一下地上的人，“喏，就是從這些人身上來的。”

那人被翻了過去，露出刀削斧刻般的英俊面容，雖染著血污，也能看出往日的風采。

“這是從十年前發現的一處時空交界處，沒想到這樣的鄉下地方，會有這樣大的驚喜。從那時候起我們就開始研究了，發現但凡是從異界穿越過來的人都瀕死重傷，盡了我們最大的努力，可能活下去的依然寥寥無幾，我們便確定了，這道光幕只有生命快結束時的人才能穿過來。”

林知章忍不住問：“那我們能過去嗎？”他望著光幕的雙眼幾乎在發光，只要是個人都能看出他想做什么。

“寧愿死掉也想要過去嗎？”

林知章掩不住他的興奮，“當然，如果有機會，誰不想親眼看看另一個更高級的文明呢。”

“很遺憾。”江助潑了他一盆冷水，“你就是變成了一具尸體也是無法穿過的，我們做過多次的實驗，無論是物品、動物，還是人，健康的、半死的、患上疾病的，甚至……完全死掉的，都無法穿過去，你想看看它們的下場都是什么樣的嗎？”

林知章便看見他不知從哪里捉過一只兔子，抬手便超光幕拋了過去，下一秒，視線被紅色遮蓋，有溫熱的液體濺射上臉。

噼里啪啦的幾聲，被碎成肉塊的兔子凌亂的落下來。

“現在還想去嗎？”江助慢條斯理地擦干凈指尖，手帕塞到林知章的手里，“擦擦吧，別大驚小怪的，收起你那幅沒見識的樣。”

“光幕不知道何時會消失的，你要愛看，就自個兒在這待著吧。”

說著，有人抬來特質的擔架，使用特質手套把地上的人抬走了。

林知章怔怔地站在原地，血順著他的臉頰往下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之后，林知章忽然就對福利院的孩子們狂熱起來。

幾乎所有的課程，他都在場，他像是變了一個人，不同于之前的于心不忍，而是著迷的用目光膜拜他們身上不同于常人的器官。

多么美妙的存在啊，進化完全的人類就該像這樣，藝術一般的身體構造。

光是看著就令他忍不住顫栗起來，必須狠狠地握拳，才能克制自己闖進去的沖動。

可江助是個魔鬼，他非但不阻止，反而蠱惑一般的對著他笑了笑，語氣充滿了誘惑，“很漂亮吧，都是準備要成熟的果實，林院長不想嘗嘗嗎？”

林知章對上他了然的笑容，幾乎是落荒而逃。

接下來的幾個晚上，他徹夜難眠，腦海不停回蕩著江助的話。

反正都是要被有錢人買回去當個胯下的玩物，他為什么不可以呢，他可以對他們好一些，至少不會像有錢人一樣把他們當做充氣娃娃來對待。

他會對他們好的，像是珍品一樣的，好好收藏。

第一批學生結課后，他直接領走了兩名，從外表上看是一男一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