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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了之后將信交給左陽,他肯定早已收到來自南越的另一封書信,先答應他的要求。”
佛鴿似乎也覺察出這次莽撞了,有些急切的道,“我們不能什么都答應了他們去吧?!?
秋儂抬頭撫了撫被弄亂的黑發,笑得有些蒼涼,“還有什么是我們可以拿來講條件的呢?不過是各取所需罷了。”
余秋儂料想的沒有錯,佛鴿在刺月閣分堂等了一個時辰也不見左陽的人影,本有些心浮氣燥,想到出門前余秋儂的叮囑,捏了捏拳頭又坐了下來,這一坐又是一個時辰,才見管家領著左陽姍姍來遲。
她也顧不得生氣,主子曾經說過,要想留存得長久,就必須練就常人所不及的忍耐。她把小拳頭捏了又松松了又緊,緊抿了唇隨即兩眼一彎,笑著起身打招呼,“現在要見左掌柜一面可真是不易啊,可見是我佛鴿的面子還不夠,想來早知是這樣還不如叫我姐姐也一道來了?!?
這話說得玄妙,殿下來信只說不必太熱情討好,但他心里清楚這個女人口中的姐姐在殿下心里的位置,雖說不必刻意討好,但也張弛有度,他也懂得見好就收的道理。
“佛鴿姑娘快快請坐,左某近來事務繁忙,你也知道你們剛一到汴京我這兒就亂套了,多有怠慢還請佛鴿姑娘不要介意?!?
佛鴿當然不會介意,她也不傻,從左陽對她前后的態度也看得出來他心里的想法,喝了口已經冷掉的殘茶笑著從懷里拿了余秋儂的親筆書信遞過去,“這個跛燕給您的信,我也算是完成任務了,剛到汴京還有好多事要提前安排呢,也就不多留了?!?
正準備起身,一個人影從屏風后走了出來,來人一襲朱藍長袍,只外邊罩了件暗紫色的紗衣,劍眉怒張,“跛燕何不親自己前來?”
佛鴿是有些怕他的,畢竟身份在那里,但也就訕了那么一下隨即恢復正常,忙拱了手,“奴婢見過懷王殿下?!毙牡?,這人來的好快。
殷重離有些氣惱的擺了擺手,“那些個虛禮就免了,你們膽敢私作決定,想過罪責沒有?”
佛鴿定了定神,說道:“奴婢在這件事上沒有盡到勸誡之責,愿一律承擔后果。不過,殿下就這么來了汴京,怕是不妥?!?
殷重離也沒跟她一個小丫頭一般計較,就算她有心勸她也沒力阻,只是這早就布好的局卻因為這事給亂了套,心里有氣也只能撒在這個小丫頭身上。
“你回去吧,告訴公主,靜候佳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