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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誰?」仲超沒有回答女人的問題,反而理直氣壯地反問
「你們先回答我,為什么你們要闖入我的家里!」女子高亢的聲音說著
「小白…」映實認出了這件衣服,也認出這個皮膚白皙的女人,就是她當時投訴到夜梟電視臺并指名要找映實調查
「莫映實!」小白認出映實后大吃一驚「為什么是你…!」
「這里是軍方的土地,我懷疑…」仲超站到映實面前理論,但是話還沒說完就被小白打斷
「什么軍方的土地?這里是我家!」小白氣憤的反駁「你又是誰!」
「我是軍事情報局的人員,我確定這個地方是一個軍用倉庫,我不知道你佔用這邊多久了,但是你的使用是違法的。」仲超強硬的表明身分,并指著書房堆起的木箱「你還要說明你這邊的東西是從哪來的。」
「在我出生前,我的爸爸就住在這邊,這些都是我爸爸過世后留下來的東西…」小白激動地舞動雙手「我為什么要和你們解釋這些!你們快給我出去!」
「不可能,你爸爸沒有說實話。」仲超面對情緒激動的小白,態度開始放軟
「我從小就住在這邊,這里從來都不是什么軍方土地!」小白作出奇怪的手勢,要將仲超和映實趕出去
「你爸爸為什么會有國安局第11處的公文?」映實從仲超的身后拿起公文向小白提問
「莫映實,你好意思質問我?」小白對映實的情緒也很激動「我還沒追究你跟蹤我的事情!」
「我沒有跟蹤你!」映實對小白的指控也反應激動起來
「為什么你會出現在我的家!一定是你跟蹤我!」小白的手不斷在空中舞動
「這里是軍方的土地!」映實再次提高音量強調
「這里是我家!」小白很堅持的不退讓「現在!出去!」
「我…」映實正要回嘴,卻被仲超一把制止
「我是軍事情報局的軍方人員,我認為你是竊占軍方土地,我會請相關人員來處理這件事情。」仲超重新表明立場后就拉著映實離開
將映實和仲超趕出去后,小白害怕的關上大門,映實氣憤地在柏油路上蹬腳,仲超卻恢復冷靜,他認為眼前發生的一切都太不尋常了。
「你認識這個女人嗎?」仲超率先開口提問
「她姓白,是一個夜梟電視臺的讀者,她的綽號叫做小白。」映實看著冷靜的仲超,也逐漸冷靜下來「她曾經來新聞臺請我調查『北門市大失蹤案』的情報。」
「她…嗯…很不尋常,她給我一種詭異的感覺。」仲超找不到適合的詞匯形容他內心的不安
「沒錯…太不尋常了。」映實思考后越來越覺得不對勁「她今天穿得衣服和他上次一樣…」
同一套淺藍色的連身裙裝,頸部系著黑色的蕾絲頸圈,黑色長發和第一次見面一樣的整齊,面龐仍是畫著暗紅色的口紅。
「衣服?」仲超不懂映實的意思
「她全身的衣服和我上次見面完全一樣,好像她只有這么一套衣服,很可疑。」映實狐疑的瞇起眼「而且…沒有人會在家里穿得這么正式。」
「是…是嗎?」仲超身為一個男人,不懂女人的打扮是如何引起映實的懷疑
「這該死的婊子!她撒了謊!」映實忽然激動地大叫「上次她說她爸爸在兩年前的失蹤,她是北門市大失蹤案的遺留者,結果這次她說她爸爸死了!她這個滿口謊言的婊子!」
離開后,仲超仍陷入的龐大情報的思考中,他沒有再繼續催促映實去看醫生,而是花費時間在沉默中。映實向他提出的各種可能解釋,都被仲超逐一反駁,他不相信政府會放任屠殺無辜的民眾,但他也不相信這件事情背后有這么單純。
數日后,映實獨自前往了鼠女咖啡店,向鼠女報告了她在倉庫的發現。
「小白說的話完全是謊言。」鼠女很肯定的回答映實「根本不存在『小白的父親』這個人。」
「媽媽,這是什么意思?」映實疑惑的提問
「小白這個人的『存在』,在上次和映實見面之后就消失了,像是『不存在』一樣。」鼠女的解釋讓映實更加疑惑
「媽媽,你是說小白像是幽靈一樣嗎?」映實擠出了一個最接近她理解的答案
「嗯…對。」鼠女停頓思考了一會,同意了映實的說法
「我們在那間倉庫有找到一個叫做『吳信』的人…媽媽知道這個人嗎?」映實想起了她在倉庫看見的公文「這個叫做『吳信』的人好像也在追查北門市大失蹤案的背后原因。」
「吳信…看來是真的。」鼠女聽見這個名字,聲音多了幾分猶豫
「媽媽,你認識吳信這個人嗎?」映實察覺到鼠女的轉變,趕緊出聲關心
「吳信這個人是國安局第11處的負責人,也是國安局第11處消失前最后出現的人名,之后我就再也得不到國安局第11處的任何情報。」鼠女解釋
「但是…仲超說吳信很有可能是一個團隊,而不是一個人。」映實提起了仲超的解釋
「嗯…這能解釋一部份的疑惑。」鼠女欲言又止,想是想到什么又把話吞回去
「小白會出現在那個地方…表示小白和國安局第11處也有關係。」映實說出了她的推論,鼠女沒有回應映實,只是保持著安靜,映實沒有聽到鼠女的回應,擔心的呼喚了鼠女
「等等。」鼠女打破沉默,突兀地喊停了映實
「怎么了…媽媽?」映實對鼠女聲音的轉變感到緊張
映實越來越感到不安,因為鼠女從來沒有陷入這么長久的沉默,鼠女沒有回應映實的呼喚,映實被這股沉默壓迫得喘不過氣,過了許久后,鼠女終于開口說話。
「吳信出現了。」鼠女簡短的一句話,讓映實感到時間繼續流動
「媽媽,吳信不是消失了嗎?」映實不理解鼠女的意思是什么
「吳信…不是這個吳信…不可能。」鼠女說話語無倫次,映實越聽越覺得混亂
「媽媽…發生什么事情了…」映實的不安感沒有因為鼠女的開口而減輕,反而更加手足無措
「吳信…正在和仲超說話。」鼠女留下這個結論又陷入沉默
同一時間,軍事情報局北門區情報處,顏仲超被通知參加一個臨時的機密會議,這個沒有被劃定在行事歷上的會議十分突然,仲超穿著軍服緊張地前往機密會議室,他今天沒有看到任何一個像是與會的人拜訪營區。
仲超想起前幾天和映實一起去發現國安局文件的舊倉庫,那個氣質詭異的女子,在警告他和映實離開時,手掌擺動的動作喚起了他深藏的記憶。
那是在他受訓的時候,訓練教官教導他們情報人員專用的手語,當時同梯的學員戲謔的問這個手語會在哪里派上用場,教官回答「你們在任務上遇見偽裝后的隊友的時候。」
仲超很明確的認出,小白在歇斯底里的驅趕他們時,舞動的手勢不斷強調了三個重要的訊息。
「機密」「任務」「離開」
出于無法說明的原因,小白沒有在仲超和映實面前表明身分,仲超理解小白手語的意思后,他迅速評估了小白的狀況,她歇斯底里的情緒很有可能是假裝的,她的家庭背景故事也應該是假的,名字也是假的,只是小白很有可能接受過情報人員的訓練,更可能的是她就是一位隸屬于國安局的情報人員。
上次離開舊倉庫后,仲超沒有把土地可能遭到佔用的事情回報上級,他直覺自己可能涉入一個不小的機密任務,正當他百思不得其解時,這個突如其來的機密會議又單獨命令他赴會,仲超直覺這個秘密會議和他數日前的舊倉庫事件有關。
會議室門口,北門區情報處最大的主官-情報處處長親自站在門口等待仲超,仲超一看見處長就快步跑過去,處長還沒等仲超開口敬禮就作出一個禁聲的手勢,仲超隨即停下動作,安靜等待指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