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唔…」周朋腦袋一片混亂
「你知道的…他們看起來一點都不壞。」廣英杰半閉著眼,似笑非笑的表情讓周朋更加不舒服
周朋沒了心情,思緒混亂的他坐在會議室的角落,一股內疚感從他的內心產生了自我質疑,周朋看著自己的雙手,他覺得他應該要更內疚一點,但是他現在內心的痛苦遠遠不如憂鬱癥纏身時的他,憂鬱癥痊癒的他已經沒辦法像以前一樣的內疚,即使痊癒后,周朋還是快樂不起來,他開始懷疑自己真的痊癒了嗎,還是變成另一種冷血的怪物。
「你覺得我們有傳染力嗎?」周朋低著頭
「國安局應該是認定我們沒有傳染力,否則不會每次任務后都讓我們若無其事的接收王國新聞臺的採訪。」廣英杰說出他的看法
「瘟疫的傳染真的被阻止了嗎?」周朋不安的懷疑著「會不會北門市其實每個人都已經是感染者?只剩我們這些精神病患還清醒著。」
「…或許這份報告未必都是正確的。」廣英杰想起了一件事情
「什么意思。」周朋等待廣英杰繼續說下去
「你記得我放跑了一個生還者嗎…那個女記者?」廣英杰將語調放慢,試著吸引周朋的注意
「莫映實?」周朋抬頭看了廣英杰
「我一直在等總部對莫映實生存這件事情回應,但是總部從來沒有對我放跑莫映實有反應,也沒有要求我去執行暗殺任務。」廣英杰露出勝利的微笑「或許…根本就沒有傳染病這回事。」
「你不斷的挑戰總部,就是為了要確認這些事情?」周朋看了一眼會議室墻角的監視器
「保零總隊不停的追殺遺留者就算是傳染病患,他們生前曾經和誰接觸,指揮部也沒有辦法掌握,格殺真的能隔絕傳染嗎?這份報告上寫的方法根本沒有辦法抑止傳染。」廣英杰一邊說著,一邊將視線移轉到監視器上,好像這段話是對著另一個人說的
「不能阻止傳染…那么我們殺這么多人是為了什么…」周朋仍是一頭混亂
「周朋…這個單位有太多不合邏輯的地方了。」廣英杰靠近坐在周朋旁邊的桌子上「國安局第11處、保零總隊…全部都很不合邏輯,我猜只有一個人知道真相,你記得…當初結訓的將軍叫什么名字嗎。」
「范騰,我記得叫范騰。」周朋有氣無力地回答
「范騰。」廣英杰復誦了一遍「我們只知道他來自國安局,但是不知道他是來自國安局的哪個單位。」
「這個名字應該是假名。」周朋搖頭「在國安局使用假名是規定,定期更換假名也不奇怪。」
「但是…你有聽過國安局有范騰將軍這個人嗎?」廣英杰進一步提問
「不,我沒有。」周朋扶著額頭
「會不會是已經換過名字了?」廣英杰提出了他的懷疑
「國安局只會換名,不會換姓。」周朋解釋「但就我所知,國安局沒有任何一個姓范的將軍。」
「你如果這么肯定…我就推測這個范騰,就是來自國安局第11處的人。」廣英杰得出結論
「啊…這的確是有可能。」周朋已經接受了國安局第11處存在的事實
「你不覺得范騰這個人很奇怪嗎?」廣英杰一派輕松的提問,想讓周朋轉移注意
「我們都很奇怪,廣英杰。」周朋無精打采的回應
「不…我是說,范騰這個人的『氣質』。」廣英杰強調
「你為什么不殺了他,然后問問看他為什么這么奇怪呢。」周朋不怎么想搭理廣英杰,隨口敷衍他
「噢…如果我有機會。」廣英杰露出友善的笑容「但是結訓后我就再也沒有遇見他了,不管怎么透過警方問,都再也沒有聽過他的消息,就連每次任務簡報傳來,都不會看見他的名字。」
周朋注意到廣英杰的表情,他認出廣英杰剛才說的話是認真的,廣英杰真的在一瞬間洩漏了殺氣。
「你那個表情…最好還是收斂一下。」周朋提醒廣英杰「政府現在縱容你的任性,不代表當你起了殺心,他們會坐以待斃。」
「你說得對…政府不會放任一個他不能控制的野獸到處亂跑。」廣英杰意有所指,他盯著周朋看「保零總隊擁有大量火力,精通殺人、作戰的技巧,沒有一支執法單位能夠制止保零總隊,我們都是野獸,周朋。國安局怎么能夠放心對保零總隊的所作所為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呢?」
「你想說什么就一次把話說完。」周朋消磨著耐心
「要控制這么一個強大破壞力的部隊,情報的掌握很重要…我覺得隊上有人是總部的內應。」廣英杰露出友善的笑容「你覺得誰最有可能是內應?」
「嗯…我想不到誰有可能背著我們和總部聯絡。」周朋思考一會后回答
「『大個子蘭』?」廣英杰提問
「他太笨拙了,不像是一個做內應的人。」周朋搖頭
「『莊尸兄弟』?」廣英杰繼續提問
「他們倆個藏不住秘密。」周朋不同意
「『伯利維』?」廣英杰繼續唸出其他隊員的名字
「他以前被單位的長官霸凌,他比你更討厭政府。」周朋伸手要廣英杰不要再問了「隊上的人以前或多或少都有因為精神病遭到霸凌或歧視的經驗,要他們做政府的內應是不可能的。」
「那么…只剩下我跟你了。」廣英杰居高俯視著坐在地上的周朋,臉上掛著不變的微笑
「我如果是政府的內應,你這些荒腔走板的行為早就被舉報上去了,我連聯絡總部的方式都沒有,我怎么可能擔任政府的內應。」周朋受夠了廣英杰繼續猜測隊上叛徒的行為,因為他覺得所有的隊員都不可能成為背叛者「我當初就是被政府送到精神病院的,我知道政府不會善待他的內應。」
「看來只剩下我。」廣英杰笑著,似乎他很滿意周朋的答案
「別鬧了,你是隊上最不可能的人。」周朋一點都不覺得廣英杰這個精心準備的玩笑很幽默「一個嚮往無序的反社會精神病患,還會因為好惡對警察開槍,不可能屈服于政府之下。」
「噢…可惜。」廣英杰笑開嘴「我以為這個笑話會讓你笑出來。」
「這不好笑…廣英杰,這不好笑。」周朋嘴角動都沒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