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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你想哭就哭吧,紫蘇不會笑您的。”紫蘇擦了擦眼淚,一副我都懂,我能理解的樣子盯著虞昭昭說。
虞昭昭眉頭越蹙越緊:“?”
“……”是她穿揣測錯了小姐的意思嗎?小姐不傷心?不可能吧,紫蘇吸了吸鼻子,甕聲甕氣地說:“奴婢覺得林姨娘太過分了,手心手背都是肉嘛。為什么要這樣對小姐。”
哦。
林姨娘啊,虞昭昭聳了聳肩,一個根本影響不到她情緒的人。她扯了扯唇,說:“也不是一天兩天了,習慣就好。”
紫蘇頓時語塞。
辛苦了好一陣弄的香甜紅豆糕,虞一柏沒吃到,可惜了。虞昭昭問:“紫蘇,餓了沒?咱們吃吧。”
話音剛落,門“嘭”地一聲被推開。
帶頭的是虞嬌嬌奶媽李嬤嬤的兒子周建平,上來就掀掉了那盤紅豆糕,惡心吧啦的說:“二小姐對不住了啊,這怎么一不小心就掉下去了。”說著還上前踩了幾腳。同時身后的家丁也上前將屋子里的東西都毀掉。
紫蘇上前阻止還被踢了兩腳。
虞昭昭靜靜看著,手不自覺的攥緊。她會好好記得這一幕的。
臨走前,周建平那放肆的目光將虞昭昭全身上下都掃了個遍,使勁聞了聞,“小的過來給大小姐帶句話,二小姐若再耍小聰明,下場就不會這么簡單了。”
“那什么餅,什么糕的既然二小姐喜歡,大小姐說了,讓你做個夠。”說著就有人從外頭拿了一大袋面粉和食材進來,周建平又道:“勞煩二小姐明兒個午時之前做完。”
人走了。
屋子里卻一片狼藉。
這邊不平靜,林姨娘那邊也沒好到哪兒去。
虞一柏邊哭邊說:“我就要去。”
“你憑什么不讓我去?我不喜歡你,我只喜歡二姐姐。你除了會叫我做功課,還會什么,我討厭你!”
林星月氣得臉都白了,揚手起來還是沒能落下去,畢竟是放在手心里疼了這么多年的心肝寶貝。
王嬤嬤上前,痛心疾首的說:“少爺,你怎么能跟姨娘這般說話。姨娘不管做什么都是為了你好啊。”
“那二小姐打小跟少爺不來往,也不親熱,突然對少爺好起來了,誰知道是什么居心。”
聞言,虞一柏理直氣壯的反問:“二姐姐是我親姐姐。我是姨娘生的,她也是,你說她能有什么居心?”
“這、這老奴就不知道了。”王嬤嬤一下被問住了,眼神躲了幾下,忙看向林姨娘。其實要說起這二小姐啊,跟姨娘到底是怎么回事,她也不清楚,好奇是真的,但沒膽問。
這還真是明德侯府第一大未解之謎。
林星月深呼吸了幾口氣,看著虞一柏,冷聲說:“總之,從今往后,你不準再去虞昭昭那邊了。你再去姨娘就要打你了,聽到沒?”
虞一柏反倒提高音量,“沒聽到!!你不讓我去,那我也不去學堂了。”說完他直接進屋,將門“嘭”地一聲關上。
林星月頓時被氣得話都說不出來。
王嬤嬤忙上前拍了拍背,柔聲勸道:“姨娘別生氣。少爺還是個孩子,什么都不懂,哄一哄就好了。”
“少爺正在氣頭上,越講道理越聽不進去。姨娘不妨等他冷靜兩天。”
半晌,林星月才稍微冷靜了下,沉聲吩咐,“找人盯著虞昭昭那邊。”
王嬤嬤忙應下。
……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虞昭昭跟紫蘇整宿都沒睡,將那些食材做了三分之一,成品被下人拿去了虞嬌嬌那邊,折回來吩咐繼續做,一刻都不能停,還專門派人守著。
虞一柏下學回來看到這幕,問了幾句才知道他二姐姐被欺負了,小臉一冷,“來福,你找人將這些東西送去廚房做,大姐姐想吃什么吩咐下人啊,干嘛讓二姐姐做。”
不一會兒,面粉和食材就被搬空了。
虞嬌嬌知道后氣得在院子里跺腳,摔東西,罵道:“小賤人,狐貍精,什么時候跟虞一柏的關系這么好了。”
她可以肆無忌憚的欺負虞昭昭,但不敢動虞一柏一根手指頭,林姨娘是個不好惹的主。而且父親要是知道了,只有她吃虧的份。
不說她,就是弟弟遇上虞一柏,也沒有占過上風。
誰讓父親偏愛林姨娘那個狐貍精。
虞嬌嬌氣得眼睛都紅了,從旁的檀木桌上抱起一青花瓷,點都不猶豫的往地上一砸,心里終于解氣了點。
銥誮 還不夠,于是她手一揮,檀木桌上大大小小的瓷器一并摔到地上,噼里啪啦。邊上的下人大氣不敢喘,生怕一不小心自個成了其中一個瓷器。
就在這時,侯夫人沈珍珠來了,忙上前拉著虞嬌嬌的手好生看了會兒,心疼的問,“手沒事吧,嬌嬌,誰又惹你生氣了?”
虞嬌嬌咬牙切齒的說:“除了虞昭昭那賤人還能有誰。”
“怎么回事?”聽到虞昭昭的名字沈珍珠的臉一下拉得老長。
虞嬌嬌說,“這兩天桐哥兒不是回來說,虞一柏帶了什么鮮花餅去學堂,給了所有人,唯獨不給他,還耀武揚威說是他姐姐做的,不止學生夸,就連夫子都夸。桐哥兒都哭了,我就想著虞昭昭那么會做,就讓她做個夠,拉了幾十斤面粉過去,沒想到虞一柏回來就差人送到廚房去了。”
“娘,我不管,你要給我和桐哥兒做主。”
沈珍珠忙安慰女兒,柔聲說:“好,娘給你們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