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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秋霜姐進來了,招手讓我過去,然后壓低聲音跟我說:“太后讓人來傳話,說等娘娘嘴傷好了,就到她宮里去,她決定親自教導娘娘。”
我皺起了眉頭:“怎么太后會有這決定?”
難道娘娘在她那受的罪還不夠多么?
秋霜姐搖頭:“我怎么會知道太后的想法?”
秋霜姐說完又用更低的聲音跟我說:“丫頭,今天在太后宮里發生的事情已經傳開了,咱們宮里的人都開始找人往其他宮里頭調,大家都認為娘娘是遲早要進冷宮的,沒人想遭殃隨娘娘一同關進去。你……有什么打算?”
我能有什么打算,這皇宮里我最在乎的人以前是春茹姐,現在又多了一個娘娘,但春茹姐可以沒有我,娘娘卻不能沒有我。
別看娘娘表面上挺堅強,其實她比誰都脆弱,所以當她聽到我肯信她,才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將她私密的日記念給我聽,哪怕我只是個11歲的小丫頭。如果連我這唯一相信她的人都離她而去了,我想娘娘大抵會真的瘋掉。
所以我對秋霜姐說:“娘娘在哪,我就在哪。”
秋霜姐抿緊了嘴唇,低低罵了我一句:“你這傻丫頭!但只怕,春茹姐不肯的。”
秋霜姐走了,而我走回娘娘床邊,發現娘娘紅著眼睛看我。我看被子沒有蓋住娘娘的肩頭,于是伸手去給她拉上,卻被娘娘伸出被窩的手給緊緊握住了。
我低頭看娘娘,娘娘的雙眼不安的看著我,她用另外一只手指了指自己的耳朵。
我會意,“娘娘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