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仲超看了腳旁的女學生,她正虛弱無力的抱著仲超的小腿,像是得來不易的救命浮木般珍惜,仲超又看了電梯里緩慢站起的映實,他不放心將兩位女子留在這里,映實催促著仲超快點去救田螢。
戴面具的癡肥裸男站起身,他不甘受辱的舉起拳頭挑戰仲超,嘴里唸著一些軟弱的威脅用語,看起來還想繼續打架。
仲超近身一個直拳命中鼻樑,裸男還沒意識到就被擊倒在地,疼痛感立刻征服了他充滿油脂的自尊心,一邊流著淚,一邊大聲哭喊「老大救命」。
「這次又怎么了?」
一個頭戴灰狼面具的男人從房間內走出來,除了穿著一件暗色的西裝褲外上半身和雙腳都是赤裸的,灰狼面具的男人還沒有發現這層樓多出了不應該出現的人,只是不耐煩地靠近。
仲超擺出徒手戰斗的姿勢,他迅速評估了一下灰狼面具男人的身體肌肉,仲超得出結論,自己的身體水準遠高于這個男人,自己能夠輕松獲勝!
「寧成!你把田螢藏到哪里去了!」
映實一個吼聲,停下了灰狼面具男子的移動,雖然他頭上的灰狼面具看不出表情,但慌張后退的肢體動作已經將他的驚恐展露無遺。
「寧成?」仲超完全沒有認出眼前這名半裸的男子居然是寧成
頭戴灰狼面具的寧成想要出聲否認,但是一想到聲音也會被識出,就呆站在原地,什么都沒有做。房間里的其他男人也察覺不對勁,戴著屬于自己的動物面具,從房間內往外查看。
「映實!我在這里!」田螢聽見映實的呼喊聲,立刻大聲回應
映實越過癡肥掩面的裸體男子、越過頭戴灰狼面具駐足的寧成,將房間內探頭的其馀裸男視若無物,逕自走入充滿惡臭的房間,將已經半裸的田螢攙扶出來。
「你真是噁心。」映實在經過寧成旁邊的時候,低聲咒罵了一句
化裝舞會的貴賓們看見寧成沒有動作,自己也不敢上前阻饒。映實將自己的衣物披在田螢發抖的肩膀,田螢虛弱的拉扯映實的衣角,示意房間里面還有一個人。
那是一個在地上奮力匍匐爬行的少女,下肢骨折的疼痛已經讓她散失行走的能力,因為過度哭喊而用盡了喉嚨的聲音,但她此時循著聲音朝映實的方向爬過去,正是少女微小且堅毅生存意念,這可能是她唯一一次僅存的機會了。
「映實…也帶著她們一起走吧…求求你了…」田螢懇求著映實
映實冷酷的看著房間內掙扎爬行的少女,正思索著要用什么藉口勸說田螢,仲超就一個跨步向前,從衣柜內拿出乾凈的床單包裹少女傷痕累累的裸身,小心翼翼的將少女背在后面,往電梯走去。
「這里的訊號已經被遮蔽了,此地不宜久留。」仲超經過映實身邊時小聲提醒
化裝舞會的裸男們走近寧成身旁問該怎么辦,寧成雙拳緊握,什么話都沒有說,寧成沒有指示、沒有回應,其他人也跟著停滯在原地,目送這些意外之客離開。
仲超背著瘸腿的少女,手扶著另一位少女,和映實、田螢一起離開了化裝舞會,映實要仲超先送田螢就醫,田螢抓緊肩上的衣物,猛搖頭說她沒有事情。
「她們…她們很嚴重…她們需要立即的醫療。」田螢伸出顫抖的手握住了遇劫后的兩位少女,雖然自己也充滿恐懼,但是她仍試著安慰這兩個已經被掏空靈魂的受害者
急診室中,警察也接獲醫院通報的性犯罪事件,警察詢問少女知不知道是誰侵犯、虐待她們的。少女們搖搖頭,驚魂未定的她們只剩搖頭與點頭的能力,一名少女用微弱的氣聲說出「他們都戴著動物面具」。
「你們知道誰可能認識犯人嗎?」女警對貧乏的線索有些苦惱
少女聽聞后激動起來,咿啞的指著田螢,她們記得田螢和化裝舞會的主持人有超常的熟識,田螢面對少女協助指認兇手的請求,慚愧地低下頭來。
「這個…田女士…女孩們說你認識兇手?」女警也察覺到田螢的不自在
「沒有…我不認識,我一個人都不認識。」田螢搖頭,聲音很微弱,雙手緊握著手機,身體越縮越小,她害怕與少女眼神接觸,更害怕看見對自己失望透頂的女孩們,最后只能羞愧地安靜淚
映實察覺了田螢的不自在,將田螢攙扶到醫院外,關心的問她怎么了。田螢沉默的拉起四肢衣袖,身上有深淺不一的瘀傷,這些傷口都不是今天晚上留下來的。
「寧成…寧成他有很嚴重的暴力傾向。」田螢啜著淚,鼓起勇氣說出了這些年埋藏在自己光鮮亮麗外表下腐敗的一面「他最喜歡在性愛的時候施暴,還經常…經常…不顧我的意愿,就強行將性慾發洩在我身上…只要我不愿意,他就會揍我,我覺得我就像是他的洩慾工具一樣…為了遮掩他的施暴,沒辦法選擇露出四肢的衣服,也必須靠化妝來遮掩臉上的毆傷…」
「田螢…」映實緊緊抱著脆弱的田螢,也一同留下了不捨的眼淚「這一切都結束了…他們將會受到制裁…」
「不…這并沒有結束,我們輸了!」田螢嘶吼著
「輸了?」映實疑惑的看著田螢「只要我們將這些事情的經過告訴警察…」
「我沒辦法!」田螢搖著頭,淚流滿面「我做不到,映實…他…他拿照片和影片威脅我!」
「照片和影片?」映實看著田螢緊握手機的手不斷發抖,逐漸理解了田螢的意思
「他…他剛剛傳訊息警告我,說如果我或你把今天晚上的事情公佈出來…他就要將這些年的性愛影片散發出去…」田螢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懊悔又自責「我們輸了…我做不到…我甚至沒辦法幫這些少女們伸張正義!」
映實安慰著田螢,要田螢不要自責,這幾天先和她住在一起,工作的部分就先休息幾天,映實也會照顧她的起居。映實回到急診室,獲救的女學生向映實道謝,映實從言談中得知,少女們還不知道田螢已經沒辦法為她們作證,此時的她們還堅信著這個世界仍有正義在運作,即使不幸降臨于她們身上,也相信終會有正義制裁那些惡人們。
并沒有喔!映實笑著,少女們認為那是代表她鼓勵自己生存下去的笑容。
安頓好田螢后,映實感謝仲超今晚英勇的表現,仲超臉色凝重像是在思考什么事情,意會過來后第一句話居然是談起映實今晚的尖叫聲。
「我今天第一次聽到你的尖叫聲。」仲超的回憶里面,映實不是一個會尖叫的女生,比起高亢的喊叫,映實更像遇到問題會傻在原地的類型
「喔…對啊,那個畫面…實在是太嚇人了。」映實露出笑容,仲超認出來這是映實為了掩飾心虛的笑容
「她們三個女孩子怎么樣了。」仲超關心起受害女性的狀況
「田螢沒有被性侵,但是其他兩個少女就沒這么幸運了,臉部、身體、四肢都有被毆打、施虐的情況,有一個還小腿骨折…一定很痛。」映實輕描淡寫,表情輕松到讓仲超感到可怕
「我剛剛看你在急診室鼓勵她們,你認識她們兩個女學生嗎?」仲超向映實提問
「我只知道她們兩個人曾經在警察局前面嘲笑我做假新聞,但我并不知道為什么這兩個人會出現在飯店里面。」映實語氣中充滿對少女悲慘遭遇的同情,卻仍藏不住嘴角一絲勝利的笑意
「你知道…為什么寧成今天晚上會在那邊嗎?」仲超問了今晚最該被解答的問題
「我不知道。」映實聳肩嘆氣「我只聽田螢說寧成今天晚上有事情要忙,沒辦法陪伴田螢,沒想到居然是要做這種事情…」
「太可怕了。」仲超沒有回應映實破洞百出的謊言,只是簡單、冷淡的感嘆一句,就終止了和映實的談話
夜晚,映實和田螢都睡去后,仲超打開手機傳一封訊息給一個名為「w」的人。
「你是對的。」仲超小心地輸入,傳送出去
電話很快就收到回信。
「記得我說的話,莫映實現在很危險,你要小心。」w回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