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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子當即許給春三娘:“千兩黃金,買你這幾個人名。”曹少夫人都瞠目結舌,馬上受到侮辱似的緊閉上嘴。
她跑這一趟,可沒有千兩黃金拿。
金子顧不上她想什么,只擔心合起來的兵馬快馬一天一夜可以出去很遠,而韓憲王處還沒有得到消息。
她只緊迫在盯住春三娘,不放過她任何一個表情。
春三娘也嚇一跳,一千兩黃金?那誰還要在這里呆著,看蕭家那些人的不中看臉兒,找個安生地方,買個稱心如意的男人過日子足夠。
她端起架子:“嗯啊,一千兩呀,嗯哪,”金子道:“你要什么?”春三娘心想這個人真是知情識趣,笑道:“有錢得有命花不是?要是再給我一個安生地方……”
“再在我家王爺地面上給你一處宅子。”金子也鎮定下來,笑容可掬地勸:“你是功臣,去到誰不敬你?”
春三娘心里是愿意的,人還在拿喬,半推半就:“就這些呀……”
曹少夫人把肺快氣炸,可憐她的肺,沒幾天就氣一回,忍氣坐著。討價還價半天,春三娘去了:“我還得做軍衣呢,容易吧,可憐我十指不曾沾過針線,這不是為了自己下半輩子。”
金子這才看到曹少夫人臉色難看,都這個時候了,金子沒功夫哄曹少夫人,把她教訓一通:“記住你來這里,是為郡王辦事!只要能成事,你就是功臣,曹側妃也面上有光彩。”
曹少夫人對別人還敢兇幾句,獨對關乎妹妹和自己夫妻生死的韓憲王不敢有二話,這也是她自己找上的。忍氣聽完,推說頭痛,回房里哭了半天,曹文弟回來夫妻也沒有太多的話,各自睡覺。
金子把快馬安排好,只能春三娘消息一來,就立即潛逃。
不可而別的使者,只能算是潛逃回去。
蕭揚在收到蕭護要回來的消息時,裝著讓春三娘糾纏不過,把名字告訴她。
春三娘得意洋洋去告訴金子,再約好:“我過幾天就到,你得安排人接我。”錢先拿了一百兩。金子滿口答應,送走春三娘天是中午,轉頭就讓人找回來外面打聽消息的曹文弟。再不是下人樣子,肅然直立,繃緊面龐:“消息我有了,我們得趕快回去告訴郡王才行!”
曹文弟大驚:“什么消息?”
金子鄙夷他,不說。
“我不能走,我得和蕭護打一聲招呼才走,這也是為了郡王,為了以后和蕭護相處。”曹文弟忍無可忍。
他幾天里不是見蔣延玉,就是見謝承運,見到兩個人都有尚書派頭,曹文弟心里注定是后悔的。這種后悔從他不管家在江南,家人和蕭家蔣家等人是世交時,就早注定會出現。
不是說從蕭護就這么好,蕭護至少放給知己們的全是信任,也不是小事情。蕭家,又護住江南安全。
算是有闔家救命之恩吧。
戰亂中,一家之力,是不能抵擋的。
不是說從蕭護就這么好,至少他沒有亂猜忌。
曹文弟對著蔣延玉和謝承運的忙忙碌碌,回想自己應該恨誰呢?他恨韓憲王。雖然妻子曹少夫人行事不對,可韓憲王肯冒名成親,他難道和女人一樣糊涂?
這是有預謀的!
這件事早就可以認定是有預謀的!
只是曹文弟一開始還有盼頭,不承認罷了。
他對金子快翻臉:“你怎么就信你的消息是真的?蕭護才讓郡王們逼走出山,怎么就能指使郡王們合兵攻打王爺!”
金子和他說不清。想想這位曹舅爺并不得重用,他紙上談兵,書呆子一個,見到知己們對他好,就樂得顛顛兒的,不知道郡王們互相之間好不了。
金子也不廢話,手一揮:“來人,幫使者上路!”外面進來曹文弟的小廝和跟來的護衛,曹氏夫妻傻了眼,這些人一半是王爺的,一半是自己平時侍候的人,也讓王爺收買了?
無奈上路,一路急行,去通報韓憲王手下有奸細。
使者無故而去,蕭家很快就知道。蕭揚晚上在祝氏房里笑了半天,祝氏沒弄明白他笑什么,只陪著他笑。
又問:“大哥幾時回來?”要先準備。
九爺還在笑:“嗯,后天吧。”
……
蕭護等人就在附近五百里轉悠,如果金子有人能打聽一下,當然她的人得有能耐,過了大帥的封鎖圈,就可以知道合兵在哪里。
附近五百里,有幾十個娘娘廟。
大家不緊不慢,半藏兵力的玩兒似的打著。潘側妃,嬌慧郡主都來湊熱鬧。
荷花三娘娘人數是不少的,只是烏合之眾。幾處兵馬分成幾片一分割,馬上手忙腳亂,最后躲藏到山洞里。
為了搜尋她,才多住一天。
搜山,互相就能遇上。嬌慧郡主不知第幾回遇到蘇云鶴時,嘀咕:“那個人是誰?”提著個劍,很神氣很威風。
這也罷了,他自己面上還帶著知道自己很神氣很威風。
嬌慧郡主頭一眼是看不習慣的,認為和奉天王等人一樣,吹牛最拿手。遇見一回,和蘇表弟瞪瞪眼,大家走開。再遇到一回,見蘇表弟功夫不錯,郡主瞪瞪眼,走開。
蘇表弟對于一切郡王的人,為表哥的緣故都不喜歡。他是習慣性的瞪眼,見到嬌慧也瞪眼,覺得頗似小表妹。
凡是像小表妹的人,蘇表弟是沒有好看法的。兩個人,你不喜歡我,我不喜歡你,再見到眼睛就瞪得更兇。
山不小,可藏匿的地方多。不時出來幾個土匪,蘇表弟以一敵六,一一格殺。嬌慧郡主見這個人不像草包,才問:“他是誰?”
山間有風傳話,蘇表弟耳朵尖,聽梁山王的人納悶:“是林家的公子,再不然是賀家的……”蕭家親戚太多,梁山王的人也弄不清這是誰?
蘇云鶴沒好氣:“呔,本公子大帥嫡親母舅表親,蘇云鶴是也!”他說得不帶喜歡,嬌慧郡主又戲弄郡王們成習慣,馬上對著頭頂樹葉子左看右看:“不學無術沒辦法,越是蠢笨的,越愛叫什么云啊,朵啊的,沒的辱沒那云彩。”
“辱沒云彩也比叫嬌憨好。猛一聽是憨的,再一看還真是憨。太憨了,鄉下蠢婆子不過如此!”比斗口,蘇表弟不后與人。